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了好久,張欣欣都沒有給我回短信,我鬱悶的摸摸腦袋,抬起臉朝她的位子上望了過去,只見張欣欣將頭看向黑板,聽得那叫一個認真,直接無視我。我的嘴角苦澀,心裏在流血,旁邊的楊宗勇笑道:“七哥,我說吧,這次七嫂是真生氣了,你完了。”
我動動身子,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別跟我說這些,傻逼勇,我告訴你,這女的就是不能慣着,越慣着她越沒數,你等着吧,今天你們七哥鳥都不鳥她一下,讓她知道一下你七哥的脾氣,絕對不能慣着。”
“七哥,你說的是真的?”楊宗勇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我見到他這個表情,一推他:“你這是什麼表情?不相信?今天我還非得讓你見識見識,見識一下你七哥的家教。”
大慶也不做筆記了:“七哥,牛都讓你吹天上去了。”
“我草,大慶,你也不相信?行,你還別不信,你們就等着看吧,我小七今天把話撂下,絕對不能慣着,這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也有我的生活,她要生我氣我也不理她,看看最後誰喫虧。”我抱着胳膊,暗下決心。
老師還在講臺上講課,我們在臺下繼續聊,嚴超同宮勳已經再次進入夢鄉,睡得一塌糊塗,我打了個哈欠,也挺困得,楊宗勇咬着筆:“七哥,真決定了?這樣做?”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反駁一句,趴趴身子臥到桌子上。
剛躺沒一會,還沒睡着,下課鈴便響了起來,我哈欠連連,挪動下身子剛要睡,就聽到一道聲音:“小七,你給我過來。”
本來我還在桌子上趴着,聽到這道聲音我也不困了,那叫一個有精神,坐起來,抬頭看向張欣欣,我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早已把我上課時說的話給忘了。我來到張欣欣身前:“媳婦,有何貴幹,給你發短信也不回。”
張欣欣抱着手:“小七,我問你,你一頭午幹什麼去來,也不回教室?”
“媳婦,在宿舍睡覺呢,困死了都。”我捂捂嘴,確實困。能不困嗎?昨晚就跟沒睡一樣,也就懵懵醒醒的躺了兩個多小時,這網吧真不是人常呆的地方。張欣欣聽到我的話,一指我:“誰讓你晚上沒事瞎得瑟,誰讓你上網去的?”
我蹲下身子:“媳婦,不是,這事你得怪嚴比,都是他,我不去非拉着我去,最後還差點露宿街頭,太傻逼了。”
“你要是真不想去他能拉走你嗎?小七,你怎麼光找客觀原因呢。”張欣欣皺了皺眉,說完這句話,接着說道:“小七,還有兩個星期就要月考了,你複習的行嗎?你有信心考進咱們班前三十名嗎?”
聽到張欣欣的話,我一拍胸脯:“必須有信心,媳婦,你就放心吧,不就是區區三十名嗎?看你老公的,分分鐘搞定。”
張欣欣敲了敲手指,嘆息一聲:“希望吧。”
這句話直接把我整鬱悶了,又是跟她聊了兩句,我意氣風發的回了自己的位子,還沒坐下就看到楊宗勇跟大慶鄙視的目光,我樂了樂:“我說你們兩個鄙視我幹啥?雖然我承認上課時說過那些話,但是,說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你們懂不?”
“七哥,我懂,我懂,我們都懂,你可別說了。”楊宗勇趕緊說道,我看了他一眼,直接將他的話屏蔽掉,趴到桌子上重新睡起覺來。可能是由於我上通宵的緣故,張欣欣心疼我,也沒再管我,所以我就不用學習了。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服,起碼不冷,等到一下課,楊宗勇用手搗搗我:“七哥,醒了,醒了,喫飯去了。”
我坐起身子,揉揉眼:“下課了?這麼快?”
“還快?七哥,你都睡了整整一節課了,睡得那叫一個香,還打起呼嚕來,要不是我推你幾下,咱們數學老師能要你的命。”楊宗勇站起身衝我回道,跟着不待我回話,楊宗勇再次說道:“行了,七哥,我先走了,跟倪冰霞喫飯去,你安着。”
“浪死你。”我喝了口水,伸伸懶腰,看到嚴超還在桌子上趴着,也沒管他,奔着張欣欣走了過去:“媳婦,走了,咱們喫飯去了,到這我還沒喫早上飯呢,餓死我了,全身都有點酸,累得不行了。”
張欣欣將書塞到書架裏:“累你是輕的,看你以後還去上通宵吧?”
我牽起張欣欣的手:“必須不去了,欣欣,走着,咱們喫頓好的去,今天中午喫燒雞,哎吆,饞死我了都,再買點雞柳,小日子也挺舒服。”
說話的同時,我們已經出了教室,張欣欣邁着小碎步:“小七,你就知道喫,喫喫喫,你是個豬嗎?”
我一瞅張欣欣:“別說媳婦,你這句話說得還真沒錯,我就是豬,一頭小豬,那按照這個邏輯,你就是頭小母豬了,哈哈。”
說完這句話,我很是開心的笑了笑,接着我就感覺我的胳膊一陣劇痛,那叫一個疼,我抽出胳膊,晃了晃身子:“媳婦,咱不帶這麼狠的,你是要掐死我嗎?我這胳膊也挺倒黴的,天天讓你掐着玩,傷不起啊。”
“誰讓你惹我。”張欣欣撇撇嘴,我看到她那嘟起的小嘴,一陣心熱,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臉蛋:“欣欣,我愛你。”
張欣欣停住身子:“小七,你瘮人吧?一會咱們還喫飯吧?”
“必須的喫飯,嘿嘿。”我那叫一個開心,拉着張欣欣去了二餐廳,買了一隻雞,還炸了兩袋雞柳,拿了兩瓶七喜,就着饅頭喫了起來,喫得我是心曠神怡,撐得最後肚子都不行了,張欣欣擦擦嘴:“小七,你看看撐得你。”
我打了個嗝:“媳婦,你這就不懂了吧?你沒聽說過一位偉人說過的話嗎?寧可撐死,也不能餓死,你懂不?”
聽完我的話,張欣欣先是怔了怔,接着斜着腦袋看向我:“這句話我還真沒聽說過,小七,你是從哪聽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也不記得哪個偉人說過這句話呢。”
我伸手一指她:“不知道了吧?”
張欣欣點點頭,我樂了樂,我再次說道:“其實吧,媳婦,這個人你也認識,跟他很熟悉,而且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媳婦,這下你知道誰了吧?沒錯,就是你老公我啊,未來的偉人,既然都是偉人了,這句話當然是偉人的話了。”
“小七,貧你。”張欣欣用紙團砸了我一下,我開心的笑了笑,站起身離開餐廳。下樓的時候,我還在跟張欣欣聊着天,結果剛轉過樓梯,就被人使勁撞了一下,我立馬抬起頭,皺起眉,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我有過恩怨的黃有才。
黃有才早已注意到我,看到我看向他,挑挑眉,一副調謔的模樣,跟他在一起的幾個人也是一臉的調謔,那模樣看着就生氣。我頓住身子,往前靠了靠,這時候,身後的張欣欣拉了我一下:“小七,走了,幹嗎這是?”
張欣欣這句話說完,我壓制住氣,繞過黃有才他們向樓下走,經過他們的時候,還能看到他們囂張的眼神,我心裏頓時升起一陣火。說實話,上次被砍的事情我還銘記於心,特別的難受,特別的堵,平時不想沒事,但是一旦想起來就滅不了,就有股爆發的衝動,而此時,這股情緒再次衝了上來。
如果不是理智告訴我不要去這麼做,不要給我們哥幾個製造麻煩,我真想弄死他,真的,弄死他的心都有,畢竟,他讓我特別憋屈,特別的憋屈。可是,我不得不想一下黃勇,攥了攥拳頭,深吸口氣,張欣欣緊緊我的手:“小七,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勉強的笑道。
張欣欣拍拍我:“行了,小七,別難受了,好好的,咱們都好好的。”
“嗯。”我點點頭,再次深吸了口氣,下了樓,牽着張欣欣的手繼續向前走,剛走沒兩步,就看到好多人開始往北湧,我頓時也不走了,納悶了,這是怎麼了?轉過身子,我將目光看向打水的地方,已經圍滿了不少人。
心裏的好奇心湧了上來,我拉着張欣欣就過去了:“媳婦,走着,看看怎麼個情況。”
拉着張欣欣走了過去,這麼多人,也擠不進去,我樂了樂:“媳婦,還挺火的,擠都擠不進去,算了,咱們回去吧。”
“嗯,就是,小七,回去了,看這個幹什麼,又跟咱們沒關係,走了走了。”張欣欣拽着我的手,我們朝外走,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道罵人的聲音,這聲音叫了兩聲。頓時,我也不走了,越聽越熟悉,我拍拍額頭,還沒說話,張欣欣便開口了:“小七,我怎麼聽得像楊宗勇的聲音呢?”
我一拍腿,一激動:“不是像,本來就是。”
說話的同時,我轉身往回跑,跑了進去,使勁往裏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