新來的學生少雲就這樣面無表情的坐在黑崎一護空座的右邊,有澤龍貴的後面。在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後,少雲便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不再言語。
“呃”有澤龍貴一陣無語,閃爍的眼神掃了一眼少雲後,最後笑道:“你只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可是你應該還有自己的姓啊!”
低着頭的少雲聞言緩緩的抬起了頭,望了一眼對方後,這才說道:“我沒有姓。”
沒有姓?
這怎麼可能!
有澤龍貴一怔,不可思議的望着對方,嘴張了張後,最後還是轉過了頭。雙眼微眯,有澤龍貴陷入了沉思,對方不願意報出自己的姓氏這已經出乎了自己的意外,更加重要的確是有澤龍貴在少雲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氣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就好像眼前的少年並不是一個活人。
呵!
自嘲的一笑,有澤龍貴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怎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感覺?估計是昨晚因爲一護的問題而擔憂了一晚吧。
想不出來,有澤龍貴只得將那個疑惑當做幻覺拋之腦後,最後索性的趴在桌子上睡起午覺來,畢竟現在是午休的時候。
四周還是那麼的吵鬧,原本耷拉着頭顱慢慢的抬起頭來,疑惑而驚訝的目光開始慢慢的掃視起四周的同學來,臉上則是不斷的閃爍着各種表情,或驚訝、或意外、或恍然。最後,少雲的目光卻停留在了自己左邊的那張空桌之上,那是黑崎一護的座位。
似乎想起了什麼,少雲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
剛剛趴下準備午睡的有澤龍貴眼角的餘光看到少雲離去的背影,頓時滿臉疑惑的抬起頭望向了對方,先前那個新來的同學將一護拉出去後現在都還沒回來,而看少雲的樣子,似乎也是準備出去的樣子。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事嗎?
想到此處,有澤龍貴回頭望了一眼正趴在課桌上睡得口水直流的井上後,便起身遠遠的跟在少雲的身後,也離開了教室。
學校後面的操場,有澤龍貴遠遠的吊在了少雲的身後,看着對方轉角去了操場,想了一下後有澤龍貴決定跟隨下去,但是在轉角後,有澤龍貴整個人愣在了那裏。
“人呢?”
有澤龍貴的眼前空無一切,什麼都沒有,似乎那個新生走到這裏就完全的消失,從這裏蒸發掉了。撓了撓頭,有澤龍貴就這樣帶着滿頭的問號回到了教室。
樓頂。
少雲的身形從一個水罐的後面顯現了出來,冷漠的目光掃了一眼有澤龍貴離去的背影,便轉過身目光投向了遠方。而少雲的身後正是黑崎一護已經失去靈魂的身體,此時正軟綿綿的靠在角落裏。
那裏正散發着某種奇特的氣息,確切的說是大虛的靈壓。而靈壓散發的地方正是朽木露琪亞和黑崎一護去的地方,也是這個黑崎一護這個代理死神的工作保衛這座城市。
一天就這樣過去,空町市第一高級中學一零三班的學生們算是見識到了新來學生的不良,兩個插班生外加黑崎一護三人竟然在同一天翹了老師的課,這種現象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也成爲了學生們茶餘飯後的笑談。
最後,黑崎一護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至於自己的身體爲什麼沒有被同學發現他和朽木露琪亞兩人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在靈魂迴歸到身體後,這纔回到了教室,放學鈴一響,黑崎一護便挎着書包往家裏趕去。
至於那個已經忘記了時間爲何物,一直未來的又一新同學,黑崎一護倒是沒有絲毫的興趣,在他的心思中家人的安慰纔是更重要的事情,在和有澤龍貴和井上道別後,便匆匆忙忙而去。
三人,在一個路口徹底的分了開來。
暗處,一個冷漠的目光遠遠的追隨着黑崎一護離去的背影,直到三人的身影都消失後,少雲才從陰暗中走了出來,花白的頭髮在路燈下折射出滄桑的色彩。
最後,少雲的目光收了回來,掃了一眼眼前的十字路口後,卻選擇了與黑崎一護相反的方向走了下去,那方向正是單細胞動物井上織姬臨走的路途。
哼着歌曲的井上織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後的不遠處跟着一個人,正琢磨着晚飯該喫什麼的井上根本就不會將注意力放在這個上面。
一道亮光急速射來,難聽之極的刺耳的摩擦聲猛然在自己背後響起。驚訝中,井上織姬猛的轉過頭來,頓時整個人呆滯在了那裏。
家中。
朽木露琪亞正搬着一本恐怖漫畫看的津津有味,而黑崎一護則是滿臉無奈的站在背後看着對方。他根本沒有料到這個女死神會死皮賴臉的呆在自己這裏,更加可惡的是對方還是那麼的振振有詞,最後更是和自己住在了同一個房間,當然不是同一張牀。只是這樣,黑崎一護仍然覺得難以接受。
就在黑崎一護準備打斷朽木露琪亞欣賞漫畫的時候,朽木露琪亞卻突然將手中的書籍合了起來,說道:“一護,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
“嗯?”黑崎一護一愣,問道:“什麼?”
“我們教室中來過其他人!”朽木露琪亞沉着一張臉說道。
黑崎一護聞言嘴一癟,不屑道:“那是當然,每天都有人來,而且還是人來人往的,你就不是新來的嗎?”
“不是這個意思!”朽木露琪亞搖搖頭否認道:“我是說我今天下午在教室中發現了一股極弱的靈壓。”
“嗯?靈壓?”黑崎一護先是一怔,隨即笑道:“那有什麼,估計是一個跟我一樣擁有靈壓的人類吧!”
朽木露琪亞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人類?哼!”
“怎麼?”
“如果是人類就好了,這股靈壓雖然極爲弱小,但是掩藏在其中的毀滅氣息卻讓人心悸,而且這種感覺既不屬於死神,而且也不屬於虛。”朽木露琪亞說出了自己的感覺,“當然也可能是我感覺錯了,畢竟我現在已經失去了死神的力量!”
但是黑崎一護卻皺了皺眉,說道:“你是說那個新來的坐在我邊上的同學?”
“不知道”朽木露琪亞攤開雙手說道:“明天再說吧,現在我們睡覺吧!”
“呃,你這話很有歧義哎!”
就在兩人開始吵鬧的時候,城市的另一邊,井上織姬的家中,一個低沉之極的咆哮聲傳了出來。聲音在夜色下傳出了好遠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