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偶遇小溪
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狠一點!唐星海
站在鏡子前,打量鏡中面色赤紅的自己,唐星海還在徘徊今晚是選擇禽獸,還是當禽獸不如。瞧瞧並不是很帥的自己,唐星海自嘲一笑,自己並不是聖人,只不過是萬千俗世中一個很平凡世俗的人,又何必去計較那麼多,凡事率性而爲,保持自己的本心即可。
想清楚這點,糾結的問題不在是問題,因爲他在心中已然給出答案,那就是送到嘴邊的肉,不喫白不喫,喫了也白喫。邁着搖晃的步子,心情大好,哼着連自己都不是很懂的調子,興致勃勃的向包廂聖地走去,然後去享受自己美好時光,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星海,星海”聽到身後有人叫喊自己,似乎聲音有點熟悉,清脆如黃鶯,甚是好聽。轉過身,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潔白的t恤,超短的牛仔馬褲,讓一雙修長的白腿表現的淋漓盡致,配上一雙燈光下閃爍的水晶涼鞋,淡妝的素顏,優雅而又清純,兩個淺淺的酒窩均稱在嬌美的容顏,波浪的長髮披在雙肩。滾滾紅塵,燈紅酒綠,她就像一位遺落凡塵的仙子,卻又絲毫不受紅塵影響,出淤泥而不染。
“小小溪,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看清來人,差點沒把唐星海的心臟病嚇出來,要是讓小溪知道自己在包廂的所作所爲,不直接判他死刑纔怪,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喜歡胡搞亂來的男生。
尹小溪,同屆文科二班,高一未分科時的同學,不知爲何,當第一次唐星海在班會上見到小溪,心跳就不自主的加速,面色發燙,就連說話都不自然。哥們說,這就是一見鍾情,可曾幾何時,在唐星海的潛意識中,根本就不認可一見鍾情,認爲那純粹是扯淡。可在後來的日子,唐星海總會不自覺的想要去親近她,想和她說說話,想聽她的笑聲,想看她的笑臉。
不管是上天的安排,還是唐星海有意爲之,短短半年的時間,唐星海與小溪之間的關係直線上升,平時總會在一起說說笑笑,偶爾星期天也會一同逛逛街。在這種潛移默化下,唐星海對小溪的感覺越來越深,就如發酵的美酒,年代愈是久遠,越顯得香醇。
分科之後,唐星海與小溪的關係,並不像其他的同學漸漸疏遠,反而彼此更加的依賴對方。不管是困難,還是煩躁的心情,小溪總會第一時間告訴他。唐星海也會時刻關注着她的一切,叮囑她週末記得喫飯,天涼記得添加衣物,漸漸的,兩顆敞開的心扉在彼此的靠近。
同學或者朋友私下對他倆都是議論紛紛,猜測關係,無論關係如何親密要好,他們並沒有逾越。也許,他們之間只是隔着一道很薄的窗戶紙,但是,相互都沒有去戳破,似乎都知道彼此的想法,理解相互的難處。
直到高考的前一個月,小溪輕輕的對唐星海說了一句,“星海,好好考試,大學我就當你的女朋友!”爲了這句話,唐星海那沒出息的東西,硬是高興興奮的三天三夜沒有睡覺,有時睡到夢中都會笑醒。因爲苦戀三載,終於等到一句承諾。
這種關鍵時刻,真要是知道他藏污納垢,揹着她花天酒地,還不直接一紙休書,將他送回老家,三年辛苦付出,付諸東流。
“額,我寢室的同學,說是畢業了,大家一起happy一下,所以就來唱唱歌。”小溪聞着唐星海全身的酒味,微微皺眉,似乎想到什麼,立馬有舒展開來。她是識大體的人,雖然並不喜歡唐星海喝酒,但特殊時刻總要特殊對待。
“呵呵,我們也是,今晚胖子請客,幾個兄弟夥一起聚聚。”看到小溪黛眉延展,唐星海心中重重舒了口氣。
“那你快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我也該過去了。”小溪微微一笑,柔聲說道。
“嘿嘿,小溪,要不和我一起過去和他們打聲招呼!”說道這句,唐星海心都提到嗓子眼,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雖然他知道小溪不會過去,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到時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偷雞不成蝕把米。
“恩今天還是算了吧!以後在說吧。”幸好小溪今天沒有一反常態,依然還是董事嬌羞,不然今天就是唐星海人生的噩耗。
總的來說,有時候就得顯得大方,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是這樣,她就會更加相信你,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狠一點。總的來說,就是賭一把,開大還是開小。顯然,這把唐星海賭對了。
告別小溪,當唐星海轉身離開之時,背後已然被汗水侵溼,儘管空調溫度不高,一身汗水的蒸發,酒精排除,也讓他酒醒不少。先前猛烈的*,也如當頭一盆冷水,澆滅不少。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屁顛屁顛的往包廂跑去,得立馬去銷燬證據。其實,最幸運的事讓他碰着,如若不是滿身燻人的酒氣,那沾染濃濃的香水氣味怎麼能逃得脫女生敏銳的鼻子,真是阿彌陀佛
“兄弟們,趕快撤,要不然兄弟我終生的幸福都將會毀於一旦!”唐星海一腳踢開大門,慌里慌張的喊道。
“海哥,他孃的,什麼事情這麼嚴重,瞧你那慫樣,真是”胖子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翻了翻白眼,很是鄙視了唐星海一番。
“我靠,能不嚴重嗎!小溪就在外面的包間,你想害死我啊!趕快撤!”哪還能在意胖子的人生攻擊,直接對着他屁股一腳。
“海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要山崩於前不行於色”老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竟然想學李白,醉酒賣弄起文採來。
“色你一臉,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那賣弄屁的個文採,趕緊跟我滾,少在這磨嘰!”唐星海實在是受不了了,真有一種打人的衝動,好在酒醒不少,沒將衝動變成行動。
“好了,爲了海子的幸福,我們就大義凌然一回吧!走吧,各自去尋找自己的性福。”不愧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劉平一副義氣雲天的說道,唐星海真有一種抱着他親兩下的衝動,怎麼以前沒有發現他這麼耿直,這麼通情達理。
“切”看來是旁觀者清,另外幾人都噓一聲,同時對他豎起中指,表示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