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殺人嫌疑犯?(上)
昨晚十一點才風塵僕僕的趕回學校,可又沒有網絡,頭疼半天,直到今天一早起來才搞定,更新纔是王道!!!!收藏.....
清晨的初陽,總會不早不晚在山得那頭緩緩升起,散發着還算柔和的光,照耀大地。清新的空氣,總會喚醒林中的鳥兒,讓他們翱翔在半空,自由自在的鳴叫,用一曲婉轉優美的歌曲叫醒熟睡的人們,讓他們知道,一日之計在於晨。
清晨的報案中心,並沒有嘈雜的電話鈴聲,兩班倒的值班剛剛換崗,接班的警察似乎還在留戀溫暖舒適的被窩,忽然,一陣急促的鈴聲刺醒還在夢遊太虛的值班民警。
“喂,你好,這裏是110報案中心。”
與此同時,電話裏傳出略微顫抖的叫聲:
“喂,是110嗎?死人啦,我們這裏死人了”
聽到有命案,值班民警精神一振,正聲道:“不要着急,慢慢說,你們那是什麼地方?在什麼位置?”並不是民警有多麼大的責任心,或者有多重的正義感,而是這種命案大案,上面能不能破案抓兇都不是她們能管得,只要她們及時上報,最終結果不管如何,都沒有他們什麼事,自然也不會因此而丟掉還算滿意的工作。
“我在光霞小區旁邊的小巷子裏,快點來,好多血啊!”顯然報案人十分的緊張,斷斷續續的聲音中還夾雜着一絲害怕。
“好,請你不要離開,警察馬上就到!”民警掛掉電話,她得立即上報,然後繼續悠閒自己的工作。
由於是羣衆報的案,再加上人已經死了,值班警察和刑警趕往現場十分迅速,這也在表面上贏得羣衆的稱讚和擁護。如果換一種情況,那麼結果很可能變味。
例如:值班民警接到報警電話,說某地正在經行大規模的羣毆事件,或者正在經行槍擊,那麼警察趕往現場還能不能這般神速,那將是一個令人十分直值得尋味和思考的問題。
刑警和民警趕到現場,不看還好,看了硬是讓他們晚上有種做噩夢的衝動。死者癱倒在地上,雙眼睜得如銅鈴牛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流出的鮮血在地上匯成一條腥紅的河流,這種場面,還真有點驚恐的味道,好在已是白天,圍觀的羣衆也有不少,要是換做夜晚,這恐怖的場面還不嚇死幾個人膽。
也難怪小左要睜大雙眸,他還真是死不瞑目,到臨死的時刻都不知道殺自己的人是誰?又爲何要取自己的性命?何時他可沒有得罪這樣恐怖厲害的存在,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被幹掉,他還真是死不瞑目。
“情況怎麼樣?查清死者是誰了嗎?”就在一衆警察忙裏忙外的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看了看噁心的死者,連忙掉轉頭詢問。
“報告隊長,死者身份已經調查清楚,正是縣裏有名的混混小左,好像是坤哥手下的紅人。此地應該就是第一兇案現場,具體死因和死亡時間還得等待法醫驗屍結果。”一個帶着眼鏡瘦小的年輕男子手拿着資料,詳細的向那位大腹便便的刑偵隊長報告。
“恩”聽到手下的彙報,這位肥頭大耳的刑偵隊長較爲滿意的點點頭,似乎對手下的調查結果和進步比較自得和滿意。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似乎又想起什麼,把幾位正在勘察現場的手下叫了過來,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件案子已經驚動了局長,尤其對社會民衆影響極其惡劣,你們務必要儘快破案,緝拿兇手,好平息民憤!”媽的,說的那個大義凜然啊,真是臉不紅心不喘,簡直他就成爲了法律最忠實的捍衛者。
其實他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只要瞭解他的人都知道,說白了,他和那個叫坤哥的傢伙有一定的聯繫,倆人相輔相成,狼狽爲奸。這下坤哥手下的紅人莫名其妙的被幹掉,他還不屁顛屁顛的查出兇手。至於以局長的名義打牌,那麼這位局長大人也不一定很乾淨。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下面能出這樣的刑偵隊長,上面的脊樑又怎麼會很正呢。
以局長的名義辦事,對上既可以拍馬屁,說局長是如何的關心案子,親力親爲,怎樣的監督破案啊。對下又是出師有名,又可以以最大的能力破案,何樂而不爲呢!
聽完隊長的訓導,看着他鑽進車裏,揚長而去,身後的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眼中很皎潔的閃過一絲怒意和鄙視。只不過被他很好的掩飾下來,不仔細的觀察,是不可能被發現的。看着汽車消失在遠處的馬路,男子掉過頭來大聲嚷嚷道:
“還愣着幹什麼,沒有聽懂隊長的話嘛!立即尋找和小左關係較好的兄弟或小弟,最好是最近在一起玩了過的。還不快去,真是一羣木頭!”
男人似乎很生氣,找不到發泄的地方,只有對着下面幾人咆哮怒吼,來減輕心中的不甘和怒火。
“是副隊長。”幾個人相互望望,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可奈何,知道副隊長此刻正怒火中燒,只能委曲求全,自認倒黴,誰叫官大一級壓死人呢。沒有那個權力,你就只能搖尾乞憐的討好那個擁有權力的掌舵者,和拼命的工作。
副隊長這無名火是有原因的,終其究竟還是因爲刑偵大隊長,也就是先前那個肥豬的便衣警察。他並沒有多少真才實學,倒是學得一手巴結人和拍馬屁的絕活,在加上家裏也有那麼一些關係,經過他自身縱身官場,討好和拍馬屁的努力,在加上家裏關係的疏通和幫忙,這不,沒有幾年就連連升遷,晉升爲局裏刑偵一把手。這反而把有真才實學,又是警校畢業的甘大全晾在一邊,辛苦十來年,只能屈身第二,委屈的當個刑偵副隊長。
如果他有能讓甘大全信服的能力,那麼甘大全將不會有絲毫的怨言,可偏偏他只有溜鬚拍馬走後門的能力,這就讓甘大全不能容忍,也十分不甘,恨得牙癢癢,卻又毫無辦法,只能自己慪氣,莫名的衝着手下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