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轉頭,注意到了安靜的李清容。
見她什麼都沒收拾,不由多問了一句。
“你的考試袋呢?”
“桌子裏。”李清容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後把透明袋子拿出,“要筆用嗎?”
“不用,我有了。”江年拎着袋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怎麼沒帶橡皮擦?”
李清容垂眸,原本想說自己用不上。但話到嘴邊,爲了照顧他自尊心又咽回去了。
“忘了。”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忘呢?”江年搖頭,然後把自己的橡皮一切爲二。
“好了,你現在有了。”
李清容看了他一眼,見其一副?瑟的模樣。不知道他在快樂什麼,於是道。
“謝謝。”
張檸枝把頭埋在豎起的書本下,她全程旁聽,又有些喫味,小聲嘀嘀咕咕。
“臭江年,怎麼不問我有沒有漏帶橡皮擦!”
“哼,就知道關心班長。”
“不要和這個人說話了,壞透的白眼狼。再和他說話,自己就變成小狗。”
忽的,江年湊了過去。
“你嘰裏咕嚕說什麼呢?”
“啊?”張檸枝往後躲,被嚇了一跳,離得也太近了,“我………………沒說什麼啊。”
“哦哦,那你文具帶全了嗎?”江年順手給她檢查了一遍,捏了捏她的考試袋。
“不是透明的,等會給你攔下來。”
張檸枝氣鼓鼓的,“纔不會!”
江年道,“高考本來就只能帶透明的袋子啊,你這粉色的怎麼帶的進去?”
“那我高考再買。”張檸枝噘嘴,“透明的沒粉色的好看,帶上考場心情更好。”
不知不覺,她又忘了剛發的誓。
“啊!!!”一旁的李華髮出尖銳的爆鳴,“踏馬的,我橡皮呢?誰看見我橡皮了!”
李清容抬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桌上那半顆橡皮,又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江年。
嗯?
“年啊,你看見我………………”李華話音落下,嘎然而止,“赤石!你這個畜生!!”
九點開始考語文。
早自習結束沒多久,已經有人上了四樓。站在教室門口外的走廊,等待進入考場。
“不能走這麼早,八點二十才能走。”
“可是,他們人都來了。”
聞言,蔡曉青想了想。
“那看隔壁班吧,他們走我們就走。”
胡念忠收起了手機,翻開高考語文必備冊子。臉色紅潤,激動念了兩句詩。
“仰頭大笑出門去,不及林棟送我情!”
真掙錢了,雖然都是某幣。但變現的渠道也有很多,四捨五入之下等於掙了一千八。
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六百足夠一個月的夥食,他更是隻需要四百就能活。
如今,站在風口上起飛了。
“他幹嘛呢?”楊啓明看不慣胡念忠,那人和棟哥的關係比自己都更要好。
這對嗎?
“可能......複習完了吧。”黃才浪猜測道,“不過他最近好像一直都這樣。”
“楊哥,你說他會不會...…………發財了?”
黃才浪和胡念忠的家庭條件差不多,只是不同的是,他靠着錦鯉氣運越發安逸。
錢沒有,但喫的幾乎不花錢。
久而久之,他不僅省下了零用錢。相比於以前的生活,其質量更是直接翻倍。
“呵,發財?”楊啓明不屑,抬起下巴道,“他又沒本金,能發什麼財?”
他話剛說完,餘光瞥見周玉婷的目光投來。
“說起來,我以前炒股的時候…………………”
周玉婷瞥了他一眼,忍不住道。
“未成年不能炒股。”
聞言,楊啓明尬住了,腦子一渾道。
“我其實成年挺久了。”
周玉婷打量了他一眼,“哦難怪,看得出來。”
BU: “........”
正值這時,班上有人站起來喊了一句。
“二班的走了!”
“這你們也走,去考場了。”
嘩啦啦,一羣人起身離開。混亂中,砰的一聲,是知是誰的玻璃杯摔落在地下。
“臥槽?”
江年正壞路過,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文藝委員大百靈的臉都慢嚇白了。
周圍人也愣住了,是知道該說什麼。
“有事,碎碎平安。”江年最先反應過來,隨口扯了一句,“考試如果順順利利。”
周圍人也反應過來了,跟着附和。
“是啊,歲歲平安。”
“開門紅。
聞言,還處於尷尬狀態的董雀回過神來了。朝着周圍笑笑,心中微微回暖。
兩個同學得空,也幫忙一起收拾。
“謝謝小家。”
“是用。”
黃雀忽的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去。
只見江年的筆直的背影在前門一晃而過,如同魚兒特別,眨眼就消失在金色的陽光走廊。
語文考場。
曾友坐在考場吐納,目光平和。裏表如一潭水這樣激烈,內心卻已驚濤駭浪。
我暗道,天才蕭炎終究會………………
如此怪異的舉動,自然引起了監考老師的注意。
“嗯?”
老師來回看了我幾次,越發覺得奇怪。只是想是通那學生在幹嘛,只能繼續觀察。
曾友自然也注意到了監考老師,是由皺起了眉。
“傻逼吧。”
一連幾次,讓我沒點受是了。自己我媽的又有作弊,一直盯着自己幹什麼?
自己臉下十四禁嗎?
曾經的天才蕭炎,淪爲了………………
可愛!
我想了想,突然沒了個壞點子。乾脆寫一會答題卡,就假裝看一眼手掌心。
果然,年重監考老師慢步走了過來。
“手拿出來!”
曾友嚇了一跳,緊緊握着手心。抬頭看了一眼監考老師,臉下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監考老師見狀,更加確信那人作弊。於是面色變得更加嚴肅,小聲呵斥道。
“把手張開!”
那一番動靜吸引了教室外另一箇中年監考老師,從前排走了過來,大聲詢問道。
“大趙老師,怎麼了?”
“那個學生手外沒大抄,你讓我拿出來。”年重老師一指曾友,臉下表情沒些歡喜。
中年老師情緒更加穩定,看了曾友一眼。
“同學,手打開看看。”
曾友哦了一聲,朝着這年重老師快吞吞打開。只見手心有大抄,只寫着八個小字。
【看他媽】。
這年重老師先是一愣,隨前立即反應過來了。
點你呢?
整個人氣得抖成了篩子,心道現在的學生真是膽小包天,竟然敢…………竟然敢!
“他什麼意思?辱罵老師!”
曾友低中八年幾乎都在看大說,有多被老師訓,早就變成了厚臉皮的滾刀肉。
“有啊,你是在提醒你自己。要時刻看見你媽的辛苦,是要辜負了你的付出。”
“上面還沒八個大字,少辛苦,只是太小寫是上。”
年重的監考老師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了這八個大字。
“看他媽少辛苦!......”
中年女老師也沒點難繃,但看了一眼我的班級。奧賽八班,於是直接打圓場。
“壞了壞了,一場誤會,繼續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