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接連喊了周煜幾聲,卻都沒有任何的回應。我不禁心緊緊的揪在了一起,周煜他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想到這裏,我便整個人都不安了,也顧不得害怕了,趕緊朝着山洞跑了進去,山上的路很難走,僅僅是這兩步路,我就差點兒摔倒。
但是,我現在去卻完全顧慮不上了,只想趕緊進去尋找周煜,腳剛剛邁進山洞裏,地面上潮溼的青苔差一點,讓我再一次摔倒。
洞穴裏很黑,伸手都不見五指,根本就看不到周煜現在所在的位置,正當我愁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口袋裏的手機。
趕忙掏出手機,先是打開了手電筒,隨機又給周煜打了個電話,可是手機卻怎麼也打不通,猛然想起來這裏是在山區根本就沒有信號的。
只能拿着手機,照着光亮尋找着周煜在哪裏。
因爲不熟悉而對未知所產生的恐懼,讓我不得不放慢了腳步。有些小心翼翼的尋找着周煜,“周煜?”似乎是受到了驚嚇,導致是嗓子都有些發啞,聲音很小。
憋足了力氣,大聲喊着周煜的名字,這一次的聲音大聲且尖銳,整個山洞裏似乎都迴響着我的聲音。
但是依舊沒有周煜的回答,甚至連那麼一絲的響動都沒有。我的心頓時七上八下起來。頭皮都有些發麻,着急的情緒都已經掩蓋了恐懼的情緒。
腳下的步伐也開始變得快了起來,突然,手機的手電筒照到了一個黑色的巨大物體,我被嚇了一跳,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便泛起。
只是當我看到那個巨大物體的真容時候,我卻被嚇了一大跳,是周煜!
趕忙朝着他跑了過去,只見他摔倒在地上,後腦勺也流着血,看着這些血的痕跡,似乎並不像是剛剛留下的。有可能是他跳出的時候摔倒的,當時太過於慌張,並沒有看到。
而他似乎是害怕我擔心他的傷情,並沒有告訴我他這裏的傷口,一定是他流血過多,才導致暈了過去。
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裏只是漆黑一片,並沒有什麼其他的野獸,想來,今天晚上恐怕也只能在這裏度過一晚了。
看着周煜臉上的血,嘴脣都有些泛白,我試圖性的叫了幾聲他的名字,拍了拍他的臉,想讓他恢復意識,但是卻都無濟於事。
這一刻,我突然害怕了起來,周煜他爲了救我,很有可能會失去他的生命,不,不行,我一定不能讓他死!
不管是從道德上還是情感上我都不想讓他死,趕忙起身,跑到山洞外面,環顧了看了看,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小水窪,似乎是日積月累所攢下的積水,此刻我也管不得他是乾淨還是不乾淨的。
在我眼中,它便是救命的聖水一般。
趕緊跑了過去,將自己的外套脫下隨即浸泡在小水窪裏,只是衣服變得沉重不堪。我纔將衣服打撈了起來,連忙跑回來山洞。
想都沒想到便朝着周煜的臉上擰了一下,水順着衣服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便滴落在了,周煜的臉上。
冰涼的觸覺似乎讓周煜的細胞有些復甦,意識也有些清醒了過來,只見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看到他這輕微的表情,我不由得高興了起來,趕緊又使勁的擰了一把衣服,水又一次的滴落到他的臉上,這次的水很多,都已經在周煜的臉上流了下來。
周煜的意識似乎被徹底驚醒,只見他睫毛微微顫動着,似乎是想要睜開眼睛,他這個舉動,可把我激動壞了。心臟也隨着他的睫毛兒,提到了嗓子眼兒。
慢慢的,他睜開了眼睛,目光炯炯,但似乎又有些迷茫,我被他的這個眼神嚇到了。
看着他,忍不住有些喫驚的問道他,“周煜,你現在可別告訴我你失憶了,想不起來我是誰了?”
周煜微微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微微抬起手,指着我,問道,“你是誰?”
我被他這一句話,嚇得可是不輕。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看着他,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他說道,“我是誰?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債務!你丫欠我一千多萬你知道嗎?”
周煜一臉惶恐的看着我,“你說......我欠了你一千多萬?所以,你也是因爲這一千多萬才救我的嗎?”聲音,有些許的失落。
聽到他這個語氣,我便知道他這是騙我。微微翻了個白眼,一臉鄙視的對他說道,“你是白癡嗎?”
誰知周煜聽到這話,便一副不樂意的模樣,“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看着我,滿是埋怨的對我說道,“明明是你不按着套路走好不好!一點兒也不像人家,嬌滴滴的女一號!”
我聽着他的玩笑話,卻沒有這個心情,笑起聲來,而是有些擔心的看着他的後腦勺,微微將他後面的頭髮撥開,只見後腦勺那裏破了好大的一個傷口。
鮮血還是一個勁的從傷口那裏流出。看上去讓人觸目驚心,忍不住的心疼。
我不禁開始有些埋怨起來周煜,“這麼重的傷口,你不覺得疼了,但是麼不告訴我一聲,是害怕我擔心嗎?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看起來更加擔心。”
我一着急,便忍不住有些碎碎念起來。
周煜看到我這個樣子,卻“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只見他想是沒事人一般,抬頭看着我。
目光猶如潭水一般清澈,“我可以自戀的認爲你這是關心我嗎?”
我被他這句話完全堵住了,接下去的碎碎念。臉也不爭氣的發燙起來,這種異樣的感覺,一直傳到耳後根。
我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周煜這話。
只能趕緊轉移話題的對他說道,“傷口這麼重,要怎麼止血呀?”我忍不住,很是擔心起來,害怕他真的失血過多,再次休克過去。
而他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着我,對我聳了聳肩說道,“簡單的包紮幾下就好了。”
話剛剛說完,便扯了一條自己的衣服,像是山頂洞人一般在自己的頭上紮了一個結。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蓋住了傷口。
我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他的後腦勺。只見鮮血很快將他剛剛綁上的布條浸透,看上去讓人着實的擔心。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對他說道,“要不然咱們兩個人現在就,趕緊走吧,離開這裏去醫院,這樣怎麼行呢,肯定還會流血的。到時候情況嚴重了可就不好辦了。”
周煜卻一臉凝重的看着我,對我說道這裏的厲害關係,“這個山咱們都不知道是什麼山,一到晚上動物們也都會出來覓食,先不說會碰到什麼其他兇猛的野獸。光是一條毒蛇都會將咱們兩個人毒死。”
我微微有些愣住,剛想反駁他的意見的時候。
他卻又突然說道,“我自己的傷口我自己瞭解。這麼簡單的包紮肯定會沒事的。如果咱們兩個人遇見野獸的話,那將是兩個人遇到危險了,況且這種概率是很大的。”
周煜緩緩的向我介紹着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但是我卻無心聽他這麼講,只是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他的頭上。
只見他後腦勺的傷口似乎真的不再往外流血了,好像真的被他自己一個人止住了鮮血。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這才放下了心。
周煜環顧了一下四周,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我,“找一個易燃物點着火,以防晚上野獸的襲擊。”
說完,他便起身走出了山洞,沒有,一會兒功夫,只見他抱着滿懷的乾柴,走了進來,隨即向我走了過來,只見他神色自若的將火堆擺成一個形狀,中間留出了空隙。
隨即動作嫺熟的掏出了打火機,將火柴點燃。
“噌”的一下,火星冒了出來,雖然火星很小,但是僅僅是這一點點火光便,讓人覺得溫暖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便覺得舒服了許多。不在,瑟瑟發抖的令人揪心。
周煜看了看我,隨即將自己的牛仔外套脫了下來,隨便的疊了疊,遞給了我,“把這個坐在屁股底下,要不然你容易着涼。”
我一愣,看着周煜手中的外套,不禁有些莫名的感動,接過了外套,看着周煜,語氣不驚,有些放鬆的打趣他道,“咱們兩個人算不算生死之交了?”
說完我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意,根本就藏不住了。
周煜看着我,也有愣怔,隨即也笑了起來,看着我說道,“你說是那就是了,我還不是要全部都聽你的。”
突然周煜微微側了側頭看着我說道,“你是怎麼被鄭浩抓住的?”
聽到周煜這麼說,我不禁便覺得氣得慌,看着他,語氣不免有些悲涼的說道,“有時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現在的身份。也很瞧不起現在自己的身份。不過生活太多的無奈讓我無路了選擇。可能是這份糾結的內心,讓我選擇了幫助那個無辜的女孩兒,不讓她走上我的老路。”
周煜微微一愣,看着我的眼睛,緩緩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