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護vs朽木白哉。
如宿命般的戰鬥。
櫻花飛舞,緋紅的顏色夾雜着無數的泥塊石頭以俯衝之勢朝站在土坑中的黑崎一護。
轟!
巨大的爆炸聲在雙殛之地上響起,暴起漫天的沙塵。
“嘿,看來不用卍解,還真是無法阻擋你的卍解啊!”說到這裏,站在土坑中的
黑崎一護緩緩舉起了右臂,斬魄刀前伸,咧嘴說道:“卍解,天鎖斬月!”
天藍色的靈壓開始爆發,原本湧在四周的櫻花頓時全部被擊退,隨着無數刀影劃
過,面前的櫻花全部被打散了開來,同時黑崎一護有所變化的身形再次出現在朽木白哉的面前。
漆黑而細長的刀身,尤其引人矚目的是刀柄後面的那半截鐵鏈,看上去顯得那麼突兀卻又無比的和諧,很矛盾的景象。朽木白哉的眼睛微微一眯,
那截給他有一種詭異而熟悉的感覺,但隨即朽木白哉的注意力被黑崎一護所吸引,一柄刀又值得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僅朽木白哉有這種感覺,身爲斬魄刀斬月的主人的黑崎一護這種感覺更是深厚無比,在第一次學會卍解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只是沒有現在這麼強烈而已。
不過,這不值得自己驚訝,體內有了斬月,外加一個白一護,黑崎一護覺得自己見識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不在乎這一點。
於是兩人再次戰鬥在一起。
半晌。
朽木白哉的臉色越來越差,僵持不下的戰鬥讓朽木白哉一直高高在上的貴族心態受到了嚴重打擊,只是區區三天就學會了卍解,他這是在踐踏隊長死神的努力,踐踏自己的尊嚴。想到這裏,那些漫天飛舞的櫻花頓時改變了陣型,雙手微揚,朽木白哉沉聲道:“殲景・千本櫻景嚴!”
無數的櫻花聚集成數排的刀刃將朽木白哉和黑崎一護徹底的包圍起來,看着正警戒着自己的黑崎一護,朽木白哉冷冷道:“我們就在這裏作最後的了結吧!”說完,右手一伸,一柄完全由櫻花組成的長刀落到了手裏,然後腳下一蹬,人朝不遠處的黑崎一護撲去。
絢麗的火花。
慘烈的撞擊。
最後,黑崎一護的右腳被朽木白哉用刀刃釘在了地上,整個人的體力陷入低潮。
“一切都結束了,黑崎一護!”
望着眼前不甘的少年,朽木白哉再次右手一招,一柄緋紅的刀刃落了下來,然後狠狠的朝黑崎一護的胸口刺了下去。
“黑崎一護,你太差了啊!”嘴角揚起,黑崎一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邪笑,與此同時臉上開始浮現出奇特的面具,猶如虛一樣,“這樣的貨色,你竟然會被打敗,太讓人失望了啊!”
“這個靈壓這是!”朽木白哉大爲驚訝,隨着手中以及插在黑崎一護腳背上的刀刃被對方捏碎開來,朽木白哉猛地朝後跳了出去。
“啊哈!”黑色靈壓飛舞,長刀揮灑,黑崎一護臉上盡是張狂暴戾之氣,隨着一聲暴喊:“這纔是真正的戰鬥月牙天衝!”
蜿蜒,無法預測的攻擊路線,朽木白哉再次受傷。
正要準備進行終結第二擊的時候,黑崎一護一怔,一頭猛地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嘴裏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詫異道:“這個感覺是崩玉!”
正要有所動作,黑崎一護真正的聲音爆發了出來:“滾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該死!”感覺到身體的巨大排斥,白一護不滿的咆哮了一聲後,終於陷入了沉寂。
花球外。
藍染三人將阿散井戀次和朽木露琪亞攔截了下來。
出手的是東仙要,瞬間便將朽木露琪亞從阿散井戀次的手裏搶了過來。
而此時的死神衆人已經得到了虎徹勇音發來的消息,知道眼前的三人是背叛者。
“東仙要,你爲什麼要背叛!”憤怒的咆哮,跟上來的狛村左陣直接使用了卍解,朝藍染斬去。
“嗯?”不滿的皺起眉頭,藍染隨手一指,念道:“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招鬼道,直接將同爲隊長級別的狛村左陣解決,哪怕對方已經受過傷,但也說明了此時藍染的實力。
“呵,九十的破道都能譭棄詠唱啊,好厲害啊!”市丸銀笑着稱讚道。
“可惜殺傷力減少了不少,”說到這裏,藍染的目光望向了被自己捏着脖子的朽木露琪亞,笑道:“原本準備用雙殛解放的力量轟破你的靈魂來取得我所需要的東西,可是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找到了另外一種方法,得到的東西遠遠超過我所預期的!”
說完,藍染的右手便套上了一隻奇特的手套,然後狠狠的灌進了朽木露琪亞的體內,望着朽木露琪亞糾結的面孔,藍染笑道:“這隻手套可以在不用徹底毀掉你的靈魂,便可以得到一直隱藏在你靈魂裏的東西,雖然只能用一次,但對於我來講足夠了!”話音剛落,藍染的右手猛地抽了出來,在露琪亞鮮血四濺的傷口下拿出了一個用奇特晶體包裹的黑色珠子,“市丸銀,解決她吧!”
“是的,藍染隊長!”
但是人影一閃,市丸銀的神槍並沒有刺到朽木露琪亞,而是刺到了朽木白哉的身上,見狀,市丸銀笑道:“喲,失手了了!需要接着動手嗎?藍染隊長?”
“不需要了!”藍染淡淡的說道。
“藍染!”
見朽木露琪亞受了重傷,剛剛和朽木白哉打完的黑崎一護大怒,頓時以極快的速度朝藍染斬去,但讓黑崎一護震撼的是對方僅僅只用一根食指就擋下了黑崎一護自信的一擊,看着眼前的少年,還有那眉角相似的影子,藍染笑道:“有意思的小旅禍,你現在差遠了了!”然後一指將黑崎一護彈了開來。
隨後,藍染緩緩的舉起了右手,將手中的東西對準了頭頂的陽光,用一種讚歎的語氣說道:“這,就是我要的東西崩玉!”
“崩玉!”
現世,作爲崩玉的製造者浦原喜助對於它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在崩玉被取出的剎那,浦原喜助就已經感受到了,搖了搖扇子,浦原喜助的臉色有點沉重。
虛圈,虛夜宮地底數百米處。
原本已經閉上的綠色眼球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個冷漠無比,充斥着無上威嚴的嗓音在洞穴裏想起。
“藍染已經得到了崩玉嗎?那麼我現世的時間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