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年關,或許是爲了有一個平靜幸福的新年,整個崇慶陷入了一片難能可貴的和諧。各個幫派都分外低調,似乎都在避免挑起爭端。
趁着這段空隙,龍魂低調發展,在各個方面都有了很大的進步,進一步穩固了地盤和勢力。
在幫派之中,大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唐星海插手,天宇,鐵牛他們都能很好的解決和處理。至於商業方面,唐星海知道,光靠孫興,王虎這些個粗魯的大漢,打打殺殺根本行不通。於是,通過一些關係和手段,重金聘請了一班能力出衆的管理和金融人才,組成一個商業智腦團,全權打理。
所以,這段時間唐星海就顯得格外空閒,無所事事。自從蘇梅的父親來後,唐爸爸便和他廝混在一起,可憐的唐星海每天只能跟在一羣女同志的後面,當他們逛街時,跟在身後,雙手提着大包小包,充當苦勞力,美其名曰是護花使者。
“星海,去把盤子刷了。”唐星海從來就是秉着先喫完不管,後喫完洗碗的原則,每次喫飯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放碗。小的時候在家,母親爲了讓他學習如何做家務,從來就是說一不二,喫晚飯就叫他洗碗。
可是,自從上高中之後,待遇便升級了,母親不知是心疼兒子,還是看兒子很少在家,煮飯洗碗這些家務便很少讓唐星海沾手。上了大學之後,有蘇梅這個乖乖家庭主婦在,哪裏用得着唐星海洗碗。
因此,當聽到母親命令的口吻時,唐星海不服的看着母親,裝出委屈的摸樣說道:“媽,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媽啊?有你這樣對兒子的嗎?”
“你管我是不是你親媽,你只需要服從,老老實實去給我把碗和盤子洗起來便行。”唐媽媽瞥了眼唐星海,然後拉着蘇媽媽說道:“走,我們去看電視,那個《非誠勿擾》還真不錯。”
“哎...”唐星海只能老老實實抱着碗筷,屁顛屁顛的進廚房忙碌起來。不管她是不是親媽,誰叫她是媽呢。老媽的命令,難道能不聽嗎?
“我洗刷刷洗刷刷...額...”當現實不能反抗的時候,就只能接受和享受事實。對於老媽的命令,唐星海只有逆來順受。正在唐星海穿着圍裙,快快樂樂洗碗的時候,蘇梅將頭伸了進來,衝着唐星海微微一笑,道:“還是我來吧,一個大老爺們,洗什麼碗!”
“梅梅...”唐星海望了一眼蘇梅,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裝出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發現自從我媽來了之後,你膽子變肥了許多呢。”
“(*^__^*)嘻嘻”蘇梅輕輕一笑,主動走到唐星海身邊,拿起另外一條圍裙戴上,開始清洗唐星海洗過的碗筷,嬌聲道:“沒辦法,我必須要聽未來婆婆的話,是她讓我這麼幹的!”
蘇梅知道唐星海並未生氣,而是對這幾天不公正待遇的投訴,因此她也帶着開玩笑的口氣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唐媽媽身上。不過,不管是她,還是唐星海心中都亮堂,知道是因爲唐媽媽的原因。
男女搭配,工作不累,上陣夫妻兵,不知不覺,兩人交談之中便將廚房收拾的天光地白,井然有序。
“馬上就要過年了,還有什麼要置辦沒有?”蘇梅站在唐星海身後,溫柔的爲他接下身上的圍裙,就像老夫老妻,妻子和丈夫商量事情一樣。
“也沒什麼要買的,去給你爸爸媽媽還有我老爸老媽他們好好買一身衣服,至於別的東西,你就和媽她們商量就是了。”唐星海想了一會兒,從皮夾子裏面抽出一張銀行卡,說道:“這裏面有五十萬,應該差不多了。”
和唐星海在一起,蘇梅並不是貪圖他的錢,當唐星海拿出這張銀行卡時,她很理所應當的收了起來。因爲她明白唐星海的想法和心思。替自己的爸爸媽媽買禮物或者東西,總不能花費他們女兒的錢吧。
臘月二十七,距離過年也就兩三天了。不知是現代社會的進步,還是鋼筋水泥的城市,讓年關之前並沒有很濃厚的新年喜慶氣息。很多身影依舊在大街小巷竄進竄出,整個忙碌的身影。
現實的社會,生活的擔子壓得他們麻木不堪,失去新年的意識。
頭枕在蘇梅的大腿之上,翹着腳,一邊享受瑩瑩的按摩,一邊張着嘴將蘇梅遞過來的葡萄接住,真是一幅太爺的做派。趁着四位老人家都未在家,唐星海當了一回地主老財,使勁剝削和壓迫兩女一番。
一個自己的妹妹,一個自己的老婆,這兩天在兩位母親的幫襯下,差點就爬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了。是時候重振夫綱,拿出當大哥的威嚴來,不然這個天還不被顛倒過來。
“哼...等媽媽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瑩瑩一邊撅着嘴,小聲嘀咕着,一邊極不情願的揚起小拳頭,胡亂的在唐星海腿上敲打。
“嘀咕什麼呢?快點給我敲...”唐星海輕輕抖了抖腳,衝着瑩瑩喊道。看着瑩瑩一臉的委屈,唐星海心中得意道:“小樣兒,和我鬥!”
電話和敲門聲幾乎同時響起,瑩瑩臉色一喜,一小子將擱在自己身上的腿丟開,快速的從沙發上蹦起來,一邊跑一邊喊,道:“媽媽回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但是此刻的唐星海,似乎根本沒有聽進瑩瑩威脅的話,目光一凝,臉色即刻被嚴肅取代,身體就如本能的反應,一下子衝沙發上站了起來,筆直着身體,不管不顧狐疑的蘇梅,快速來到臥室,將門反鎖之後,拿出電話道:“龍騰華夏!”
“保家衛國...”
“神龍衛士,第一組獵豹報到!”對上口號,唐星海身上整個氣勢一邊,變得無比凌厲,就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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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過年,唐星海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時候回突然接到命令。但是他卻無能爲力,身爲軍人,特別像自己這種特殊的軍人,不光要軍令如山倒,更要誰是誰地都做好出擊的準備,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看着得意洋洋,時不時還向自己揚揚拳頭示威的妹妹,以及身邊一臉滿足的父母,或者是滿臉溫柔可人,就如一個溫順小妻子的蘇梅,唐星海只能心懷愧疚,聲音發澀的說道:
“爸、媽,伯父伯母,梅梅,我有重要的事情...”
說道這裏,唐星海後面的話根本說不出口。這種新年大吉,閤家團聚的時刻,自己竟然要離他們而去,留他們獨自過年。
“有重要的事情就快點去吧。”倒是唐爸爸一愣,隨即想到唐星海的身份,不由吹促道。
“那個...對不起,我...過年...我可能不能在家...”沒辦法,唐星海只能硬着心,吱吱嗚嗚將事實說了出來。
寂靜,絕對的寂靜,整個房間一下子陷入了寂靜。六個人,十二隻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的望着唐星海,半響回不過神來。
唐星海露出很苦澀的笑容,哽咽的衝着所有人說道:“沒辦法,我...爭取趕回來。”說完,唐星海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蘇梅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慢慢來到唐星海的身邊,替他捋了捋衣領,用妻子叮囑準備出門的丈夫的口氣說道:“小心點,我們等你回來。”
唐星海不敢回頭,他怕看到蘇梅臉上的淚水,她臉上的淚水,刺痛着自己的心。
“這...這是怎麼回事?”不管是唐爸爸還是唐媽媽,還是蘇梅,對於唐星海的身份多少知道一些。可是蘇爸爸和蘇媽媽則不然,就快過年,唐星海突然離去,還說不能一起過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他們的印象中,唐星海不是老闆嗎?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要丟下即將一起過年的的家人?
“哎...親家,也不能怪星海,俗話說,軍令如山倒,他也是沒有辦法,也難爲他了。”看到一臉不可思議的蘇父蘇母,唐爸爸出言替兒子解釋道。
“軍令如山倒....等等,小唐不是老闆嗎?怎麼又成了軍令如山倒了。”蘇媽媽被搞糊塗了,唐星海什麼時候又變成軍人了。她已經完全被搞糊塗了。
“爸,媽,事情是這樣的,商人只是星海掩飾身份的職業,他之際上時軍人,所以...他也是沒有辦法!”儘管蘇梅眼中流露過絲絲失落,但是他依舊出言替唐星海解釋。
“軍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面我慢慢給你解釋...”蘇梅說完之後,獨自轉身想房間之中走去。
不管如何,全家已經將唐星海當做頂樑柱,他這一走,就像失去了支柱一樣,到處瀰漫着失落。
“菩薩,求求你保佑唔兒能夠平安歸來!”身爲母親,這些都是小事,兒子的安全是她最擔心的牽掛。唐媽媽雙手合十,向上天禱告,希望唐星海能夠平平安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