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很清脆悅耳,可是在這寂靜的深夜裏,每一下都好像砸在我的胸口上。讓我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整整十二下,不多也不少。鐘聲停止後,那座鐘便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只有輕微可見的針滴答滴答的,繼續擊打着我的胸口。
明明之前把座鐘調快了八個小時,可爲什麼又是到了十二點準時響了。躺在牀上越來越覺得壓抑,蹭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靠在牀頭,大口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才覺得舒服了一些。我已經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汗,被窩已經被汗溼。
要知道胖子他們這個村子裏的溫度,可是比平常夏天低上很多,就算蓋着被子。也不會感覺到熱。
我剛坐起來靠在牀上的時候,睡在我旁邊的老道士也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嚇了我一大跳。要是拍魂尺在我手上的話,我肯定第一時間就直接拍過去。
“道長,你剛纔也聽見了?”等反應過來是老道士的時候,我才又鬆了一口氣,轉過來朝着同樣靠在牀頭的老道士問道。
“那麼大聲,除了那個打呼嚕的小胖子之外,誰聽不見啊。”老道士好像靠的不太舒服,坐起來調整了一下。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朝着我說道。
胖子那邊,還真是打着呼嚕睡的倒是安穩。我想,這也許是他的福氣吧,睡着之後啥都不管,一覺醒來就是天亮,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什麼事情都煙消雲散,又是新的一天。
我把目光從胖子身上轉移過來。繼續朝着老道士問道:“道長,那鬧鐘,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明明調整了時間,怎麼又這個時候響了?”
黑暗之中,我看不見老道士表情,不過能感覺到他應該也是眉頭緊蹙回答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得找到當年送這座鐘的人才能知道,現在估計也不好找了,這座鐘有些年頭,那人還在不在都不一定。”
胖子他爸媽結婚也二十來年了,當年結婚時候雖然說收禮的時候記着禮單,但是這麼多年禮單到底扔哪兒去了估計也不清楚。就算找到禮單。那送禮的人現在還在不在,有沒有搬家之類的,也是不好確定。
“那道長,現在怎麼辦?”我有些擔心胖子,畢竟這鬧鐘太奇怪了,剛纔那響聲,讓我都覺得後背發冷。
“順其自然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老道長竟然說出了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感情座鐘不是擺在他屋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