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一次你一定要聽我的,趕緊離開這城市,什麼都不要做,跟所有人都斷絕聯繫,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等到一切結束了你再回來,要不然你會陷入無盡的深淵,可能靈魂都無法保全。”莫冉一臉認真的說道。
“有你說的這麼恐怖嗎?你昨天晚上還勸我不要請關二爺上身,我做了之後,不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嗎?”我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
“有沒有發生事情,你心裏最清楚。凌餘,我現在忙得很,沒有時間跟你閒扯,你一定要聽我的,天一亮就離開這個城市,我答應你,等事情忙完,我就會去找你,放棄一切陪你過完這一生,好不好?”莫冉的臉上帶着幾分祈求之色。
你要陪我過這一生?切!你以爲我稀罕啊!我現在有個超級漂亮的女朋友,誰稀罕你?
最煩你這種嘮嘮叨叨說個不停的女人,而且,你說放棄一切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跟着我過完這一生虧了你了,是不是?我的確是個屌絲,但是這不意味着我沒有自尊!
莫冉的話莫名的勾起了我心中的怒火:“想要做什麼是我的自由,你憑什麼對我指指點點?”
“凌餘,我都是爲了你好,你這樣下去,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你知道嗎?我們這邊都快頂不住了。”莫冉說着,身形忽然猛地閃動了一下,就好像是電視機信號不好,圖像閃動那樣。
這個發現讓我有點好奇:陰神出體還能身形一閃一閃的消失?這是什麼原理?
還有,莫冉說他們那邊都快頂不住了,是指什麼?他們又是什麼人?肯定不會是莫冉一個人。難道這事情的背後還有其他人在嗎?
還沒等我琢磨完,莫冉的身形又是猛地閃動了一下,這一次,她消失的時間更長了,不過很快又出現了:“凌餘,我真的沒辦法再繼續跟你交流了,你記住我說的話,算我求你了。”
說完,她和那隻薩摩耶閃動了兩下之後,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猛然一驚,從牀上坐起,這才發現自己剛纔是在做夢。
是做夢嗎?還是傳說中的託夢?我要不要聽從莫冉所說的話呢?放棄這裏的一切,找個新的地方去隱居?
可田雨冰又該怎麼辦?我這樣的條件,能找到這樣一個女神級的女朋友,真的很不容易,更何況人家不圖我錢,現在這樣的女孩簡直比大熊貓還稀少,錯過了這個村,我哪裏去找這個店?
莫冉說她是我妻子,還說以後會陪我共度一生,可是我跟她根本就沒有感情啊。這跟封建時代的包辦婚姻有什麼區別?其中一方說我會是你的另一半,然後兩個人就稀裏糊塗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要是不聽莫冉的,一旦事情真的變得不可收拾,我又該怎麼辦?
自從老道說我命格變成了天殺星降世,我就開始有點相信莫冉的話了,也許莫冉說的是對的,我應該儘快離開這裏,誰知道這樣下去,還會有什麼事情等着我?
黑暗中,我獨自坐在牀上,看着窗外黑暗的天空,陷入了無邊的苦惱之中。
等到田雨冰早上起牀,喊我出門喫飯時,我一打開房門,屋子裏冒出的煙味兒把她嚇了一跳:“凌餘,你昨天晚上沒睡覺啊,到底抽了多少煙?”
“做了個噩夢,就睡不着了,也沒抽多少,就一盒。”我無精打采的回答道。
“什麼噩夢?跟那種事情有關嗎?”田雨冰問道。
我看着田雨冰絕美的容顏,猶豫了片刻之後,忽然開口道:“雨冰,如果我現在就要你陪我離開這個城市,找個地方隱居一段時間,你願不願意?”
田雨冰一愣:“怎麼突然說這種話?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幫童教授完成這次考古,我們就去別的城市生活,你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事情有點緊急,我也不想這樣的。雨冰,你跟我一起走吧,我的朋友在夢裏警告我,說我再不離開這個城市,就會有大難臨頭。”我沒有說出莫冉,擔心田雨冰會生氣。
“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哪有這麼邪乎的事情。”田雨冰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知怎的,看到她露出不屑的表情,我的心裏頓時騰起了一股無名火:“你就說願不願意跟我走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凌餘,我跟你說過,你想去開始新的生活,我可以陪你,但是這次探險考古,是我們答應了童教授的,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言而無信的人,你要是連自己的承諾都做不到,那我們乾脆分手吧。我可不敢相信你對我發下的那些誓言。”田雨冰也生氣了。
看到她怒氣衝衝的表情,我頓時慌了:我剛纔怎麼就控制不住脾氣,突然發火了呢?
而且田雨冰說的對,這件事兒的確是我不對,承諾了就必須做到,我這屬於失信於人啊!一個大男人要是不能說到做到,女人又憑什麼跟着你?
幾乎在一瞬間,我就做出了決定:不管莫冉的警告,完成這次探險考古,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就跟田雨冰離開這個城市。
“雨冰,我昨天晚上沒睡好,心情有點急躁,你不要生氣。我聽你的,咱們完成這次考古,再離開這個城市。”
“這纔是我愛的男人。”田雨冰說着,走上前來,抱着我,跟我親吻起來,我不覺迷失在了這溫柔鄉里,一雙賊手忍不住又在她的身上遊走起來,結果當然是被她打掉了。
“就知道喫人家豆腐,趕緊刷牙洗臉,喫完飯咱們就要跟童教授他們出發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出門的時候,我從門口的鏡子裏看到身後的田雨冰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帶着幾分得意,還有幾分陰森在其中。
我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卻發現田雨冰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也十分正常,不由得搖搖頭: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把自己都搞的有些疑神疑鬼了。
閒話少說,喫過飯之後,童教授派來了一輛越野車,把我們的行李裝車之後,跟車隊匯合之後,出了市區,朝着東邊的山區進發了。
車子行進到中午的時候,大家停下燒水下了點速凍水餃,坐在一起喫飯聊天,我看着四周荒涼的景象,向童教授問道:“教授,咱們這一路過來,好像沒見過什麼山村啊?這有點不正常啊。”
這裏還沒有進入深山區,按理說人煙不應該如此稀少的,所以我纔會如此奇怪。
“不知道,這一帶的環境其實也不錯,山地也能耕作種田,可就是沒有人煙,奇怪的很,就算是有村子,也幾乎都是荒蕪的狀態,我們每次進來都要自帶乾糧,想找個山村混頓飯喫都混不到。”童教授無奈道。
“這個童教授不知道,我倒是知道一點。”一個年輕隊員開口道。
“是什麼原因?”
“我老家就在這山區的邊緣,聽老人講,這山裏每隔十年左右就會鬧一次山鬼,夜裏會把整個村子的人喫得乾乾淨淨,所以,一直沒什麼人煙,就算是有村子,也早都荒廢了。”
“真的假的?小崔你是不是又在吹牛逼了?”有別的考古隊員開始起鬨了。
“騙你幹什麼?我們那一帶一直都是這麼傳說的,前些年說承包荒山種植果木,我還想弄點錢在這裏買幾個山頭髮發財,被家裏人好一通罵,他們說我是不想要命了。”
“你父母這是封建迷信,這種玄乎的傳說還當真。”有隊員嘲笑起來。
“我當時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爸媽死活不讓我在這裏買山頭,後來有外地人在這裏包了好幾個山頭,還修了房子住在山上種果樹,結果後來說人沒了,他老婆還報警讓警察找人,警察也沒找到人。”小崔說道。
“是不是被謀財害命了?”
“不知道,反正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個老闆和幾個幫工,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後來這山頭就又荒下來了,山上的果樹都還沒完成嫁接,現在結出來的果子也不好喫。”
“這麼邪門?小崔你該不會是胡扯吧?”
“騙你幹什麼,這事情快十年了吧,我們那兒的人都知道,現在還沒個結果呢。”
一幫考古隊員都起鬨說小崔是在吹牛,在故意嚇唬人,可我的心卻不由得沉了下來,想起了昨天晚上夢到莫冉的情形,她說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要不然就會落入無盡的深淵,連靈魂都不能保全。
這些考古隊員覺得小崔是在吹牛,我卻不這麼認爲,因爲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這些經歷在別人看來,也是瞎扯出來的故事,可我心裏卻清楚,那都是真真切切發生了的。
民間的傳說中,這裏每隔十年會鬧一次山鬼,把人喫的乾乾淨淨,剛纔小崔說,那個包了山頭的老闆和幫工,是十年前失蹤的,離現在剛好十年,而昨天晚上莫冉也剛好入夢警告了我。
難道,我這次進山,會遇到山鬼,然後死無葬身之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