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殛。
重犯處決地。
以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爲首的護廷十三番隊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其中卻有有些隊長並沒有因時來這裏,譬如三番隊的隊長市丸銀,四番隊的隊長卯之花烈,七番隊的隊長狛村左陣,九番隊的隊長東仙要,十番隊的隊長日番谷冬獅郎,十一番隊的隊長更木劍八以及十三番隊的隊長浮竹十四郎都不在雙殛之地,至於五番隊的隊長藍染,一個死人更是沒有在計算之內。
對於總隊長山本老頭來講,其他人的在與不在並不影響到刑罰的進展,望了一眼捆綁在刑臺上的朽木露琪亞,一直微眯着眼睛的山本老頭手中柺杖一拄,開口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進行了!”
“總隊長,您還是稍微等下其他的人吧!”一直站在一旁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開口說道:“等有些人來了,一起見證這個時刻吧!”
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身旁穿着粉色衣裳的徒弟,山本老頭沉吟了一下後,便再次壓長了行刑時間,說道:“那就等他們解決了那些旅禍後,在進行處決吧!”
“呵呵”京樂春水笑的很開心,右手將頭頂的帽子壓了一下,然後默然無
語。
於是,雙殛之地又再度陷入了寂靜,只剩下涼風颼颼而過。
雙噬之下。
阿散井戀次對上了自己的隊長朽木白哉。
相殘還是不滿?
剛剛學會了卍解的阿散井戀次很不滿意朽木白哉的做法,要知道露琪亞可是他的妹妹,竟然爲了所謂的貴族規矩而眼睜睜的將露琪亞送上斷頭臺。這種做法,阿散井戀次無法接受,爲了朽木露琪亞,他要用自己的手段打敗眼前的絕情男人。
於遙不可及的獠牙上點燃火焰,是避免看見那些星星,也是爲了避免發出撕心的狂叫。
“卍解,狒狒王蛇尾丸!”
狂暴的靈壓破體而出,轟然而上。手中的站破蛇尾丸更是成爲了龐然*,外形是一具大蛇骷髏,如蛇狀盤起、環繞戀次,堅固如牆。
看着盤旋如有生命般的蛇尾丸,朽木白哉冷漠的臉上始終沒有任何的驚訝,淡淡的掃了一眼阿散井戀次後,說道:“就憑你還沒有完成的卍解,也想阻止我嗎?你太小看隊長級別死神的力量了!”
身形*,在瞬間朽木白哉便出現在了阿散井戀次的身旁,手中的斬魄刀無情的刺了下去。
轟!
更木劍八的身形暴退,而眼前已經解放了卍解的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同樣被反震了出去。
“哈哈,這就是你的力量嗎?”大笑聲中更木劍八又狂笑着衝了上來,手中的斬魄刀一陣亂砍,直砍得狛村左陣節節後退,“你的力道還不能讓我過癮啊,哈哈!”
砰!
又是巨石亂飛,在狛村左陣卍解的巨大的力量攻擊下,更木劍八腳下的石塊全部震裂了開來,一聲悶哼,更木劍八直接被震入了地底。
靈壓的憤怒,靈壓的咆哮。
“這怎麼可能?”
在狛村左陣愕然的目光下,一股恐怖的靈壓從地底竄出。同時右手上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湧來,整個人被推的朝後倒了去。刀芒閃過,鮮血飆濺,狛村左陣立告負傷。
“你的能力就只有這樣?”不知何時已經摘掉了眼罩的更木劍八,臉上盡是不屑,咧開大嘴笑道:“既然你砍我砍爽了,那麼現在輪到我了!”說完,更木劍八已經揮舞着斬魄刀衝了過去。
“狛村,讓我來吧!”
就在狛村左陣準備衝上去接受更木劍八的挑戰的時候,站在一邊一直沒有動作的東仙要走了出來,將狛村左陣攔在了身後。同時東仙要將腰間的斬魄刀拔了出來,“卍解,清蟲終式.閻魔蟋蟀!”
就在屍魂界亂成一塌糊塗的時候,而相對存在的虛圈卻難得的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一直存在的殺戮,在這天竟然好像完全消失,彷彿虛圈本就是一個和平的世界。
赫麗貝爾一個人在沙丘上站立了兩天,而她的身旁卻站立着那名一頭華髮的少年,兩人面面相對,默然無語。
“你用這樣幽怨的眼神看了兩天,難道不累嗎?”華髮少年笑得很苦澀,聲音之中更是有一種無措,“沒想到還是不願意接受這種結果?”
“”深吸了一口氣,赫麗貝爾滿臉的愁苦,自嘲道:“我的付出都白費了嗎?他背叛了自己的諾言了嘛!”
“背叛?!”華髮少年看着眼前的金髮女子,用一種感嘆的語氣說道:“你並不能這樣說陛下,他可以背叛自己卻也不想背叛諾言,其實他就是一個被諾言束縛住的人,否則的話陛下早已成爲站在這個世界最頂點的男人,即使是神也會在他的目光下顫抖!”
“神也會顫抖!”一顆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赫麗貝爾笑道:“他不正是朝這個方向走嗎?他就像頭頂的這些銀色的月光,看似有情卻無情!”心碎的赫麗貝爾對拜勒崗·少雲下了最後的結論。
“我不同意!”目光炯炯的看着赫麗貝爾,華髮少年說出了自己的意見,“我雖然只是陛下的斬魄刀,是他的力量所化,但在我眼中,陛下卻是金色的陽光,一個只知道奉獻最後卻要註定粉身碎骨的傢伙!”
“粉身碎骨?連衰老的力量都奈何不了他,他還會死嗎?”赫麗貝爾挑了挑眉,說道。
“可是陛下也奈何不了衰老,說到這裏,赫麗貝爾你真的瞭解陛下嗎?你知道他賜予我少雲這個名字的原因嗎?”華髮少年緩緩的轉過身,目不轉睛的盯着赫麗貝爾的眼睛,說道:“你知道他賦予你犧牲的真正意義嗎?你又知道爲什麼妮莉艾露也會擁有犧牲的稱號?”
赫麗貝爾默然無語:“”
也許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也許是發現自己真的從不瞭解拜勒崗·少雲,赫麗貝爾神色黯然的轉身準備離去。
望着赫麗貝爾的背影,華髮少年說出了真正的原因:“因爲你們倆是唯一和陛下有過關係的女人啊!”
“”身軀猛地一顫,赫麗貝爾終於捂住自己的臉頰痛哭起來,“嗚嗚”
望着哭泣的赫麗貝爾,華髮少年面色黯淡的轉身離去。
也許是察覺到了對方的離開,赫麗貝爾開口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在某些諾言被真正背叛的時候!”
華髮少年的身形一頓,然後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