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周煜便一臉沉重的坐在我的神榜,看着他這麼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樣,我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病情,看着他有些緊張的問道:“我這是得了什麼絕症嗎?”
周煜看到我醒來後,微微一驚,有些歡喜的看着我說道:“你醒了,還覺不覺得哪裏不舒服?”
我看着他略微有些緊張的眸子,我不禁有些感動,起身坐起,發現自己還是在自己的臥室中,臥室中依舊是一片狼藉,我不由地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彆扭,下意識地摸了摸,覺得額頭上似乎貼着一塊創口貼,不禁皺了皺眉。
“沒事,只是蹭破了一點皮。”周煜看着我語氣少見的有些溫柔的對我說道,隨即,他便伸手似乎是想要撫摸我的額頭,但是我卻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周煜微微一愣,眼中有些難過,我本以爲他會把手收回去,但是他依舊態度強硬的摸了摸我頭,絲毫沒有因爲我剛剛的不悅而停止動作。
他的手很溫暖,在他細細的撫摸下,我覺得自己彷彿像是一隻小貓找到了毛絨玩具一般的踏實感,我抬眼看着他,只見他目光有些疼惜的看着我,而手指一直摩挲着我額頭上的那個傷疤,“這是七年前弄得嗎?”
我微微一愣,因爲額頭的傷疤不是很明顯,再加上平常我會用劉海蓋住,一般人不會發現,但是我卻沒想到,周煜他還是發現了。
在他憐惜的目光中,我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畢竟七年前的記憶並不是讓人那麼愉悅。
“蘇柔,說實話,你恨我嗎?”周煜抬着頭看着我有些悲涼的問道我,而這一刻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周煜的眼神卻很是堅定,彷彿今天一定是想要得出答案一般,我看着他,淡淡的說道:“當初,如果……”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趙秀娘便帶着周楠走了進來,只見趙秀娘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看着我說道:“蘇柔,你是不是又欺負周楠了?”
我一愣,有些喫驚,怎麼也沒有想到趙秀娘居然會反咬我一口,剛想與她辯解的時候,周楠卻從門口那跑了過來,拽着趙秀孃的袖子,樣子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媽媽,不怪蘇柔姐,是我的原因,還把周煜哥哥弄傷了。“說完,便對着我深深的一鞠躬,道着歉,”蘇柔姐,你原諒我吧,我剛剛知道自己錯了。“
見到她這個樣子,我不禁有些氣從心生,看着她皺着眉,語氣很衝地說道:”你以爲一個道歉接完事了?如果剛剛不是我的石膏救了我一命,我恐怕早救被你殺死了吧?“
周楠卻依舊一副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說道:”蘇柔姐,要不是你剛剛說爸爸和媽媽的壞話,我也不能那麼生氣啊。“周楠說完這句話,便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陰狠。
她這麼一激,我更加的生氣,想要反駁,但是卻被趙秀娘一聲擋了回去,只見趙秀娘拉着周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即朝着地上呸了一口,”真他.媽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說完了這句話,便拉着周楠離開了房間,趙秀娘似乎是有些顧慮周煜,所以並沒有現場發作。
我轉過頭看着周煜,語氣彷彿有些無所謂的意味,對他說道:”你也走吧,我累了。“周煜似乎還想對我說什麼,可是我卻背過了身,不再理會他,如果想說什麼剛剛他就可以說了吧,恐怕他是看到周楠那麼說,所以便那麼輕而易舉的選擇了沉默。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心寒。
周煜可能是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化解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呆在這了也覺得尷尬,只說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吧。“便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
剛剛還熱鬧的臥室,一下便空蕩了起來,我摸了摸額頭,上面的創口貼應該是周煜幫我貼上的,想都沒想,便一把扯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了。
突然想到我還沒有喫避.孕.藥,不禁有些覺得頭皮一麻,已經錯過了黃金時間,不知還來不來得及。趕緊翻出抽屜裏的藥瓶,連水都沒倒,直接乾嚥了下去。
躺在牀上,忍不住回想剛剛的事情,我不禁覺得自己剛剛真的是被氣昏了頭,而且還是被周楠徹徹底底的陰了一次,有些懊悔自己剛剛的不淡定,翻了個身,又不禁想到了剛剛周煜那霸道且蠻橫的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趕緊搖了搖頭,在心裏叮囑着自己,不是說不許在喜歡周煜了嗎?許鈞纔是我應該用心呵護的人。
想着想着,便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慢慢的便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太過於疲憊的原因,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起來洗漱了一番,便給小慈打了個電話,知道她已經在夜總會了,我便也趕緊找了一件保守一些的衣服穿在身上。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未施粉黛的樣子,竟也有一絲不一樣的韻味,好像是大學裏的清純學生一般。點了點頭,還是很滿意自己的樣貌的。
看着櫃子裏的包,想都沒想的便拿起了那個黑色的雙肩包,既然清純,那麼就清純到底吧。
一路上和小慈聊着微信,一邊來到夜總會,
剛一進來,媽咪便一臉慌張的跑到我身邊,拽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角落裏,看着我有些爲難的說道:”姚萬海要點你和小慈的臺,怎麼辦?我怎麼說,他都不肯換。“
我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明目張膽的點我的臺,他不怕歡歡知道嗎?
看着媽咪爲難的模樣,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對她說道:”沒事,還有小慈呢。“我的話似乎讓媽咪寬心了一些,她千叮嚀萬囑咐的對我說道:”一定要小心啊。“
我點了點頭,隨着媽咪準備去包廂,在剛剛進走廊的時候,歡歡正站在那裏抽着煙,見到我進來,忍不住甩了個白眼,語氣酸酸的說道:”真是倆婊.子。“
我知道歡歡這是嫉妒,並沒有對較真,只是有些擔心一會的處境,只見媽咪停在了頂級包廂那,看着我有些擔心的說道:”小慈已經在裏面了。你萬事小心。“
我點了點頭,示意我一定會加小心的,隨即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只見裏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