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小男孩急匆匆的跑到了我面前,聲音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校長哥哥他暈倒了,流了好多的血。”
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這個小男孩,隨即反應過來後,有些語氣急促的問道小男孩:“他在哪呢?你快帶我去。”
小男孩點了點頭,沒有在多說任何的廢話,帶着我穿過了一條小路,只見不遠處,許承正躺在小路上,後背的鮮血已經都印出來了,整個人臉色蒼白,雙眸緊閉,他這個樣子讓我心裏狂跳不止,趕緊跑到他的身邊。
一旁的那個宗老師也是一臉着急卻又不知所措的模樣,見到我來,不禁有些眼前一亮,有些求救似的對我說道:“怎麼辦呀?”
我看着許承的後背被割出了一道大口子,上面還有些許多石頭碎渣,不禁想到了剛剛水下他的樣子,原來他真的是受傷了,不是爲了騙我。
染的,你們這裏有沒有醫生?”此時我的心臟似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似的,但還只能強裝着鎮定仔細的詢問着。
宋老師對我點了點頭,但卻有些難爲情的說道:“有倒是有,但是是一個鄉村醫生,而且住的還有些遠。”聽到她這麼說,我不禁更加的憂愁了起來,鄉村醫生的醫術,我實在有些信不過,可是眼前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解決辦法了。
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的點了點頭:“和我一起把他扶進屋裏吧。”
宋老師點了點頭,隨我一起摻住許承,兩個人連拖帶拽的將許承拖進了她的辦公室裏。
與其說是她的辦公室,倒不如說是她的寢室,也就是一個十幾平米的小屋子,房間裏只放着一張單人牀還有一張寫字桌,連一個櫃子都沒有。
我們兩個人將許承放下後,宋老師便開口對我說道,“我去請張大夫。”我點了點頭,目送着宋老師離開。
看着雙眸依舊緊閉的許承,我的心依舊慌的厲害,試探性的喊了喊許承的名字,可是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着他雙頰微微發紅,而且還是一種很不自然的紅色,我下意識的將手放到了許承的額頭上,滾燙的感覺通過我的手傳達到我的整個思緒。
果然不如我所料,許承真的發燒了,恐怕還是因爲身後的傷口引起的感染。
趕緊洗了一個冰毛巾,放到了許承的額頭上。冰涼的觸覺似乎將他的意識有些輕微的拉回,只見他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輕微搖了搖頭。
看到他清醒了過來,我心裏不禁有些緩解了緊張,看着空蕩蕩的門口,不由得想到了剛剛宋老師所說的那個鄉村大夫住在很遠的地方,而這裏都是山路,估計沒一兩個小時恐怕是來不了的。
看到許承現在的這幅樣子,我不禁有些按耐不住了,起身翻箱倒櫃的也沒有找到什麼藥品,隨即突然想到,許承這個處女座的性格。車上肯定會有一些急救用品。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一喜,趕緊從許承的口袋中翻出他的車鑰匙,跑到他的車後,打開了後備廂,只見後備箱裏放着整整一箱的水,還有一個小型的醫藥箱。
我的嘴臉高興的都不禁揚了起來,這一刻無比的感謝許承的處女座,趕緊翻看了一下醫藥箱,只見裏面有感冒藥,退燒藥,還有碘酒以及紫藥水。
趕緊拿着碘酒和紫藥水跑了回來,由於自己也不是太懂藥理,不敢輕易的給許承喫藥,只能先用碘酒爲他消毒了。
將許承翻了個身,許承似乎還有些不滿,嘴裏一直嗚咽着,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忍不住咒罵出聲,“老孃現在是救你,屁事還這麼多。”
說完,便將碘酒擰開,拿着宋老師抽屜裏的棉棒沾了沾碘酒,將許承傷口的小碎石都一一挑了出來,又將碘酒塗了上去。
“嘶”的一聲響起,許承醒了過來,看着我,有些驚訝,“你在幹嘛呢!”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爲他解釋道,“幫你消毒啊,難道你想這麼等死啊?”說完,便又沾了一下碘酒,這次的動作輕柔了很多。
許承喫痛的聲音也少了許多,只聽到他有些受寵若驚的對我說道,“我還以爲你這惡毒的婆娘肯定會把我扔了不管呢。沒想到你還是捨不得我呀,快實話告訴我吧,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
他的話讓我的手上動作一頓,隨即我黑着臉,便狠狠的將棉棒在他的傷口上按了一下,許承“啊”的一聲,猶如殺豬似的慘叫聲響起。
我看着他的後腦勺,有些憤憤的警告他,“再敢瞎說,我可不止是讓你痛一下就算了。”
許承似乎是真的害怕了,看着我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像一個乖寶寶的趴在牀上,一聲不吭,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還是很滿意的,將他的傷口一一消毒好,又塗上了紫藥水。
這纔有些放下了心,害怕的感覺消失了不少,此刻的我又有些惱火了起來,看着許承後背的傷口,開始碎碎念起來,“都是你,明明和我說,要去拿扳倒趙絡的證據,卻莫名其妙的跑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可好了,自己搞得自己渾身是傷。”
說完。便覺得自己渾身的溼衣服粘的自己難受,轉而又看了一眼許承的,他的衣服也都緊貼在身上,上衣的白色襯衫後面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不說,鮮血也都染上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的又嘆了一口氣,拿過宋老師抽屜裏的剪子,隨即便開始撕扯着許承的襯衣。
我這個舉動把許承嚇了一大跳,他扭過頭有些喫驚的看着我,“我現在還受着傷,沒有力氣和你那啥啊。”說完。便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我,似乎是希望我打消想法。
聽到他的話,我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無奈的看着他,“我說你除了那啥,還能想點別的事情嗎?”
許承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上去彷彿真的很天真的模樣。
“身上的溼衣服黏在身上,你不覺得不舒服嗎?”我看着許承,有些挫敗的問道。
我的這一句話將許承徹底提醒過啦,他看着我,趕緊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白期待了。”說完,又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裏。
我看着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扶額,不知道爲什麼,許承感覺和有兩個人格一般,剛開始明明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現在卻又是這麼一副小孩子的賴皮模樣。
無奈的彎了彎頭,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將許承的衣服成功的撕扯成了破布條,看着他的褲子我有些犯了難。
還沒等我說什麼的時候,許承便率先開口說道,“我褲子還黏在身上呢,幫我順便也脫下來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發現他說這話完全沒有一點臉紅,我忍不住雙手插腰,看着他,問道,“你傷的是後背,又不是腿,自己沒手不會脫嗎?”
誰料,周煜根本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我說道,“哎呀,你又不是沒見過,脫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真的是有些對許承刮目相看起來,看着他,我毫無商量的對他說道,“我不管,要脫你自己脫。”說完,便準備捧着碘酒還有紫藥水的出去。
只是剛走了幾步,便被許承喊住,“誒誒,你不留下參觀你男朋友的肌肉嗎?”我一愣,剛想轉身離開的時候,許承的聲音卻又再一次傳來。
“蘇柔。”這次他的聲音沒有了剛剛的無賴玩笑樣,有些真切,又有些深情,我一愣,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他,只見他已經坐起身來,目光柔情的看着我,說道,“謝謝你。”
我一驚,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好好的說這個話,看着他想要詢問他的時候,卻被他肚子上那均勻的腹肌所吸引,他的皮膚本就偏白,再加上肚子上那六塊看上去便很結實的肌肉,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想法,我趕緊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自己清醒了過來,看着許承,我不禁有些臉紅,二話沒說便跑了出去,出了門口,想到了自己剛剛的那個女流氓的眼神,真的是後悔死了。
只覺得自己現在完全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正當我在這裏糾結的不知所措的時候。宋老師帶着一個白鬍子的老頭匆匆的趕了過來。
宋老師先看到了我,語氣有些着急的問道我,“許承怎麼樣了?”
我趕緊將自己給許承上了點碘酒消毒的事情告訴了宋老師和那個鄉村醫生。鄉村醫生抬頭看了看我,似乎是在打量,我不禁有些害怕,看着他,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問道,“我是做錯了嗎?”
一旁的宋老師也有些緊張的看着這個鄉村醫生,只見鄉村醫生搖了搖頭。看着我緩緩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