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過,即將要砸到有澤龍貴的那座建築直接被分成了兩半,朝兩邊倒去。
獨留下有澤龍貴一個人驚駭着臉,呆呆的站在那裏。
一個頭發雪白的少年,身形一閃,在有澤龍貴的視線中留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後,便消失不見。
“哈!”
喘了幾口粗氣,有澤龍貴這才從驚駭中反應過來,邁動腳步朝黑崎一護的家中趕去。
目光從有澤龍貴的背影上收回,華髮少年站在樓頂上,緩緩的抬起頭,望向頭頂那片蔚藍的天空。
陛下已經開始了嗎?看來我也需要準備了!
華髮少年慢慢的將斬魄刀插回了刀鞘,右腳微微一動,人便消失不見。
有澤龍貴心中的焦急越來越甚,這些突然出現的破面似乎並不是以空町市爲目標,而是以一種蜿蜒的路線朝黑崎一護的家中衝去,似乎在那裏,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就在有澤龍貴要踏入黑崎一護家中的時候,兩道人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赫然是源魔·戀和多洛特·樊·嘉利格爾,兩位破面。
就在其中源魔·戀準備舉刀除掉眼前擋路的人類的時候,一個淡然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對一個沒有多大抵抗力的人類動手,這就是你們虛一直以來所信奉的思想吧!”
四楓院夜一懷抱着雙臂,站在樓頂,小麥色的臉上露出陽光的笑容。
“死神?”源魔·戀扭過頭,眼睛裏閃過一絲亮芒,轉身對身邊的多洛特·樊·嘉利格爾說道:“這個死神就教給我了,兩位公主就由你去請吧,至於這個人類,無視掉!”
源魔·戀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媚笑,身形猛地一閃,直接朝站在樓頂的四楓院夜一斬去,嘴裏尖嘯道:“死神啊,我真是太喜歡了!”
轟!
四楓院夜一腳下的樓房頓時崩裂,炸起漫天的灰塵。
“多洛特·樊·嘉利格爾,有請兩位公主!”
多洛特·樊·嘉利格爾的目光從兩人交鋒處收回,然後身形一閃,直接撞破牆壁,朝呆在屋子裏面的黑崎夏梨和黑崎遊子撲去。
相擁在一起的黑崎夏梨和黑崎遊子兩人望着破牆而去的破面,臉上盡是驚駭。
轟!
又是一股如蘑菇雲般的煙塵升起。
目光從遠方收回,浦原喜助轉身對着身後的握菱鐵齋,說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握菱鐵齋點點頭,說道。
“那好,將她們所在的空間進行挪移,絕對不能讓那個傢伙得到兩位公主!”浦原喜助的臉上的神色無比的凝重,手中的小摺扇不知什麼時候早已經收起。
握菱鐵齋疑惑的目光停在浦原喜助的背影上,問道:“是指藍染嗎?”
浦原喜助扯了一下頭頂的綠帽子,沉聲答道:“剛開始我以爲是藍染之人,但是現在想來卻不是,既然我們有了準備,那麼那個男子就不可能沒有絲毫的準備,而與這些破面交手的死神傳來的消息,他們的手段異常的兇狠,對於現在的虛圈之主藍染更是不屑一顧。能夠做到如此地步的唯有曾經的虛圈之王拜勒崗·少雲!”
頓了頓,浦原喜助繼續說道:“更何況,他的死存在無數的謎團,即使是他的本體已經化爲了骷髏,可是還有一點讓我覺得驚心!”
“什麼?”
握菱鐵齋同樣皺起了眉頭,問道。
深吸了一口氣,浦原喜助說出了自己最大的擔心:“黑崎一護!”
“?”
握菱鐵齋徹底的呆了,黑崎一護哪怕是雙王的兒子,也不會牽扯到虛王的身上吧。
浦原喜助沒有解釋什麼,反而是轉過身問道:“你還記得當初黑崎一護恢復力量的時候,他體內出現的虛嗎?”
想起那天發生的情景,握菱鐵齋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浦原喜助走了幾步,說道:“黑崎一護體內的虛可是不同於平子真子他們體內的虛,你應該還記得虛王曾經有一個虛的分身,而且黑崎一護的斬魄刀竟然是斬月,這其中的故事就值得我們去探究了!”
“當初,我是想借用斬月的壓制,讓黑崎一護完全憑藉自己的力量將虛王留在其體內的力量完全消化掉,以徹底的得到虛王的潛力,那麼黑崎一護在實力上便會成爲一個合格的靈王繼承人。”
“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敢肯定,拜勒崗·少雲已經復活!”說到這裏,浦原喜助的額頭上已經是冷汗沁沁,擦了一下後,這才說道:“想帶走黑崎遊子和黑崎夏梨兩位公主,最大的可能便是利用三人一起來回復他所失去的力量,以王的身份重臨天下!因爲他在黑崎一護的體內種下了復活的種子,如果黑崎一護無法徹底的壓下體內的大虛,那麼黑崎一護就會成爲拜勒崗·少雲!”
“那藍染”
握菱鐵齋的臉色也是沉重之極,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禁開口問道。
“看來,我真的可能要爲他們收屍了,不過有山本總隊長和黑崎一心的存在,這個幾率實在是小的可憐!”
浦原喜助,猛的展開手中的摺扇,忽的說道:“開始轉換吧,我們贏的幾率還是很大,因爲我們也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是!”
握菱鐵齋點了點頭,然後雙掌互擊,念道:“禁術空間轉換!”
屍魂界。
暗紅色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一個身材高挑的破面面無表情的將斬魄刀插回了刀鞘,默然的眼神從地上死神的屍體上收回後,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一顆黑色的珠子,拋向了空中,然後用虔誠無比的聲音念道:“十宗罪之第十罪,貪婪之罪!定!”
黑色的珠子爆發出了刺人的黑光,黑光中似乎有人在咆哮,然後狠狠的砸進了地面,炸出了一個直徑達數十米的巨坑,同時一根漆黑色的柱子也出現在了巨坑之中,上面綁滿了黑色的鐵鏈,鐵鏈撞擊中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顯得無比的詭異。
望了一眼巨坑中的黑色柱子,身材高挑的破面慢慢的閉上了雙眼,手掌放在斬魄刀刀柄上,靜靜的守候在一邊。
虛圈。
莫少雲突然停下腳步,說道:“在屍魂界的破面已經開始行動,虛圈也可以開始了嗯?!!!”聲音突然停下,莫少於慢慢的轉過身,目光投向了頭頂的天空,突然說道:“烏爾奧奇拉,解放了!”
塞勒同樣抬起頭望向天空,問道:“那麼,少雲,你不去看看嗎?”
“看誰?是黑崎一護還是烏爾奧奇拉?”莫少雲緩緩的轉過頭,平靜的嗓音沒有絲毫的語氣波動,“又或者是那個名叫井上織姬的女孩?”
塞勒無語。
“走吧,這場戰鬥是烏爾奧奇拉的綻放,他在向我表現自己的力量,表現自己的真實情緒,在告訴我這數十年來尋找心的答案。無論結局如何,這都是烏爾奧奇拉所想要得到的,哪怕他知道會死在我的手上!”
說完這句話,莫少雲便頭也不回的踏進了前面的黑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