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閃開。獨龍幫辦事,閒雜人等繞道。”不知從哪來的一夥大漢,瞬間將小喫街上祥和悠閒的氛圍給破壞的一乾二淨。
衆人放眼望去,十來個大漢統一穿着黑色背心,頭上皆是寸草不生,身上散發着濃郁的戾氣,是長期混跡在社會的黑暗面所形成的。
一些聽說過獨龍幫的,在注意到這幫子人到來的時候就偷偷溜到了一旁。而其他不明所以的人,看到這羣兇聲惡煞的大漢,也都腳底抹油遠遠地拉開了距離。
“那邊那桌,你們當中有沒有一個叫葉奇的?”這羣大漢站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其中帶頭的朝葉奇他們喊道。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邊上一大羣圍觀羣衆‘嗡嗡’地吵個不停。
爲首的光頭大漢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自從在這條道上混跡以來,除了上面的那些個頭頭腦腦,這些平民小老百姓還真沒有人敢不把他當盤菜。
抬頭輕描淡寫地掃視了衆大漢一眼,傻子也看得出來他們來者不善,葉奇總不會傻到認爲他們是來陪酒聊天的。
又等了片刻,光頭大漢的話還是沒有得到回應。他真的是怒了,光頭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踏着大步來到唯一一張還坐着人的桌前,他帶着滿腔怒氣指着正喫喝的幾人:“喂,問你們話呢,那道你們都聾了嗎?”
說完他又伸手去抓坐在最外側的蕭雅莉的肩膀,想要將她拖出來逼供。可是他的想法註定是要落空了,蕭雅莉怎麼可能會讓他就這麼隨便碰到?
“啊~”一陣短促有尖銳的慘叫響起,卻是蕭雅莉瞬間發勁,來了一個漂亮的轉身離開了座位,緊接着猛然朝光頭大漢的下體踢出了一腳。
“嘶~~”周圍看戲的觀衆個個倒吸了口冷氣,尤其是衆位男士,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下體,而且還帶着一種蛋蛋的憂傷。
“我......頂你個肺......”光頭大漢雙手抓着下體,腰拱得跟蝦子一樣,臉也霎時變成了豬肝色。
“哼,敢碰本小姐,活膩歪了是吧?”蕭雅莉第二人格爆發,直接從溫柔癡情女轉變成了某種雌性動物。
“偉哥,你沒事吧。”後面幾個光頭趕忙上前扶住了被爆了下體的光頭大漢。
“你們愣着幹嘛?還不給我上!”那個叫做偉哥的光頭強忍着下體傳來的痛楚,牙齒咬的咯嘣作響。
衆光頭大漢也不含糊,抽出腰間的武器朝着蕭雅莉衝了上去。
葉奇他們當然不會就這麼傻愣愣的等着他們衝上前來,他們之中不是軍人就是暴女,還有一個流氓教師以及被系統改造過的,如此陣容怎是好欺負的?衆人登時站了起來,與蕭雅莉一同迎上了這羣大漢。
混戰一觸即發!
葉奇這邊基本上是一個對付兩個,而自稱是獨龍幫的大漢們,雖然各個都長得孔武有力,但他們一對二依然綽綽有餘。
葉奇因爲被系統改造過,他的綜合素質都達到了常人的兩倍,那可不是壹加壹等於二那麼簡單。兩個圍攻他的大漢雖然不停地揮動着手中的武器,可由於他速度太快,連衣角都碰不到。
葉奇是成心逗耍他們,也不出手直接解決,就這麼在兩人的攻擊中左躲右閃,分明是想要活活累死他們。
再看秦蘇婉這邊,三名軍人對上五個持械大漢,卻完全不落於下風。只見他們三人背靠着背互相緊挨着,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防守陣勢,五個大漢無論從那個角度攻擊都無法奏效。
只因爲秦蘇婉他們手中沒有武器,而對方個個持刀,所以打鬥起來束手束腳無法展開全力,要不然這幾個大漢憑着王浩蔣斌兩人就能全數撂倒。
而化身母暴龍的蕭雅莉更是威猛,一人對上兩個持械大漢,還將對方壓制得死死的。她出手也甚是狠辣,拳來掌往招招都直奔對方的要害部位。那兩個大漢只能仗着手中的刀具才堪堪抵擋,否則兩人這會兒早悲劇了。
那名差點被提報蛋蛋的頭領偉哥見場面對他們極度不利,那臉色更是差到了極點。他們今天是奉命來抓一個叫葉奇的傢伙,本以爲只是一趟閒差,沒先到竟碰上了硬點子。
眼看着自己這一方的人員即將潰敗,偉哥再也顧不上隱隱作痛的下體,提着刀一瘸一拐地向邊緣的那個老男人靠近。
李盡歡同樣對上了兩個光頭,可他畢竟沒有蕭雅莉的兇猛,更沒有逆天的系統附身。被兩個大漢搞得有些相形見拙,還好他伸手夠敏捷,每當刀鋒近身的時候總能出其不意地避開,這才保住了不被菊爆的命運。
但是在他全立交戰的時候,沒注意到身後的敵人已經悄悄地舉起了手中的屠刀,只要刀鋒一落便要將他當場了結。
“盡歡,當心身後。”
離李盡歡不遠的蕭雅莉時不時的注意着心上之人,此時見他有生命危險哪還顧得上自己,嬌喝一聲丟下兩個對手衝到了李盡歡身後。
“啊~”
血光濺起,刀鋒砍在了蕭雅莉的肩頭,入肉甚深。而那聲慘叫卻是來自光頭偉哥,在刀落下的同時他也被一腳踢了出去。
“雅麗!”“師母!”
蕭雅莉的受傷,登時讓衆人憤怒了起來,全都不再保留地使出了全力。
可是對方人數佔優,葉奇他們就算拼死相抗也只能是鬥個不相上下,根本無法將衆大漢一舉壓倒。
正當葉奇他們處於完全被動的時候,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了警笛鳴響聲。不多時,人羣出現了一陣騷動,圍觀者紛紛讓出了道路,幾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趕了過來。
而正在爭鬥的雙方,因爲聽到警笛而停下了手。
“怎麼回事?竟敢在衆目睽睽之下進行械鬥,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法律啦?”爲首的警察瞪着雙眼,嚴厲的呵斥道。
“把他們統統給我帶回去。”......
警車上,蕭雅莉的傷口已經被包紮了起來。李盡歡也沒有了一貫的吊兒郎當,臉色十分不好的道:“雅莉,你真的不值得這樣對我。”
蕭雅莉躺在他懷中,伸手撫摸着他的臉龐:“盡歡哥哥,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看中的男人,爲了你就算死也願意。”
“他們分明是衝着我來的,卻讓師母受了傷,我......”坐在他們對面的葉奇臉上滿是愧疚。
“小奇,你不用自責,你是盡歡哥哥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爲兄弟當然是要兩肋插刀!”
她是一個癡情而又重情義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