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觸碰讓我微微皺了下眉頭,有些被捉弄怕了的感覺似的看着他,戒備的問道:“你又想幹嘛?”
許承看着我,什麼也沒有說,反而伸了個懶腰,對我輕描淡寫的囑咐我道:“路上小心。”說完,便又似乎是響起什麼似的對我說道:“啊,告訴你一聲,可要離周煜遠一點,別忘了我是因爲你才受傷的。”說完,還示意性的抬起了他那隻受傷的手臂給我看。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智障兒童啊?”說完,便沒有繼續留下來聽他碎碎叨叨的話,出了醫院,便不禁有些覺得剛剛的許承好笑,嘴角下意識地揚了起來。先回到了家,準備上去換身衣服的時候,只見姚萬海坐在沙發上,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見我回來,便不禁有種喜上眉梢的感覺,我微微皺了皺眉,他這是在等我?
可我現在並不想與他有任何的聯繫,只想轉身離開這裏。
“我有好生意,不考慮嗎?”見我沒有搭理他,姚萬海有些着急的對我說道。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並沒有對他這話所感興趣,剛想離開的時候,姚萬海又趕緊說道:“我知道你父母的身世,這個條件夠嗎?”
我微微一頓,停住了腳步,看着他有些疑惑:“你是怎麼知道的?”根據姚萬海的性格,我不得不防備着他,況且我身世這件事情只有養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
他也看出了我的疑惑,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我:“你看看。”我不禁有幾分的狐疑,但還是接了過來,看到照片上小時候自己的時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照片你是哪裏得到的?”我看着姚萬海聲音有些質疑的說道。
姚萬海微微一笑,看着我並沒有不悅,而是很貼心的爲我解釋:“我想說的事,你身份的事情,你有一個鄰居也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是哪個鄰居,你只有通過我才能知道你親生父母是誰。”
我一驚,看來姚萬海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打算了,我不得不收起自己厭惡他的心情,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了下來,看着他,有些妥協的對他說道:“說吧,你究竟想要什麼?”
我的這個反應似乎在姚萬海意料之中,只見他看着我,有些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對我說道:“幫我去偷一份文件。”
我一楞,有些猜測出了他的意思:“這個文件在周寒山那裏?”
只見姚萬海撇了撇嘴,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在他辦公室裏。”說完,他便湊近我的耳旁,將那個文件的題目告訴了我。突如其來的近距離讓我下意識的想要起身,但是爲了自己的身世,我強忍了下來,沒想到姚萬海居然得寸進尺,告訴我之後,並沒有乖乖離開,而是一邊有些猥.瑣的看着,那雙手一邊在我的腰上遊走着......
就當我剛想拒絕他的時候,門卻突然開了,只見周煜與周楠兩個人出雙入隊的走進了我的視線,而姚萬海也立刻收回了手,坐直了身體。
我眨了眨眼,默默沒有出聲,心裏卻打起了鼓,看來姚萬海還是很忌憚周煜的,我不禁對他剛剛的話產生了懷疑。
但我也沒有拆穿他,而是繼續看着他接下來的行動。
只見周煜眼神有些深沉的看了我一眼,隨即親暱的親了親周楠的嘴,摟着周楠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不禁一愣,有些莫名覺得周煜這是故意的,他似乎是在故意氣我。心裏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嘲自己有些太自作多情了。
沒有與姚萬海繼續寒暄,我起身離開了客廳,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隔壁依舊能傳出周楠嬌滴滴的聲音,我不禁有些失落,低頭暗想着。
周煜啊,看來咱們真的徹底走到盡頭了。
看着穿衣鏡裏的自己,我不禁有些恍惚,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立刻有些懊悔自己剛剛的走神。我不由的想到了,剛剛姚萬海對我說的那些話。
周寒山曾經說幫我找到我的父母,但是我知道,他那肯定是搪塞我的話,倒是姚萬海,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心裏微微有些動心。
算了,這次就放手一搏吧。
畫了精緻的妝容,換了一身比較漂亮的衣服,去了夜總會,天還沒有暗,一樓的舞廳只有幾個稀稀兩兩的人,我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裝作一臉輕鬆的對吧檯正在調酒的男人,說道:“那麼早啊?”
不知是不是我今天的妝容真的不錯,又或者男人本色,吧檯的小李看着我,有些嬉皮笑臉的回答着:“是啊。蘇柔姐,你今怎麼也來這麼早啊?”
我揚起笑容,對他說道:“老闆來了嗎?”
小李微微一愣,“周總嗎?”隨即他便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一直在調酒,我也沒注意。”
我看着他半天,也沒有看到其他,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就當我想離開的時候,一旁新來的服務生小宋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周老闆嗎?他剛走!”
他這一句話,彷彿將我從懸崖之下拉了上來一般,心一下找到了踏實感,我有些喜悅的站起身,拍了拍小宋的肩膀,對他聲音溫柔的說道:“真是謝謝你了。”
看小宋的樣子,應該就是個0多歲的在校大學生,見我這麼溫柔的與他說話,他的臉蹭的一紅,看着我很不好意思的點着頭,“沒事沒事。”
沒有再說什麼,我便趕緊去了二樓,見到其他小.姐還都沒有來,我趕緊手腳麻利的溜進了周煜的辦公室,還好那幾天我與周煜整日在這裏,周煜也沒有防備我,所以我對他東西放置的位置很是清楚。
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找到了那把鑰匙,剛想離開的時候,我便聽到“咔~咔~咔”的開門聲,只見周煜有些不悅的走了進來,看到我微微一愣。
皺着眉頭,看着我說道:“你怎麼在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