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能夠像電視裏那麼演,我可不能,這種狗賊都有一個通病,你現在放了太滯後下一次他還會在來,並且變本加厲。
此時熊貓就像是一個太爺一樣站在那頭頭的腦袋上,“我說凌餘,要不然我直接將他的頭蓋掀開,把他的腦漿子喫了得了。”
“別別別。”我聽了滾滾的話連忙擺手,這樣幹未免有點兒太重口味了。
“兄弟你幹嘛呢?”身邊的袁力剛把地上的大娘扶起來,就看到我在一旁指手畫腳,當然,他是聽不見我和滾滾之間的對白的。
“啊,額,我在想怎麼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混蛋。”
“那還能怎麼解決,想這種人渣直接一到結果了就好,哪兒那麼多廢話。”說着袁力就彎腰撿起來地上衙役掉落的那把刀,凌空揮舞了幾下,發出錚錚的響鳴聲。
那頭頭一聽袁力要殺他,頓時就崩潰了,鼻涕眼淚一起下,一把撲倒在地上緊緊的抱住袁力的大腿,“爺爺啊!你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啊,我發誓我在也不會來騷擾這個茶館兒了。”
“小哥,你可不能輕饒他,你要是饒了他。俺們村裏被它迫害的姑娘和人家要大哪裏說理去。”傍邊的那個老婦人抱着自己被嚇得失了魂的閨女痛哭流涕。
說到這裏,袁力不在猶豫,走上前去,就準備手起刀落劈了這王八蛋。
“且慢!”我急忙上前攔下袁力這一刀。
“兄弟爲何攔我?”
“袁兄弟你信我一次,你砍死他只會給這母女兩人帶來更大的麻煩,我有比砍死他更好的處理辦法。”
袁力這個人雖然做事風風火火,但是性格是屬於那種粗中有細的哪一類,不消片刻便是理解了我華中的含義,放下了手中的屠刀。
我從口袋之中拿出來一張黃符放在手心當中,滾滾嘴裏叼着一個碗走了過來,緊接着我從櫃檯裏找出來一個毛筆,在黃符上畫了一個三角雷紋,還見火光閃動將黃符點燃,又接過滾滾口中的瓷碗,走到摔碎的酒缸邊上,舀了一碗酒將正在燃燒的黃紙放在裏面,頓時碗裏的酒精就開始燃燒起來,發出幽藍的火焰。
“麻煩袁兄弟幫我捏住這混蛋的嘴。”
袁力在聽到之後,將他的頭扳了起來,兩指併攏在他的喉嚨上一點,那頭頭緊閉的嘴瞬間被打開,我趁機將伴着黃紙灰燼的桂花酒一股腦的從他的嘴裏倒了進去。待到燒酒都喝完之後,我又讓袁力將他的嘴封上。
那頭頭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我轉過頭對蜷縮在牆角的母女兩人說道:“放心吧,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來騷擾你們了。”
正說着,地上的衙役頭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嘴裏不知道在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袁力戒備的看着這個人,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緊張。當衙役渙散的眼神再次聚攏的時候,對着袁力就開始大哭,“爹,你怎麼不要我了。”
袁力被面前的場景嚇了一大跳,急忙問道:“凌兄弟,這是?”
我哈哈笑道:“他喝了我的黃湯,以後只怕是見誰都帶叫兩聲爹了。在也不能稱之爲官爺了。”
袁力一聽這纔算是徹底的明白過來,原來這孫子是和剛纔的黃湯和傻了。“兄弟果然是好辦法,此乃一石二鳥啊!”
“哎哎,哪裏話,袁兄弟的功夫纔是讓小弟我佩服不已啊,實在是好生羨慕。”
事情得到妥善的解決之後,我和袁力又幫着大娘給酒館打掃了一下,匆匆喝了幾萬茶就急忙開始接着趕路。臨走的時候,大娘執意送了我一大壺的桂花酒。
行進至傍晚時分,我和袁力總算是踏着星光來到了一個巴掌大的小鎮之上,正值秋季,各家各戶還在忙着幹農活,一路走來全是秋收的氛圍。
“大娘,請問鎮子上的驛站或者是旅店在哪裏?”我翻身下馬,向路邊的一個大娘詢問今晚的住宿地點兒。
跟着大娘口中敘述的路線,終於是找到了這個鎮上唯一一家旅店,門面很小,但是名字非常還好聽——歸客,聽起來有種回家的感覺。
我和袁力牽着馬走進院子裏,滾滾顯然已經是旅途給折磨的欲仙欲死,剛一進門就要啃人家種在哪裏的竹子, 幸好我及時制止 。
“兩位客官,裏面請。”聽到動靜的之後,裏屋走出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妖豔少婦,那濃妝豔抹的神態和這個樸素的小鎮顯得有點兒格格不入。
在老闆娘的帶領之下,我和袁力找了個位置,隨便點了幾個菜 , 我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老闆娘打發走,他身上的胭脂味兒濃郁的讓我呼吸都困難。反倒是袁力津津有味的看着老闆娘搔首弄姿,是不是兩人還能眉來眼去一下。
等到老闆娘下去吩咐廚房做菜的時候我急忙對袁力說道:“沒看出來袁大哥喜歡和種類型的女子。”
袁力不好意思的乾咳兩聲,說道:“風塵女子嘛,有味道。”
這個回答頓時讓我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這個有趣的話題生生被袁力三言兩語給聊死了。等飯的時候,實在是倍感無聊,我起身出門,在這個小庭院之中閒逛起來。
還別說,這庭院雖小,但是中的東西到不少,梅蘭竹菊,樣樣俱全 ,移步換景,目不暇接,真正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欣賞美景和月光的同時,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得放有哪裏不對勁兒。
梅蘭竹菊,這其中有三樣是花卉,梅花是在冬天開放,蘭花是在春天,而菊花則是在冬天,可是在這個庭院之中,這三種花竟然同時開放,爭奇鬥豔,不可謂不神奇。
看着正在啃竹子的滾滾,老子上去就是一巴掌,“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在喫喫喫。”
被打的滾滾,怒目圓睜,當下一聲暴喝:“那小子是想死啊你,沒看到老子在喫竹子嗎?”
對於滾滾的吼叫,我權當是沒聽見,自顧自說道:“我問你,你見過不同花期的花在同一時期開放的情況嗎?”
“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地方不簡單,我聞到了一種很熟悉的氣息。”
“你是說……”當滾滾說到這兒,我已經是知道他說的氣息是誰的氣息了。
“噓~”滾滾將手指放在嘴邊,然後說道:“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你安心喫飯就行。”說吧轉過身接着看自己手裏的竹竿。
“真特孃的心大!”看到滾滾這幅的德行,我暗自感嘆一聲,起身走回房內等待晚餐,“管他那,走一步看一步,滾爺都不急,我這不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嘛!”
片刻,熱騰騰的飯菜已經是擺在了我和袁力的面前,老闆娘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屋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由剛纔的布衣換成了水紅色的素紗,藉着屋裏的燈光,腰肢搖曳之時隱隱約約有春光乍泄。
此時此刻,我急忙念動清心咒, 抱守靈臺,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的美食當中,怎奈何袁力已經是被這妖冶的老闆娘勾走三魂七魄,目光呆滯的看着她那在燈光下玲瓏曼妙軀體。
我怕事情有變,手中的掌心雷已經是準備完畢,蓄勢待發,在這個姿勢之下,我只能是用左手喫飯,一頓飯喫的是極爲狼狽。
酒足飯飽之後,那老闆娘抱着一把琵琶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大有之中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我不禁暗自贊嘆,“這演技,要是在娛樂圈,那絕對是當家花旦,能妖嬈,能嫵媚;能清純,能爛漫。這種女人不簡單,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身上的胭脂味兒,實在是太重。”
屆時,老闆娘的纖纖玉手波動琵琶的琴絃,悅耳的聲音鑽進人的耳朵裏,只聞琵琶聲就已經惹人醉了,當他一開口,我身邊的袁力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將我從音樂的節奏裏驚醒。
“我曹,這種招數真是歹毒,正所謂酒足飯飽思淫慾,剛喫晚飯,在加上這琵琶聲竟然是差點兒成爲失神,多虧了袁兄弟不合時宜的掌聲,切不可大意。”
不用說,身後的袁力早已經是被迷得七葷八素,不知所蹤。突然我心生一計,語氣和她死扛,倒不如將計就計,我到要看看這賊婆娘在這裏給我刷什麼花招。
爲了保持自己頭腦的清晰,我一心二用,一邊念着清心咒,一邊跟着琵琶的節奏聲搖晃起來。
一會兒,琵琶聲停,此時我看袁力已經是倒地不起,我也急忙裝模作樣的倒在地上,手指在背後給藏在暗處的滾滾發了一個信號,示意 他不要擔心,見機行事。
他老闆娘見我和袁力接連中招之後,發出了一聲輕笑,“呵呵,小公子,今晚你們兩個就是奴家的菜譜了。”
話音一落,門外響起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陸辰從微眯着的眼縫兒中看到七八個光着膀子的精裝男子走了進來 。
“將他們抬到廚房。”老闆娘用尖銳的聲音說道,全然沒有唱曲兒時的悅耳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