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背後響起。
一直低着頭,用煞有其事的目光注視着地上螞蟻的浦原喜助在聽到這個腳步聲後,不禁緩緩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那頂綠帽子後,這才轉過頭,將目光移到了來人身上。
黃色的蘑菇頭,還有嘴角斜斜上揚的詭異笑容。假面之首的平子真子就這樣一臉嬉笑的表情站在浦原喜助的面前。
“好久不見啊,平子隊長!”
浦原喜助懷抱着一隻黑色的貓咪,雙眼微眯,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膩人。
平子真子卻是啐了一口,滿臉鄙視的表情,歪着腦袋說道:“浦原喜助,能不能不要笑得那麼的噁心?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很讓人反胃唉?”
笑容絲毫未減,浦原喜助走到一棵大樹的邊上,找了一個靠陰的位置後,笑道:“平子隊長,你可不能這樣說,我的笑容最多也就跟你那口牙齒差不多,不要鄙視的太過。”
“切!”
散漫的找了一個地方,平子真子一臉拽拽的表情看着站在樹蔭下的浦原喜助,看着對方輕輕的撫摸着懷中黑色貓咪的毛髮,雙手枕着頭,目光望向那蔚藍的天空,問道:“找我有什麼事?要知道他們對你的印象可不好,尤其是日世裏”
“哈!原來是她啊,不過也是,她從來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浦原喜助用懷戀的語氣感嘆了一番,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真正意思:“虛圈的人出現了!”
平子真子撇撇嘴,略帶不滿的說道:“我知道虛圈來過人了,只不過這與我們有關係嗎?”
“有!”
一句肯定的回答,浦原喜助迎着平子真子疑惑的目光從樹蔭中走了出來,來到平子真子的身旁,用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來人不是什麼破面,也不是什麼大虛,而是假面!”
“噢?”
臉色微微一變,平子真子臉上散漫的表情消失不見,代之的確是一臉鄭重。前面突然得到浦原喜助的消息,平子真子一直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哪怕對方在消息中稱這是對自己無比重要的事情。而來到這裏,平子真子雖說是爲了消息而來,但是從某方面來說他是想要來看看這個將自己變成那樣死神不是死神,虛又不是虛的推手之一的浦原喜助。
不過在聽到對方說到假面的時候,平子真子的心情突然變得很沉重,如果說假面這個詞彙的再次出現讓平子真子感到驚訝外,那麼一個與虛圈合作的假面這種行爲已經讓感到意外了。
浦原喜助笑了笑,再次說出了一個讓平子真子感到無比愕然的消息來,“我和你,還有我們共同的仇人藍染都已經成爲了他的復仇對象。”
“”平子真子的眉頭幾乎糾結在了一起,半晌,說道:“怎麼說?”
“被歷史,被你我所遺忘的死神,”浦原喜助笑着用一種悲壯的語氣說道:“瓶子隊長,你還記得一百多年的那件事吧!”
“切,即使我化爲了飛灰,靈魂徹底在這個世間消失,我也記得!”對於曾經發生的事情,對於假面軍團的仇人,平子真子如何也不會忘記,除非自己死。
“好,”浦原喜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麼平子隊長就應該記得那些在你們前面被藍染用作實驗的死神隊員”
平子真子皺了皺眉,接道:“你是說那些隊員中有倖存者!”
“沒錯,這也是讓我意外的地方。”浦原喜助接過平子真子的話頭,“沒有想到藍染的實驗中除了你們還有其他的倖存者,或許藍染也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
平子真子緊皺的眉頭鬆了開來,這種狀況換做任何人都不會想到,要知道戰勝體內的大虛可是有很大的難度,一般人都會被體內的虛所吞噬,徹底墮落。想到這裏,平子真子抬頭看向浦原喜助,說道:“即使是這樣他的復仇對象也不應該是我們假面軍團,復仇的對象只能是你跟藍染兩人!”
浦原喜助卻是苦澀的一笑,搖搖頭,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們被遺忘了,被我們徹底的遺忘了,被屍魂界徹底的遺忘了!”
遺忘?
似乎想起了什麼,平子真子轉過身,說道:“那他的實力如何?”
浦原喜助給了兩個字的評價:“很強!”
看着已經陷入了沉默的平子真子,浦原喜助懷抱着貓咪走到了他的跟前,說道:“你知不知道曾經的虛圈之王拜勒崗·少雲?”
“知道!”詫異的看了一眼浦原喜助,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平子真子還是回答道:“能夠逼迫山本老頭放棄營救陷在虛圈的死神遠征隊,嘿嘿,能讓屍魂界丟了那麼大的臉的大虛我怎麼會不知道了。不過,你提到他幹什麼?那個傢伙不是已經死了嗎?”
“拜勒崗·少雲是死了,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而死!”浦原喜助望了一眼懷中的貓咪,說道:“可是現在的虛圈之中又出現了新的王,雖然不清楚他的實力如何,想來也不會很差。”
平子真子埋着頭,半晌,才說道:“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浦原喜助微微的搖了搖頭,笑道:“我的意思是說拜勒崗·少雲也許沒有死!”
“嗯?”抬起頭,平子真子滿臉的疑惑,“他死沒死關我什麼事?”
浦原喜助像看白癡一樣的看着平子真子,說道:“當然關你們假面軍團的事,也許那個假面就是被他引向墮落。而那假面復仇的所有對象恰好是他要消滅的對象,僅此而已。”
“哈哈,搞笑!”平子真子笑了起來,嘲諷道:“我所得知的消息,似乎現在的虛圈之王就是拜勒崗·少雲曾經的對手吧,他不死,現在的虛王就不可能上位。如果我是拜勒崗·少雲的話,放棄那麼大好的局勢不用,卻選擇隱身於幕後,這手段也太羅嗦了一點吧!浦原喜助你想要用這種理由將我們牽扯進來,也太小看了我!”
說完,平子真子便起身直接離開了小店,散漫的身影在浦原喜助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直到平子真子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呆在浦原喜助懷中的黑色貓咪這纔出聲道:“喜助,你怎麼會突然懷疑那個傢伙沒有死?”
微微哈了一口氣,浦原喜助拉了一下頭上的綠帽子,若有所思道:“不止是拜勒崗·少雲,還有我們的靈王之死都有很大的蹊蹺。”
“嗯?”
黑貓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也許他們都沒有死,躲在哪個角落裏兩人彼此正在叫着勁兒了!”
說完,浦原喜助抬頭微眯着雙眼開始觀看起頭頂那片蔚藍的蒼穹來,臉色異常的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