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事情陳玲也沒怎麼多想,大家都在喫飯,而且上個廁所出來車開走也不是什麼怪事。($>>>棉、花‘糖’小‘說’)不過現在我們問起來她纔想到,這些天好像就只是遇見了這一件怪事。
“給我們說說那輛車是什麼樣子的吧。”聽到陳玲說的車和女子的時候。我的心就咯噔一下,不過並沒有完全肯定,只是先讓她描述。隨着陳玲的描述,我跟延寬兩個人的神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陳玲所說的那輛車,正是我們在地下室所看見的那輛保時捷,從時間上來看的話,她看見那輛保時捷應該比我們兩個看見的要早。也就是說,那兩保時捷之前還出來過,是一個紅衣女子開的車。而且從陳玲說的那個女子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穿紅色衣服記得很清楚。這讓我不禁想起,李警官給我看的那張照片。
“那這兩天,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夢?”陳玲這幾天的狀態都是昏昏沉沉的,記不清楚做過的事情也很正常,她很可能把那些事情全部都當成在做夢,所以我才這樣問她。
接下來,陳玲說這幾天做夢總會夢到一個小孩兒來她家裏玩。而且還喊她媽媽。剛開始的時候,她看見那小孩兒可愛,就去捏了捏那小孩兒的臉蛋,然後跟那小孩兒一起玩了起來。當每次小孩兒說要回家的時候,她的鬧鐘就響了,外面天亮要起牀去上課。
昨天晚上她夢到自己是老師,在給那小孩兒上課。(無彈窗廣告)可是正在上課的時候,覺得胳膊一疼,就睡着。等醒來的時候,小孩兒不見了。那個女人就出現了不停的追她,還讓她還小孩兒。聽到之後,她就想起之前給上課的那個小孩兒,可是她也不知道小孩兒去了哪裏。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陳玲,你把這個帶上。”我聽完之後,從口袋裏摸索出來一串獸骨的手鍊,這東西還是在苗家寨子的時候阿瑤給我的。有闢邪的作用。我沒管她詫異的眼神,直接就給她戴在了手腕上繼續說道,“胖子。你跟王欣晚上陪陳玲把她們宿舍的女生都喊出去玩。記住玩一夜,所與費用我出。今天晚上,我要去陳玲宿舍看看。”
“那陳玲這邊咋辦?”胖子聽說要讓陳玲出去,頓時變得擔心起來,本來陳玲現在就比較虛弱,而且還遇見那樣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出去,尤其是晚上出去,可能會遇見危險。
“讓延寬陪着你們去,他比我更厲害。”我這樣說話的時候,延寬抬起頭來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搖了搖頭,說了句爺爺讓我只保護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