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奇有心幫助母女兩度過難關,只是晚上樊素來接寶寶時,他隱晦的提及想要在物質上給予她們資助。
但這個想法被樊素委婉的拒絕了,她並不需要物質上的富足,只要能有個窩,只要寶寶能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葉奇由衷的敬佩這個外表柔弱內心無比堅強的女人,雖然才見過幾次面,但女子無論是對寶寶的愛,還是對生活的不屈,都深深打動着他的心。
即使無法在物質上給予幫助,他也要爲這個堅強而又柔弱的女子解決後顧之憂。
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解決問題得用法律武器,咱可不能學電視電影裏那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犯了事就只能走’。
所以葉奇之前纔會拜託柳晴幫忙找個律師,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紛,還是找專業人士諮詢纔是正道。
再怎麼說柳晴是公安系統中人,一般他們跟律師這類人打交道的機會比較多。而且她這位晴姐怎麼說都是官二代女衙內,交際面自然是要比他這個真吊絲廣得多。
這不他剛送走樊素母女兩,正準備洗洗乾淨早點休息,卻不想柳晴這時候打來了電話。
“喂,晴姐,我這剛還在想你呢,你就打來電話了。”葉奇接起電話很順留的說道。
只是那頭的柳晴聽着這番話卻覺得很不對味兒,笑罵道:“怎麼說話呢,你大楚哥可就在姐邊上,要是被他聽到你這句話,沒準兒現在就衝過來把你扒皮抽筋兒了。”
葉奇微微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剛纔口誤了,趕忙解釋:“哎,晴姐,咱不是話說太快沒整清楚麼。我的意思是說,剛纔還在想着你昨天答應我的事情,這會兒你就打電話過來了,咱兩還這有點默契。”
“呸,誰跟你有默契了,是不是這皮又癢想讓你大楚哥幫着撓撓?”
葉奇心中忒是無語,還越解釋越錯了。
“好啦好啦,不跟你貧了。你昨天交代給我那事兒啊,姐幫你辦成了!而且對方還是雲都十分有名的律師喲,你要怎麼感激姐?”柳晴在電話那邊得意的說道。
“那咱......就以身相許吧。”葉奇那不正經樣兒,還這有幾分無賴的架勢。
“切,德行。這回不用你大楚哥來,姐接親自幫你鬆鬆筋骨。”柳晴裝着咬牙切齒道。
“額,不用了,不用了。咱這身老骨頭可經不起您的摧殘,剛纔純屬開玩笑。嘿嘿~~”
葉奇對這位暴力的大姐可是有着十分嚴重的心理陰影。
還記得當初去警校看望周楚那會兒,第一次見到這位嫂子。本以爲這位美麗的大姐會給他一個很淑女的問候,哪知道她直接來了個過肩摔作爲回禮。
自從那次以後就產生了心裏陰影,就算現在有超出常人一倍力量,但對於這個暴力女還是有着本能的畏懼,記憶這東西不是那麼容易被抹平的!
“哼,算你小子機靈。我那朋友明天上午就會過去找你,到時候可別怠慢了人家......”柳晴在電話那邊不厭其煩的提醒着。
等把該講的都講完了,她才略帶着曖昧道:“喂,你小子不會真的對那個女人動情了吧,她可是有孩子的人哦。還有這件事我跟大楚也說了,他十分支持你把那個女人拿下。而且你那麼懶,是該找個人好好照顧你了。”
“額~~那個,你朋友是明天上午過來吧?晴姐你就放心,我一定不會怠慢他的!好了,就說這麼多,拜拜。”
葉奇趕緊掛斷了電話,要是再讓這個八卦暴力女說下去,他都可以找條縫兒鑽了。
掛了電話之後,葉奇看了看時鐘,已經快晚上十點了。今天一天下來,雖然沒做什麼,但就是覺得累,於是他隨便沖洗了一下就上牀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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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葉奇這傢伙還在家裏準備早飯呢,門鈴就被人給整了。
話說這傢伙早上一般不會親自弄喫的,只是起得晚了,出去喫早點怕誤了時間,所以只能在家戴起圍裙當起了‘美廚娘’。
“喲,這不是鄒大律師嘛,難道晴姐找的人就是你?”
葉奇開門之後,只見門外站着一個成熟知性的大美人兒,將近一百七十公分的個頭,長髮盤在腦後成一個髮髻,一套職業女性ol裝,顯得無比精明幹練。
“沒想到葉先生竟然認得我。”女人臉上始終帶着職業性的微笑。
“呵呵,鄒律師的大名在雲都可謂是家喻戶曉啊,要是連鄒律師都認不出來,那我不是該回火星去了嗎。”葉奇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就別給我帶高帽子了,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麼?”女人掩嘴輕笑,這回她是真的笑了。
此女名曰鄒敏,在雲都也算是風雲人物了,在雲都律師界沒幾個能跟她比肩的。而且還是法制頻道的法律顧問,手下專門有一個律師團隊爲她出謀劃策,在法**從未有過敗績。
簡直就是當世女諸葛,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正可謂是‘一張巧舌如簧,戰罷萬千儒士’。在雲都律師界可以說是人人談之色變的人物,誰要是在公堂上與她對峙,那就等着輸得連內褲都不剩吧。
葉奇怎麼都不會想到柳晴推薦的竟會是她,要知道她的身價可是高得離譜,這種小糾紛估計人家還懶得接手。可柳晴這個暴力八卦女能請動,可見她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什麼味道,好香~~”鄒敏剛進到屋子裏就聞到一股能令她口水直流的味道。
那種味道簡直無法形容,喫慣了山珍海味的她,對喫的要求早就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她除了是名律師之外,還是一名高級喫貨。就算是雲都最有名的打出做出來的菜式,也不一定能勾起她的食慾。
可是......可是此時此刻,在聞到那股香味的時候,她實在是忍不住想要衝到飯桌上,然後放開手腳海喫一頓。
作爲一名律師,理智告訴她要矜持。最後,她還是咬着牙忍住了。
葉奇見她一副想要卻又忍得很痛苦的樣子,不由得笑道:“那是我做的早餐,不知道鄒律師喫過了沒?要是沒有的話,就一起坐下來喫完我們再談正事兒。”
鄒敏眨巴了幾下眼睛,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那無辜的樣子着實令人覺着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