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客卿,也就是萬花谷第一客卿。在場熟知萬花谷的人都知道,自從滿清入關以後,萬花谷就已經沒有了一等客卿這個稱謂了。怎想到時隔數百年,居然會出現這麼一位大能者,實在是讓人感到意外。
也難怪這些人會議論的那麼激烈。
葉奇雖然年輕,但他確實擔得上萬花谷第一客卿這個稱號,就憑他不比藥王孫景差的醫術,就已經能穩穩坐上這個位置了。再說他還不止這一項技藝,若是時間夠長的話,他都能把世界上所有職業都學個遍,而且都是滿級的!
在介紹完葉奇他們之後,整個晚宴纔算正是開始。
現場依舊杯來盞往,然而參加宴會的人之間談話內容卻變了,話題無不圍繞着‘萬花谷第一客卿’這個稱謂。
“你們說,這個叫葉奇的人真的有那麼大能耐?”某個年輕的精英對此有些不符,年輕人嘛,總會有爭強好勝的心理。
“嘿,我說小夥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個蘇紫鳶可是萬花谷七聖之一的琴聖,她說的每句話可都代表了整個萬花谷,那還能有假?”某位年長者裝着學究天人的樣子,眯着雙眼款款道來。
“哦~原來如此,看來這個年輕人來頭還真不一般了!”所有人都暗自思量着,打定主意,就算不能和那個叫葉奇的年輕人攀上關係,至少也要給他留個好的印象。
於是乎,衆人都在考慮該怎麼接近這位新崛起的大人物......
晚宴就在這麼一個爆炸性的話題中結束,就算散了宴席。衆人在回去的路上依舊對此事議論紛紛。儼然這一話題會成爲一時的風尚。
至於葉奇本人。此時正一臉苦相的看着蘇紫鳶道:“這下你可把我還慘咯,不知道接下來的航程會變成什麼樣子。”
剛來到宴會現場的時候,葉奇根本就不知道這位蘇女俠會來這麼一手。現在可以說,幾乎整條船上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大名,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人一旦名聲在外,那麻煩事兒也就離得不遠了。
“嘿嘿,那有什麼。你是我們萬花谷的第一客卿,沒人敢來隨便叨擾你的,所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作爲萬花七聖之一的蘇紫鳶,怎能看不出來他的所思所想。
“希望如此吧。”葉奇撇了撇嘴道。
“好啦,別想那麼多了,我帶你們去好玩兒的地方。”蘇紫鳶也不顧葉奇樂不樂意,拉着他直接離開了宴會大廳......
說起來整個郵輪設施齊全豪華無比,只要外面有的娛樂設施或日常設施,基本上這裏都能夠找到。像什麼網球館、健身館、保齡球館、室內高爾夫球場等等,甚至還有商店、影院、歌劇院、服飾店。
整個‘遠景’號可以說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城市。只要你想得到的,這裏幾乎都能找到。
在逛服飾區的時候。樊素和瑪索兩女帶着寶寶直接將葉奇給甩掉了,她們竟然自顧自地閒逛起來。
“哎,女人就是見不得好看的東西,這不連他們的男人都被直接拋到了腦後。”葉奇看着在服裝區挑選衣服的兩女,做了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
在這種公衆場合,蘇紫鳶一直保持着她那嫺靜雅緻的氣質,嘴上卻輕聲的說道:“要是你不喜歡這些場合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一個比較刺激的地方。”
“哦,去哪裏?”
“賭場。”蘇紫鳶眉毛輕輕一跳,一股子女痞之氣無意間透了出來。
“呵呵,那好啊!不過我先得去跟她們知會一聲兒,免得她們找不到我而擔心。”
葉奇去跟兩位紅顏知己告了別,但陷入購物狂潮的兩女卻是巴不得他快點離開,根本沒有仔細聽他說話。
跟着蘇紫鳶一路來到郵輪的最底層,這裏有兩個身着墨衣的萬花弟子把守着大門,他們見到琴聖到來,趕緊恭地把門打開,並且恭聲道:“蘇師叔好!”
蘇紫鳶對着兩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做足了師叔的派頭之後,才帶着葉奇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廳室。
這裏便是整個郵輪人氣最旺的場所賭場!是人都會有賭性,而那些成功人士更是喜歡賭博這項活動,畢竟他們在商場或官場,那一次跟對手競爭不是賭博來着?
所以說人生處處有賭博,只是即使發生了,也很少有人會去注意它。
再說這賭場之內設施齊備,進門的門口就安放着十幾臺老虎機,在裏面就是轉盤、牌九、色子、梭哈等等。場地面積雖不及陸上的大型賭場,但賭場應該有的這裏也全有。
不過,雖然這裏也算是一間豪華的賭場,但萬花谷卻對這個賭場有着嚴格的規定。第一條就是,絕對不允許在賭場鬧事,情節嚴重者可以考慮直接扔進大海喂鯊魚;第二,每次進賭場兌換的籌碼最多不可超過一百萬,這是爲了那些一賭就不可收拾的人而設的一道坎兒,畢竟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
兩人兌換好籌碼之後,蘇紫鳶微笑着對葉奇道:“你想玩兒什麼?百家樂還是梭哈,或者去玩牌九?”
葉奇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籌碼,在大廳內掃了一圈,道:“我還是先看看吧,要不咱們分頭行動?”
“好啊,到時候看誰贏得多。”蘇紫鳶對着他眨了眨眼,其中還帶着挑釁的味道。
“行,不過總得有個彩頭吧,輸了的人該如何?”葉奇怡然不懼,毫無猶豫的接受了她的挑戰。
蘇紫鳶稍微思慮了一番,過不多久一雙美目中泛起光彩,俏聲道:“要不這樣,若是你輸了就把廚藝傳授給我;若是我輸了,就把西河劍器傳授與你,如何?”
葉奇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道:“這個......你認爲一個大男人耍劍舞合適嗎?”
“切,有什麼不合適的?不是古有項莊舞劍嘛?再說這西河劍器舞也是根據唐時裴旻將軍的舞劍技藝所改編的,這些名將都舞得,爲何你就舞不得?再說了,誰輸誰贏還難說呢!”蘇紫鳶說得那是有理有據,就連歷史人物都被搬了出來。
葉奇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他以前只知道劍器舞是專爲女子所創的,沒想到追根究底居然還是來源於大老爺們兒啊。
無法反駁之下,葉奇也只得遵循蘇紫鳶的意見。兩人分開以後,各自去找尋適合自己,來錢又快的賭博項目。
葉奇手捧着籌碼,在大廳裏逛了一圈,新鮮玩意兒倒是看了一大堆,但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再說他的賭技連業餘水準都沒有,要是去玩兒那些高難度的,估計手裏的一百萬很快就會輸光。
正當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桌圍滿了賭客,而且還鬧鬧哄哄的,不時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
他擠開人羣往裏鑽去,等到了賭桌前才知道這裏是幹什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