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殺了自己的母親嗎?”
端坐在石頭上的朽木露琪亞眼神有點黯淡,伸手弄了一下頭頂的帽子後,這才喃喃道:“我不相信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親應該是過失吧?又或者是意外?”
腦海裏不斷盤旋着黑崎一護先前的懊惱和悔恨的樣子,對方心中的那種悲哀卻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裏,又或者是原本攻擊一護的大虛卻誤傷了他的母親。只是似乎想起了什麼,朽木露琪亞臉色一變,然後單手捂住自己的嘴,輕輕的叨唸道:“我真是一個笨蛋幫不了他!”
就在朽木露琪亞陷入了自責之中的時候,背後的小包上的拉鍊突然被扯了開來,一隻玩具小熊從裏面鑽了出來,抖了抖手後,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出:“露琪亞姐姐”
“是魂啊,”朽木露琪亞臉上的自責之色頓時收斂,說道:“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出來的嗎?”
“可是窩在裏面很難過哎,”魂搖了搖手,說道:“喂,我們回去吧,一護今天似乎想要靜一靜!”
朽木露琪亞聞言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我說過了,如果不跟在他的身邊,一旦遇見虛,那就來不及反應了。要知道,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在瞭解到黑崎一護母親是怎樣死的原因後,露琪亞就已經有了那麼一絲擔憂,在聯繫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露琪亞不難推測出虛的目標是針對一護而來,只是一護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那麼多的大虛爲他而來呢?難道就是因爲那股強大的靈壓?
搖搖頭,露琪亞在魂的不斷抱怨中從石臺上跳了下來,然後揹着包朝山頂的墓地而去。
山頂。
黑崎真咲的墓地前。
黑崎一護一家人就這樣沉默無語的站在墓碑的前面,靜靜的看着碑上的照片,上面的女人笑的溫柔之極,就像今天的陽光那般燦爛。緊盯着墓碑上的照片,黑崎一護陷入了回憶。
一護,你要永遠的一直的保護好媽媽哦!
保護,這是一個沉重的詞彙。在想起曾經對於母親的承諾,一護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對自己的憎恨,甚至一護有時都在想如果母親能夠復活的話那麼自己一定竭盡所能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的母親,讓她生活在自己的庇護下,快快樂樂安安心心的生活下去。
只是,這僅僅是一護的幻想,人死不能復生。已經成爲了代理死神的一護早就知道人死後靈魂的去向,要麼成爲虛,要麼被送往屍魂界。又有誰知道此時母親的去向呢?
是虛?還是整?
又或者已經被那大虛吞噬,已經在天地間徹底的湮滅?
一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爲他害怕再次見到自己的母親,不管母親是以什麼樣的姿態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詞句只有‘人死不能復生,節哀!’。
看着墓碑上那溫柔的笑臉,黑崎一護眼睛微微的閉了起來,長嘆了一口氣,自責道:“是我,將母親從家庭中搶走了”
不遠處的石梯上,黑崎遊子整埋頭哭泣,坐在一邊的黑崎夏梨則是滿臉不耐的看着這個雙胞胎妹妹,不耐煩的說道:“真是的,你不要在哭了好嗎?”
“每年這個時候都只知道哭,你不煩我都煩了!”黑崎夏梨一臉憤恨的看着遊子,顯然對於遊子的這種表現已經到了無奈的程度。
“嗯,我知道啊雖然我知道,可是”遊子小嘴一癟,頓時又大哭了起來:“嗚嗚嗚”
“”
黑崎夏梨一陣無語。
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回頭望了一眼山頂默然無語的父子倆,黑崎夏梨便將蹲在地上的遊子給拽了起來,說道:“我們要去集合了嗯?那是?”
“什麼啊?”遊子一臉淚水的問道。
眼角的餘光被不遠處的一個小女孩所吸引,黑崎夏梨的臉色變得有點奇怪,在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四處打量着的遊子,夏梨就知道眼前的那個女孩是一個幽靈。
沒有人知道在家中除了一護,夏梨也能夠看見幽靈,這是夏梨心中的祕密。
顯然,不遠處的一個小女孩也發現了黑崎夏梨的目光正緊緊盯着自己,微微一笑,轉過頭,小女孩冷冷的說道:“你看的見我?是吧!”
“”黑崎夏梨滿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最後才真正確定下來對方是一個幽靈。
“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對吧!”小女孩看見夏梨的樣子就知道對方確實能夠聽見自己的聲音,頓時邪邪一笑,轉過身來,說道:“大人說的對,你看起來還真是很好喫的樣子”
“呃”黑崎夏梨的雙眼猛的睜大,不可思議的望向了小女孩的身後,那張突兀的出現的大臉。
伸手將身後的遊子擋了下來,黑崎夏梨不禁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指着小女孩說道:“你到底是誰?還有你背後的那個傢伙”
小女孩的臉色越加興奮,指着自己後背說道:“原來你連它也看得見,你是在太棒了啊”說完,人便向黑崎夏梨走了過去。
“嗯!!!”
正在往山下走的黑崎一護和往上走的朽木露琪亞同時一愣,然後扭頭望向了不遠處,“這這個感覺是虛!”幾乎話剛說完,兩人便從兩個方向朝剛纔那股靈壓的爆發點衝去。
兩人在路中接觸後,便立即轉向朝旁邊的小路衝去,感受着離對方越來越近,朽木露琪亞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一護的背心,靈魂直接被擊了出來,化爲死神加速朝前衝去。至於已經軟到下來的身體,露琪亞則是從玩具小熊的嘴中將魂取了出來,然後灌進了黑崎一護的身體之中,她可不想在戰鬥中黑崎一護的身體出現什麼問題。
而在靈壓爆發的地方,詭異的小女孩已經完全爆發,由背後的那個詭異身體之上伸出了一條長長的舌頭將遊子的身體給捲了起來,在半空中不斷的抖動着,怒吼道:“你這小鬼,實在是太羅嗦了啊!沒有什麼靈力卻在一旁羅裏叭嗦的,我想喫的是那個黑髮小鬼!”
“像你這種廢物,還不配當開胃菜!”說完,舌頭抖動中,小女孩直接將遊子的身體給捲了下來,“可是你那麼礙眼,那麼就從你開始吧!”說完,就將遊子朝自己身後那大虛的嘴中送去。
鮮血飛濺中,一道黑色的人影竄出,手中的斬魄刀直接將那條舌頭一刀兩斷。
而不遠處的樹叢中,一頭華髮的少雲正滿臉冷色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在期待着接下來黑崎一護的表現,確切的說應該是陛下在期待着一護接下來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