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三婆的話讓我喫了一驚,根據她說話的語氣可以肯定,當時她送這個鍾。肯定不是有始有終的意思,那麼結婚送鍾就只有另外一個意思。
“那你爲啥要在人家結婚的時候送鍾呢?”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是因爲他們該死,全村的人都該死。”三婆轉過身來歇斯底裏的衝着我吼叫,這一刻,我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三婆,而是一個瘋婆子。
看着三婆吼叫,五官都慢慢變得扭曲起來,緊接着表情詭異,臉龐帶着驚恐。又是這個表情,竟然出現在了三婆的臉上。三婆衝着我嘿嘿一笑,朝着我脖子就咬了下來。
“啊”我又醒了,渾身都溼漉漉的,原來剛纔只是做夢。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我有些難以接受。看着外面天色暗淡。也不清楚是早上天剛亮還是天剛擦黑。
我的大聲喊叫,驚動了胖子和老道士,只見倆人端着碗直接就闖進了房間來。
“淡然,怎麼了,你沒事兒吧?”胖子滿臉擔憂的朝着我問道。
“沒事兒,做了個噩夢而已。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在牀上坐起來,靠在牀頭,用枕巾擦了把汗朝着倆人問道。
原來已經到了喫晚飯的時候。我這一覺又睡了一個下午。胖子本來想把飯給我端過來讓我在牀上喫,被我給拒絕了,已經在牀上躺了差不多一整天,如果再不起來活動活動,整個人都會生鏽。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把剛纔汗溼的衣服找了個盆泡了起來,才坐在飯桌上喫飯。飯是陳鑫他媽回來做的,做完飯之後。又去給幫忙了。
雖然昨晚上出事兒的那個村民家裏就他一個人,但是按照山裏的規矩,該起事的還是要起事,該收禮的還是得收禮。起事的費用村上包了,收的禮也歸村上支配。其實這樣算下來,村上不僅沒有賠錢,反而還能多進賬個千八百塊的。
“道長,村上人啥反應?”我到現在爲止,還在擔心那個昨晚死去的村民。這是第一個死的不是從外面回來的打工者,而是地地道道的村裏人。
聽到我的問題,胖子和老道士都把筷子放在了桌上。看着倆人的表情,我就知道事情肯定超出了預料之外。
“還能有啥反應,本來村子裏人都走了一小半。現在這事情一發生,一大半人都在準備,把墳一埋都準備連家搬出去。”胖子說話的時候,眼神裏也是充滿了擔憂。畢竟這些都是他的鄉鄰,從小到大都在這裏生活着,他肯定也不願意任何人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