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娘小姐,我來了。”進門沒等香兒傳話,白三已經一臉笑的湊到了蕊娘身邊。
蕊娘一反平日的冷淡,幽幽眼神飄過去溫柔笑道:“是白管事,來這邊坐,香兒給白管事拿些清漿來,白管事愛那味濃的。”
那白三被她一個眼神就先酥了半邊的骨頭,“對,對,我就愛那味濃的。”
蕊娘強忍下白三那帶着酒氣的口臭氣息,伸手支在案上,身子前傾笑道,“我這兒的清漿都是地道的燕酒,最是濃烈,今天你有口福了。”
“有福,有福”白三又挨近了幾分,聞着蕊娘身上的幽香,看着蕊娘妖豔紅脣,這酒沒等喝就先醉了。
“香兒,你先去外邊守着,莫要讓人打擾。”蕊娘見香兒放下酒壺,出聲說道。
香兒不敢遲疑,快步出門,出門後卻是長吁一口氣,慶幸不用在跟前伺候,這個白三真是噁心人,也難爲小姐還能對着他笑的那麼迷人。
不對,香兒心中一稟,小姐這是想幹什麼,她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對白三這麼和顏悅色,甚至是色誘於他。
香兒小心的把身子貼近了木門,期許能聽到些屋內的說話聲。
時候不久,房門被在裏面打開,香兒從臺階上站了起來,只見到白三信誓旦旦的保證,“小姐放心,這點小事白三閉眼都能成的,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多勞白管事了。”蕊娘起身送他出門。
白三出來,看到站到一邊的香兒,突然出手在香兒臀上擰了一記,香兒哎呦一聲,他卻呵呵笑着離開了。
香兒被那突然的重重一下給擰的生疼,又氣又急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忍不住跟門口的蕊娘抱怨“小姐,他……”
蕊娘在白三離開時就收起了笑容,只看了一眼香兒,伸手攏了一下有些散的頭髮,淡淡說道,“收拾一下,我要休息了,”然後轉身回房間了。
香兒手抓住袖子中的東西,盯着蕊孃的背影兩眼仿若能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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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幾乎所有都人都動了起來,飛虹帶着衆舞姬要去魏宮演出,同行的還有那幾十位學歌舞的魏國美女,今天更象是一次彙報演出,彙報這幾個月來的學習結果,順便讓那些權貴們挑選出優秀的作爲禮物準備送人。午後就有準備好的車隊接着衆位美女出發了,丫鬟管事,護衛武士隨行,整個大院一下子空了下來,只留下些粗使的奴僕。
難得的清閒,不少人藉着機會出去閒逛了,蘇翎整理着新做好的**衣短褲,她現在身體還沒有發育,用不到胸圍之類的東西,所以做的**衣都是貼身無袖背心,草兒見了都說她奇怪,這種套頭的衣服她是從沒有見過的,蘇翎總是笑而不答,她心中總認爲穿了**衣安全感足些。
“靈兒,跟我去玩。”草兒特意梳洗乾淨又換了一套多半新的衣服,她剛拿到了工錢,雖然不算多但也夠讓這個從來沒有擁有過一個銅幣的小姑娘興奮的了,今天這樣的日子哪裏還能不出去逛,有她這樣想法的人大有人在,從飛虹她們走後不時有結伴的女孩子一起出門。
“去哪?我們那點錢可不夠買什麼的。”蘇翎笑道,她到也不反對出去,只是手頭真的不算寬裕,好東西買不起,太差的她又看不上。
草兒一聽她這麼說,就知道有門,湊過來笑道:“我都打聽好了,我們去西面的街上,那有便宜的東西,再往西還有胡市,還能看到很多林胡、樓煩的胡商,我聽和嬸說還有那藍眼睛的胡姬呢,長的和我們一點也不一樣,還有嚇人的紅鬍子妖怪。”
“大梁也有胡商?”蘇翎真的驚訝了,魏國也算是內陸國家了,真沒想到現在就有專門的胡人市場了。
“當然,他們很多人都去過了,回來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早就想去看看了,”草兒說道,“去吧,我們也去看看。”
“好”蘇翎痛快答應了,她也很好奇這所謂的胡人。
“那還等什麼,快點呀,天黑之前回來就行了。”草兒興奮說道,她從心底願意能和蘇翎親近,她總覺得蘇翎與她不同,蘇翎的身份高貴,能有這樣的朋友,自己也覺得榮幸。
蘇翎忘記了這個時代沒有什麼可以讓她們代步的交通工具,當她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到後,她心中有些後悔了,她腳上穿的是新做的軟底布鞋,此時兩腳痠疼,小腿肚子跟灌了鉛一樣,若不是她這一段時間的身體鍛鍊,還有路兩邊的攤販分散了幾分注意力,真的就要走不動了。
終於在她累的就要要求休息的時候,草兒口中的那個大大的胡市終於到了,有蘇翎意料中的髒亂與怪怪的味道,還有穿着各色服飾的外族人,草兒見那面色各異的人在她身邊經過,不知事興奮還是害怕,緊緊拉着蘇翎的手不放。
兩人就這樣來到胡市的中心地帶,情況就好了很多,這裏一樣酒舍店鋪林立,馬匹、毛皮、香料、寶石、工藝品是主要的經營商品,也有那各色沒見過的喫食傳來陣陣香味,那店鋪中招呼客人的胡姬的豔麗打扮,也讓蘇翎兩人看傻了眼。
“胡姬很漂亮,原來也和我們一樣有鼻子有眼呀,只是顏色不一樣,”草兒終於見到了她心目中妖怪一般的人,看着那胡姬說着怪腔怪調的漢話,她開始的那些恐懼也就丟一旁了。
兩人難掩興奮,這裏的一切都超出了她們的認識範圍,看着什麼都新鮮稀奇,一圈轉下來,早就忘了剛纔的疲憊。
“快看有胡姬表演歌舞,”草兒拉着蘇翎向着不遠處的人羣跑去。
兩人的個頭都小,站在人羣外根本看不到什麼,草兒拉着蘇翎在人羣中擠來擠去,被擠到的人看她們是兩個小女孩也就不跟她們計較了,甚至還特意往外讓了讓,好讓她們進去。
妖媚而又****的舞姿,配着高昂的尖銳的樂聲,充滿了原始的****,讓人心中似有一團熱火在燃燒,不由自主的想隨着她的音樂舞蹈,這是與飛虹她們表演的截然不同的舞蹈,蘇翎手按住跳動的異常的心臟,看看身邊的草兒,一臉的潮紅眼也是一副被感染的模樣。
這算不算音樂的魅力是超越國界的,跳舞的紅衣舞姬似乎跳的高興,動作眼神愈加的****,終於有小夥子忍不住也跟着下去跳了起來,兩人歡悅的對舞,圍觀的人們更加的興奮了,大聲的叫着好,而中間的兩人的動作越來的越快,越來越大膽。
蘇翎畢竟是個心理年紀二十多歲的成年女性,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的大膽,不自覺的也面紅耳赤,想着拉草兒往外退,而草兒是似懂非懂,只顧等着大眼睛看着場中飛舞的兩人,根本沒注意蘇翎拉她,而她們身後是情緒被調動起來的人羣,蘇翎根本退不出去,試了兩次就死了心,只好等着場中的兩人一曲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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