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了客人們揮手告別雖然祖賓大叔的故事很無趣但客人們都表示她們度過了一個十分愉快的夜晚希望以後還能多聚會。
愛莉婭表現得就像最體貼的妻子爲阿倫整理好衣裝又爲他披上了一件夏日披風然後挽着他的手臂輕聲告訴他約會的時間到了
天空之城入夜的風清新中帶有一份柔柔的溫心將自由天堂浪漫的情懷送向都市的每一個角落。
馬車上愛莉婭爲阿倫添上了一杯清茶微笑說老公今晚你所講的那個故事後來到底生什麼事了
阿倫很是困惑地轉過頭輕聲問開膛手和殺豬刀的那個故事?”
“對啊!”愛莉婭愉快地說:“怎麼樣這個組合的名字起的不錯吧?”
“確實不錯很有殺氣!”阿倫肯定的點了點頭又把頭轉向窗外“所以相關那個故事的種種你應該去問開膛手或者殺豬刀纔對。”
“哈哈有人不高興我起這麼難聽的名字呀!”愛莉婭樂呵呵的笑了接着神色一變探手在阿倫大腿上狠狠地揉捏起來狠聲說:“有個混蛋答應和我單獨燭光晚餐轉身就帶了一羣關係曖昧不清的女性回來哼哼”
阿倫立即單手舉起正容道“親愛的愛莉婭小姐我想起來了那個故事結局確實不是那樣的。”
愛莉婭笑咪咪的縮回了手說:“你和怒浪根本沒跑掉對嗎?”
阿倫撫摸着大腿的痛處嘆道:“本來確實應該跑掉的畢竟任何暴風獵人都有失手的時候怒浪那時真的是滑了一跤我把他扶起來後我們已經被追上了雪蛇皇後那時剛好攻擊那對獸人他們閃開了於是雪蛇皇後那個巨大的頭顱就掠過他們直衝我們而來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我們只能選擇抽出武器還擊那對獸人很快作出了非常聰明的抉擇他們並沒有趁此機會偷襲我們同樣攻向雪蛇皇後。說出來真是諷刺爲了生存前一刻還千方百計致對方於死地的種族敵人這一刻已經很有默契地聯合起來”
他敲打着椅子上的雕飾回憶道:“風雪越來越急生存的壓力下我們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那條雪蛇皇後受了幾處傷後終於覺面前這四個渺小的生物並不是那麼好對付它拚命往後縮去向從後趕上的雪蛇羣匯合羣體攻擊纔是它們的強項。”
眼見逃跑的機會出現我和怒浪二話不說馬上轉身就跑那對獸人也往另一個方向逃去但他們之中一個人的大腿被皇後咬了一小口紫黑色的血正潺潺流出跑得並不快於是我當時猜測他大概要掛掉了
當我和怒浪跑上一個小雪峯再回頭望時現他們竟然也跑掉了雖然有點狼狽但另外沒受傷的獸人真夠有情義竟然冒着被羣蛇趕上的風險硬是把對方扛到肩上亡命地往雪林的方向跑去。”
“眼見他們慢慢消失在視野雪蛇羣也慢慢往原路退了回去我和怒浪立即下了峯方向當然就是那片雪林種族間的仇恨並不是一點點憐憫和賞識就能遮蓋的。”
講到這阿倫忍不住吧了口氣像正爲過往某些情感而慨嘆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愛莉婭親手泡的清茶。
愛莉婭輕輕道“是不是他們已經死了?”
阿倫不由得看向愛莉婭。這位未婚妻確實擁有着敏銳的觀察力和一顆聰慧的心靈他牽了牽嘴角說:“對!三天後我和怒浪找到了他們的屍體他們相擁而逝令我們意外的是原來受傷的那個獸人竟然是雌性這兩個獸人的關係原來是戀人”
“哦?”愛莉婭也忍不住輕輕驚歎了一聲暴風獵人中罕見女性無論人類還是獸人。
阿倫繼續說道:“根據周圍的蛛絲馬跡推斷那個女獸人應該是中了皇後的毒牙後沒有機會及時外理很快便生命垂危而那個男獸人竟然不顧一切地爲她將毒液吮吸出來不過已經太遲了但當時我真的很奇怪爲什麼男獸人也會中毒身亡難道他笨到沒有將那些毒液吐出來嗎?”
愛莉婭插口道:“我猜他見愛侶活不過來了選擇殉情!”
阿倫詫異地看了看愛莉婭緩緩點頭道:“後來我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一本小筆記回到人類世界後出高價找人把這些獸人文字翻譯了出來呵怒浪那時候還嘲笑我真夠無聊其實筆記裏的內容不多但我從中得知他們是獸人世界裏一對頗有名氣的組合他們的夢想就是賺夠了錢然後回到遙遠的故鄉生幾個孩子買幾塊田地然後開心快活地過一輩子呵是不是和許多人類的夢想也差不多呢”
“而我們遭遇他們的時候恰恰正是他們準備退休準備永遠離開暴風山脈的時候
獸人臨死前在筆記上寫上了這麼一句話:幸福可遇不可求沒想到我一生最燦爛的幸福之光始終離不開這片我最想離開的土地。”
阿倫彷彿被牽動了某種情懷他端起杯子,將杯中清茶一乾而盡。
愛莉婭默默地爲他將茶重新倒滿評價道:“最極端的地方往往能醞釀出最極致的感情無論是愛情還是友情”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獸人最後那句話令我聯想起許多假設那對獸人並沒有遭遇上你們沒有被逼進那片危險地帶你說他們未來會如何?”
阿倫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天空之城的夜晚繽紛迷人馬車正穿過一條繁忙的夜街充滿了商業氣息的街道上穿梭而過的人羣中洋溢出勃勃生機他輕輕答道:“大概正如他那本筆記所說回家平靜、幸福的度過一生吧!”
愛莉婭柔聲道:“其實燦爛的幸福之光無論是瞬間還是永恆只要曾經點燃也無悔此生當幸福成爲生活中的全部時它就不再是幸福了。”
阿倫眼睛頓時一亮說:“那麼它將變成了什麼?”
愛莉婭微笑說:“變成習慣一種自然到極至的習慣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阿倫頓時明白愛莉婭正用她特有的方式來安撫着他這顆容易動盪且脆弱的心靈他不由得也微笑道:“當幸福成爲習慣變得呼吸般自然那該說這是遺憾還是該說這個念頭實在是多麼奢侈呢?”
愛莉婭盈盈而起從後摟着阿倫的脖子茉莉花的清香頓時化作一隻只甜蜜的精靈無孔不入地鑽進了阿倫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輕輕柔柔地說:“就算這也能成爲遺憾這也算是奢侈老公我未來的目標就是讓我們終生‘遺憾’永遠擁有這份‘奢侈’我前方的光華永遠因你而點燃”
動人的香脣代替了接下來動人的話動人的柔情立即將阿倫層層包圍並迅將他的靈魂融化其中。
他一直承認愛莉婭的魅力但從未想過她的魅力可以動人至此放下往事枷鎖的她全心全意向着一個人的時候這份柔情恐怕令頑石也爲之動容。
她聰慧狡黠美麗這樣一個妻子她能在你失落的時候安慰你她能在你困惑的時候指引你她還能在你跌倒的時候鼓勵你幫助你
這一剎那阿倫由衷地感受到一陣莫名的感動這份感動正用最輕柔的方式撼動着他的靈魂在飄來蕩去中他感到絲絲暈眩,卻又沉醉其中。
原來一直以來最容易打動他最容易走進他錄魂深處的並不是鳳雅玲也不是繆諾琳而是這位一開始便定下名分的愛莉婭。
或許其實她一直都站在最接近阿倫心靈深處的位置只不過他始終沒有覺罷了
無論何時天空聖堂總能散出光明的神聖氣息夜色下這座帶有傳奇色彩的古老建築就像一位正立足於蒼茫大地虔誠地向衆神祈禱的修行者。
因爲愛莉婭身分特殊馬車直接駛進了聖堂之中在穿過大門的剎那阿倫感到一陣難言的舒暢光明的力量竟然能爲他帶來舒適這對於過去來說根本是無法想像的對於任何一個亡靈而言更是匪夷所思。
正當阿倫細細琢磨其中的緣故愛莉婭在一旁柔聲說:“老公在你被困的時候以洛塞夫大主教爲核心的天空聖堂多次向神龍的女皇施壓質疑約修士的去向”
一想起神龍皇廷阿倫不屑地牽了牽嘴角說:“鳳慕雪那婆娘肯定一口咬定約翰那傻子已經不辭而別了假如約翰已重回聖堂哎呀呀那還請大主教告知一聲另外再次向天空聖堂及其約翰修士致上最高的敬意!”
愛莉婭笑了說:“差不多是這樣子不過說得比你動聽言辭懇切得令人動容連大主教的修養也動了氣這個婆娘仗着她神龍千年根基太不將自由天堂放在眼裏了哈總有一天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經濟決定政治”
阿倫心中暖了暖在自由天堂這片美麗的土地上無論愛莉婭還是洛塞夫大主教始終對已抱有一份最真摯的感情。
但阿倫這份由衷的感激很快就轉達化成了淡淡的哀傷。
洛塞夫病了而且看得出來他病得不輕令人不禁想起他已經是一位過三百歲的老人一位和漢弗裏同一時代的人物。
在這樣一個年紀有時一點點病痛都可能令生命迴歸星辰。
雖是炎炎夏日但會客廳裏的火爐卻點燃了洛塞夫正安坐在軟椅上儘管笑容仍如往日一般的慈祥但憔悴的神態、蒼老得令人心碎的面容卻出賣了他身體的真實狀況。
“大主教你還好嗎?”愛莉婭搶前幾步單膝跪倒在洛塞夫的身旁緊張中帶有一絲慌亂因爲過分關切聲線明顯顫抖了一下畢農離去後洛塞夫便成爲她在世界上唯一親近的長輩了。
洛塞夫平靜、祥和地微笑着如枯木一般的手輕輕撫上了愛莉婭的長說:“孩子病痛同樣是神賜予我們的它和健康、快樂一樣同樣可以令我們從中享受生命感受生命每一段旅程帶給我們的意義。”
洛塞夫龍鍾的聲音嗡嗡響動阿倫心中不禁也爲之一顫這樣的感悟之語大概是必須經歷過命運的千錘百煉精神世界經歷了無數次洗禮後才能擁有這般雲淡風輕的灑脫吧!
愛莉婭眼睛開始晶瑩但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強顏笑道:“愛莉婭真笨忘記了大主教本身就是最出色的醫者病痛確實是感受生命意義的一種方式”
洛塞夫平靜地微笑着半開半合的眼睛望向了阿倫似乎閃過了一絲神採說:“是藍雪雲先生嗎?”
對於洛塞夫一眼便能看穿自己的僞裝阿倫並沒有感到太多的驚奇他解下茶色眼鏡深深躬身說:“藍雪雲向大主教問好!因爲多種原因不得不以這副怪模樣來拜見大主教還請見諒!”
洛塞夫微笑搖頭表示並不介意說:“藍雪雲先生看得出來命運在你身上開了許多惡作劇般的玩笑很高興你仍能保持如此高雅的從容風采更勝從前。”
得到這樣的誇獎阿倫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的假鬍子謙虛道:“命運女神或許只是讓我明白正是因爲這個世界不停地玩我我纔會覺得這個世界非常的好玩。”
洛塞夫大主教十分愉悅的笑了悲觀主義和樂觀主義這對矛盾異常諧和地出現在這一個年輕人的身上他柔聲說:“都坐下吧陪我聊聊天無論是夢想還是生活我都樂意去分享”
儘管會客廳裏的溫度有點偏高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友善交談如果說每個人都是一本書那洛塞夫大主教肯定是一本充滿睿智色彩的哲學小說他會用寬容的角度和有趣的小故事去詮釋出一個個關於生命的觀點令人獲益良多。
時間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流逝每一人都能在溫暖中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
不過阿倫並沒有忘記他此行的目的他試探性的詢問:“大主教我遺失的力量能在神的光輝下重獲嗎?”
洛塞夫緩緩地搖了搖頭惺鬆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疲倦他說:“藍雪雲先生我樂意爲你提供任何幫助但這一次我也無能爲力是物質世界禁錮了你令你失去了原有的力量那你只有在物質世界裏尋找途徑精神世界只能給予你精神上的支持。”
阿倫聽得爲之苦惱大主教的大概意思應該是指元氣鎖是物質問題他老人家只是精神專家對此無能爲力只能給予精神上的支持連洛塞夫大主教也無法解決的難題阿倫忍不住又一次親切地問候神龍的歷代先王。
洛塞夫微微一笑說:“藍雪雲先生請來到我身邊吧!”
隨着阿倫的靠近一股聖潔的力量慢慢滲近了他的體內醒酬灌頂般沖刷着他的靈魂令他沉浸在懶洋洋的舒暢中。
洛塞夫平靜地說:“藍雪雲先生啊太古曾有一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又好比煮水火焰黯淡了下去水沸騰的時間也自然會延遲這也並非是件不好的事啊”
阿倫微微皺了皺眉心想原來洛塞夫的精神支持是可以具體化的他已瞭解自己在神龍所生的一切?難道繆諾琳真的猜對了他想憑一己之力改變自己的體質
愛莉婭則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也不知她到底聽明白了多少。
洛塞夫又道:“命運的軌跡是一條奇妙的弧線藍雪雲先生啊你可曾想過其實你和克洛諾斯、愛莉婭他陣一本該是童年玩伴啊!”
這句話不但令愛莉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也令阿倫怔了怔他感受着光明力量帶來的聖潔低聲道:“大主教你的意恩是?”
洛塞夫微微笑着但笑臉中罕見地呈現了一份不易察覺的痛苦他說:“奧丁先生是我生命裏一位重要的好友我和他的友誼越了年齡也越了宗教在那一年他和妻子領着唯一獨生子來到天空之城求見但我早已下了命令在那段時間不會見任何客人所以他等待多天後想必是帶着遺憾和困惑靜靜離去了後來從他留下的書信才得知原來奧丁先生想將他的獨生子託付於我他將要北上飛龍沙漠執行一個十分危險的任務”
阿倫心靈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眼眶迅溼潤以致洛塞夫後面陳述着什麼他也無法聽清奧丁!這是他父親的名字一個深深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名字多年以後沒想到被一位長者重新提起更沒想到他和這位長者之間曾經有過這麼一段他不曾知曉的淵源。
愛莉婭輕聲問:“大主教在那時你爲何會不見任何客人呢?”
洛塞夫無聲的嘆了口氣說:“孩子啊那時剛好是你和克洛諾斯鬧翻那次然後雙雙失蹤我得親自出門把你們給尋回來啊”
洛塞夫對阿倫柔聲道:“不管如何命運這條奇妙的弧線最終還是令你們走在了一起我這個垂暮的老人也找到機會爲當年的過失提供一份微不足道的補償”
天空之城夏日的氣候千變萬化前一刻猶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這一刻已飄下瀝瀝細雨。
告別洛塞夫後尊重阿倫的意願善解人意的愛莉婭留在了天空聖堂讓他獨自踏上了拜訪希拉女巫的道路。
紛飛的細雨中貧民區中閃爍着點點燈光大街兩旁的攤子都搭起帳篷遮擋風雨小販們喫喝叫賣着他們的廉價商品不時還和身邊的同伴說笑幾句他們雖身處於社會的最低層但他們樂觀容易滿足所以能在這片燈光不夠明亮的世界裏快樂的生存着。
阿倫撐着傘漫步在這條貧民區的主幹道上四周人們歡快的笑容多多少少感染了他他盡力將記憶中的哀思一點一點地揮退漸漸成熟的個性令他臉上可以在自自然然間慢慢也掛上了一絲微笑。
祖賓這位華服中年人的到來引起了街道兩邊小販們的關注他們以爲這是哪個家族的老爺來這裏進點便宜貨去倒賣了於是便拉開嗓門的大聲叫賣只可惜這位大叔只是用淡淡然的眼神打量一下他們的商品接着又灑灑然地走過了。
眼看着這位大叔走向了閃爍着黃色光芒的區域小販們失望地嘆着氣原來又是一位好色的中年大叔來這裏尋樂子的。
貧民區的深處一束暗黃色的燈光投影在淡紅色的招牌上上題“心靈港灣”那位自稱能佔卜未來嗅覺比野狗還要靈敏的希拉女巫就定居在這棟算不上光鮮的屋子裏。
一羣從事服務性行業的職業女性馬上滿面堆歡地湧了上來庸俗的脂粉氣味中她們以非常專業的口吻向阿倫闡述着自己的優勢。
阿倫輕輕掙脫了她們的糾纏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我找人。”
“呵呵大叔呀來這裏的每個男人都是找人的啦!大叔你找誰呢?”職業女性們仍擁着阿倫這樣的雨天裏可是難得有一個客人上門呀!
阿倫眼珠一轉低聲說:“希拉我是她的熟客了!”
這個帶有魔力的名字頓時令她們的手立即縮開了阿倫惡作劇地笑了笑平靜地從她們之間穿過走出好幾步後妓女們纔敢開口討論。
“天呀希拉那怪物也入行了嗎?”
“嘿虧她平常還裝出一副清高的模樣原來還不是和我們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她可能早就入行了怪不得不時會有男人來找她。
“對啊而且那些男的一般都長得不錯。”
“有時還有女的”
“天啊這個怪物連女人生意都接”
阿倫在內心愉悅一笑希拉女巫呀。你過去預言錯的一些事情令我滿懷期待的心一次次的落空我今天就開個小玩笑作爲回報吧!
四樓四號房希拉所居住的地方。
這一次阿倫連門都不需要叩門就打開了焦頭爛額的希拉女巫低着頭從門後走出口中還喃喃細語着什麼阿倫探頭望向門後只見房間內狼籍一片七彩斑斕的藥水灑滿了一地中間還夾雜着玻璃的碎片。
廢墟般的場景牽動了阿倫的回憶應該剛好又碰上希拉女巫的化學試驗失敗了不過運氣還不錯起碼是在她失敗後自己纔來到的。
希拉女巫的頭快要撞上阿倫的胸膛時她才猛然醒覺面前有人她勒住腳步抬頭疑惑地盯着面前這個中年男子質疑道:“喂陌生的中年大叔爲什麼你滿臉幸災樂禍地站在我房門前啊?
“這個在下僅僅是有點慶幸遠遠談不上幸災樂禍啦希拉小姐!”阿倫苦笑着回答。
希拉用鼻子用力地嗅了嗅臉色的疑惑立即轉化成了驚喜笑道:“哈好色的年輕人原來是你呀!兩年不見你怎麼老了這麼多呀還長胖了該不會是”
阿倫怎麼看也察覺不到希拉在損自己只好苦笑說:“希拉小姐我僅僅是僞裝了一下外貌而已啦這是生活的需要。”
畢竟有求於人阿倫態度誠懇得就像一位前往拜訪上司的下屬希拉眼睛一亮似乎洞察到了他的內心輕聲說:“年輕人是不是經過當天的相處你開始慨嘆命運弄人慢慢現已無法自撥地愛上了我所以在這兩年裏不斷地磨練自己只爲令自己變得更成熟只爲與我更相襯嗎?你好傻啊”
阿倫不禁張大了嘴巴聽着希拉還在喋喋訴說他立即道:“希拉小姐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
“傻孩子姐姐都明白!唉其實姐姐不適合你啦哦呵呵但你執意要選擇姐姐我也會考慮給你機會的緣分是無處不在的”
阿倫暗叫救命剛纔那個失敗的試驗該不會是把這個瘋婆子給炸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