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和胖子外加上老道士三個人坐上了北上的列車。
坐在車上我還是有些擔心,這樣半夜跑掉只給我爸媽留了一封信。不知道他們醒來之後有多擔心。不過想到我媽對陳玲那麼好,有幾個小孩兒在,應該能夠讓我媽的擔心少一些吧。
由於是臨時決定,所以買票的時候已經沒有臥鋪,只能買硬座。而且我和胖子倆人出來,身上的錢帶的都不多,若不是老道士拍着胸脯說到了那邊的消費他全包,我們也不敢這麼大膽子就跑出來。
看着老道士那皮開肉笑的模樣,我就有種不好的感覺。白天我和胖子去找他的時候,他想都沒想一口就回絕了,我和胖子廢了好半天的口舌都沒有說動他。到最後要走的時候,卻被他又從門口給叫了回來,說自己改變主意了。不僅要去,而且還要儘快就走。去了那邊話費都替我們承擔。
當時我就覺得這老道士態度轉變的太快,不過那時候來不及想,已經耽擱了幾天時間了所有直接就回絕拿了東西給家裏人留了一封信,和胖子一起出來。
現在看着老道士那樣的笑容,怎麼都覺得他佔了大便宜一般。可是我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這老道士哪兒佔了便宜。
“道友,別哭喪着個臉啊,到了省城一切花銷都算我的。我都沒說啥,你怎麼就一臉不開心呢。”老道士說話的時候,還一臉的笑容,就更讓人覺得不對勁。
我也豁出去了,直接坐在老道士的對面問道:“道長,你就直接說吧,到底想讓我們幹嘛。無利不起早,還是早說早好。”
“其實也沒啥。之前在省城那邊接了個大單子,沒有幫手所以就一直擱着,這不是看到道友來省城,這回想讓道友幫幫忙,怎麼樣,沒事兒吧?”老道士那得逞的眼神就讓我覺得不舒服,現在我可是不幫都不行了。
本來就是偷跑出來的,身上的錢又不多,全部依仗老道士的花費全包。一旦不給他幫這個忙,可能我和胖子得過去就趕緊買票回,身上的錢也就夠在省城一天的花銷。
老道士擠開胖子,坐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道友,別喪氣個臉。這忙又不難,你也是喫這口飯的,也知道這口飯多值錢。這回遇見的可是個大老闆,一開價就是這個數。”
看到老道士伸出的五根手指,我和胖子都有些喫驚:“五萬?”畢竟我和胖子都還是學生,五千塊錢對於我們來說都差不多是一學期的生活費了,這個五萬對於我倆來說可真是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