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納悶,爲什麼現在的女孩都願意去肯德基、德克士啥的喫飯,有什麼好喫的,還不如炸個雞柳呢,便宜不說,還好喫,大家覺得有木有。
“媳婦,你在這等着,我去買哈。”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我站起來,衝着對面的張欣欣說道。
張欣欣看了我一眼:“好的,小七。”
樂了樂,我走過去,這飯點人還挺多的,沒辦法,點了份大的歡樂餐,拿着手牌,我就回來了:“媳婦,人真多,你說說,咱們還不如去喫小籠包呢,那個多好,起碼不用擠,也能喫飽,這東西,我一直懷疑它能不能喫飽。”
聽到我的話,張欣欣一瞅我:“小七,你有點浪漫細胞好吧?人家帶女朋友出來哪有進小籠包店的?我們要的就是這氛圍,這氛圍你懂不懂,小七,不是我說你,也就是我上了賊船跟了你,換成別的姑娘,人家立馬就不幹了。”
“好了,好了,媳婦,你說得對,可別說了,再說我心臟受不了。”我趕緊打斷了張欣欣的話,怎麼越說越彆扭呢,不就是喫一頓德克士嗎?我陪着,我陪着,誰讓我愛媳婦呢,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個愛媳婦的人,絕世好男人。
這時候,櫃檯的姐喊了聲:“16號。”
我站起身,直接過去了,端着套餐就回來了:“好了,媳婦,喫吧,喫吧,使勁喫,不夠咱們再要。”
瞅了眼這個所謂的歡樂桶,而且還是大的套餐,4塊脆皮炸雞、2對香辣雞翅、2雙雞堡,兩中杯可樂,就這點破東西,要價四十多,我草他大爺,得喫多少籠小籠包,說實話,要是天天這樣喫,沒個正經點的工作,你還真是喫不起。
我拿起一個雞堡,沒兩三口就下去了:“媳婦,喫吧喫吧,四十六元大餐。”
張欣欣一直在那樂,我們喫得挺開心,感覺沒飽,當然,我也沒再喫,差不多就行了,這東西越喫越餓,我靠,還不如喫個鍋貼啥的止餓呢。
付了錢,拉着張欣欣的手,我們出了德克士,看了一眼表,都一點半了,我摟了摟張欣欣:“媳婦,走着,咱們唱歌去,百樂門。”
“走着。”張欣欣也很高興,拉着我的手朝前走,我們穿過兩條大道,徑直的來到百樂門門口,上了電梯,就快來到大廳。
此時大廳走廊的沙發上坐着不少美女,都是陪唱,哪個顧客要是覺得悶可以選幾個一起唱,當然,這是要付費的,這些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穿的那叫一個暴露,只要你下邊褲腰帶一鬆,那麼好了,這個姑娘今天又是賺了一筆,你以爲白讓你上嗎?
這些姑娘一個個或是躺着、或是坐在沙發上,或是擺弄手指甲、或是梳理頭髮,一個個嫵媚極了,盡情的賣弄自己的風姿,我當場就看呆了,主要是太漂亮了,太有感覺了,我還在用心的欣賞,結果,我的胳膊就是一陣巨疼:“小七,你看的什麼?你給我說說。”
我縮了縮身子:“沒沒什麼,媳婦,我就是好奇,好奇的看看而已,真沒什麼,你可別誤會,我是個正直的人。”
“小七,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張欣欣威脅道,我一頓身子:“信,怎麼不信呢,我最信媳婦的話了,好了,媳婦,咱們去開一個情侶間,一會唱歌給你聽,你看怎麼樣?嘿嘿,走了走了,我要高歌一曲。”
邊說着,我拉着張欣欣去了櫃檯,開了間情侶間,就進去了,關上門,我打開了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媳婦,喫着。”
說完就將買的零食可樂啥的堆到桌子上,斜着個身子,我就開始點觸摸屏,選了一首歌:“棉花糖。”
這首歌當時特別火,至上勵合的,我特別喜歡張遠,當時他有一首歌叫《傷城》,比信樂團的那首好聽太多了,屏幕上開始放伴奏,我一招呼張欣欣:“媳婦,關燈關燈,趕緊過來,我可要唱了。”
張欣欣很開心,關上燈,到我邊上坐了下來:“老公,好好唱,來,先嘴一個。”
“那必須的。”我親了張欣欣一口,接着一清嗓子:“回憶着初次相遇坐在你身旁,是誰曾經說太幸福就會缺氧,愛情一種在心裏自由的成長”
唱的那叫一個認真,那叫一個用心,再加上歌詞有點像我們,張欣欣很是靜靜的看着我,我能看到她有些晶瑩的眼睛,我摟住她,然後拿着話筒一起唱:“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甜蜜的夢想,有你世界都變了就算天快亮,能不能就這樣自由的去遊蕩,愛在我們心間悄悄綻放,許下願望。”
越常越激動,我們站了起來,我牽着張欣欣的手,走着唱,然後看着她:“媳婦,我愛你。”
“小七,我也愛你。”張欣欣很是感動。
我們坐下,開始嗑瓜子:“欣欣,不是我跟你說,你老公我那叫一個厲害,一嗓子下去,白雪公主都能醒了,你跟我在一起,絕對的福氣。”
“你少來,你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我樂了樂:“必須的,必須的,媳婦,咱們接着來。”
然後,我們兩個繼續唱起來,唱了很久,終於到了《月亮代表我的心》,這首歌那堪稱是經典,前奏一響,我認真地看向張欣欣唱了起來,張欣欣更感動了,依偎在我身邊像一個孩子,結果唱到一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太激動的緣故還是怎麼,我扔下話筒,一下子就抱住張欣欣。
張欣欣忸怩的推了我一把,然後我吻上她的脣,兩個人親吻起來,這吻親的我四肢無力,面紅脖子粗的,張欣欣攤在沙發上:“小七,你不要臉,不要臉,臭不要臉。”
“嘿嘿。”我摸了摸張欣欣:“媳婦,我愛你,我愛你。”
張欣欣看着我,點點頭:“小七,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的對不對?”
“嗯。”我使勁點點頭。
“小七,你會跟我好好的對不對?”張欣欣還是望着我,我使勁點點頭:“嗯,欣欣,我會跟你一起走,走一輩子,一輩子都這麼不離不棄。”
張欣欣抹了一把眼淚:“小七,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然後我一抱張欣欣,再次親吻起來,手也跟着不老實了,弄得張欣欣一陣喘動,吻了好久,脣分,當然,我沒有進一步親近她,我還是覺得,一切還是水到渠成的好,談戀愛談得是心,不是性,無性不愛?好吧,我無所謂。
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看了眼手機,都四點半了,想着一會黃有才的事情,我剛想說話,結果身邊的張欣欣開口了:“小七,再唱一會咱們就去喫飯吧,然後去看電影,你說好不好,你說好不好啊?”
我看了她一眼:“好好好,不過,我得先回學校一趟。”
“回學校?你回學校幹什麼?你還有什麼事嗎?”張欣欣很是疑惑的看向我,不解的問道,我摸摸她的腦袋,爲了不讓她擔心說道:“嗯,當然有事了,楊宗勇叫我回去一趟,也不知道什麼事,我去去就來,媳婦,你先在這等會好吧?”
張欣欣抹了下耳邊的髮絲:“好吧,小七,那你早點回來。”
我衝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去去就來。”
說完之後,我站了起來:“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先在這唱着,我一會就回來,餓了先喫包好喫點墊墊胃,等我回來咱們去喫飯,然後晚上看電影。”
“嗯,老公,你放心吧,早點回來,注意安全。”張欣欣囑咐道。
我衝她擺擺手,出了百樂門,打了一輛車就回學校。坐在車上,心裏想着待會的事情,情緒也是沉重下來,有股壓抑的感覺,抓了抓頭髮,我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赴約有沒有錯,也許錯了?也許沒有?緊了緊兜裏的匕首,真不行就幹吧。
摸着匕首,心裏踏實許多。車到了我們學校這邊的大道,我沒有繼續讓司機進去,喊了聲:“師傅,停車吧,在這下車就好。”
“好咧。”出租車師傅吆喝一聲,我付了錢,下了車,四下望瞭望,整理整理衣服,我衝着學校走了過去,距離學校越來越近,上了一個坡,我終於是看到了學校門口的情況,這一看,心更沉重了。
我本以爲黃有才也就是自己帶點同學過來,撐撐場面,我都想好了,自己一個人跟他談,跟他單挑解決,談不好就拿刀,我想他肯定不會相信我敢動刀,這樣可能就把他給唬住了,結果,我想法雖然好,但現實很殘酷。
此時,大門口上也沒所謂的人,也沒看到黃有才糾集的人,就三輛麪包車,直直的停在那,很有氣勢,不用想我就知道,黃有才這次找來了人,找來了社會上的人,而且肯定在車上,我猶豫了,有點膽怯。
不去了吧?我挺挺身子,最後一想昨天說的話,還是面子問題,不想成孬種,我一咬牙,攥攥匕首,衝着他們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