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頓時有些慌了神,下意識的離許承遠了一些,這才抬起頭看着周煜。
只見周煜鐵青着一張臉,整個人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我不由地心跳的厲害,剛想解釋,誰知我的手又被許承拉住,我沒提防,被他又拽到了身邊。
我的頭皮頓時一麻,整個人便感覺不好起來,下意識的看向許承,只見他依舊是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看着周煜的同時還緊緊的抓着我的手。
只見許承微微抬起了頭,看着周煜說道,”怎麼?自己保護不好女人,看到別人能保護就生氣嗎?“
周煜聽到這話,立馬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着許承,聲音也有些生氣的感覺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真正卑鄙的人,我想是摟着別人未婚妻還在叫囂的小人吧?”
我有些愣怔,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趕緊掙脫了許承的鉗制,跑到了周煜的身邊,一臉慌張的想對周煜解釋:“我.......”誰知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周煜便一把抓住了的胳膊。
將我帶到了他的身後,緊接着看着許承,聲音不由地有些威脅的說道:“我警告你,以後離蘇柔遠一點。”我能看到周煜眼中冒出的火焰,周煜這次是真的很生氣。
而許承似乎是很享受樣子,他似乎是故意激起周煜情緒如此的激動,我不由得眼皮開始跳動着,只覺得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許承看着周煜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便轉身厲害了這裏。
我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這才放了下來。
“小心。”突然,周煜驚呼一聲,隨即拽了我一把,我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周煜拽進了懷中。
看着周煜的胳膊被人砍傷,我不由地害怕的渾身顫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我的身後不知怎麼突然出現了一個紋着刺青男人,而他手裏正拿着一把砍刀,我忍不住驚呼出聲,“啊!”
周煜倒是冷靜的很,動作麻利的將那個人狠狠地踹到,那個人剛剛一倒在地上,他的同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紅了眼,朝着周煜撲過來。
一時之間,驚呼聲,尖叫聲,男人們的咒罵聲全部都衝擊我的耳腔。
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中,大腦一熱,條件反射一般,朝着周煜便撲了過去,立馬緊緊地抱住了他,天真的以爲自己這樣便能夠好好地保護周煜。
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在我擁抱住周煜的時候,他渾身一震,似乎是有些驚訝。
就當我以爲我們兩個人今天會難逃一劫的時候,“啊”的一聲,像是兇猛野獸的嘶吼聲傳進了我的耳腔,我一驚,趕緊向門口望去,只見領頭的那個人好像是......周煜的助理?
只見他們的人完全淹沒了這幫來路不明的人們,死死的將他們包圍了起來,一樓也瞬間安靜了下來,我這才放下了心。
扭過頭,看着周煜,誰知還沒來的及說些什麼便被周煜拽了出去,他的步伐很大,我只能小跑跟着他上了車,剛一·上車,我便被他胳膊上的傷口吸引,一臉擔心的看着他的胳膊。
聲音都有些帶了哭腔,“咱門快點去醫院吧?”誰知周煜目光陰沉的看着我,似乎並不想回答我什麼。
而我此刻的注意力卻完全放在了他的傷口,並沒有感覺道他的任何異樣,就當我想要重複一下剛剛的話的時候,周煜卻突然開口,“就那麼捨不得嗎?”
我被他的這句話問愣了,完全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只是睜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看着他。聲音都有些呆泄的問道,“你在說什麼?”
只見周煜滿臉怒氣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微微皺起了眉頭,聲音不悅的問着我,”爲什麼你總是和許承糾纏?究竟是爲什麼?”
我一愣,周煜這是在質疑我?他不相信我?
看着他的臉,我不由得有些心裏難受起來,是周煜的後媽啊,將我害成了這個樣子,現在他卻一臉質疑的朝我發脾氣,他爲什麼?他憑什麼?
想到這個,我便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緊緊的壓着一塊大石頭一般。
“既然你這麼想,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說完,我便想下車離開,我與周煜恐怕今生都沒有結果,誰知,我的手剛剛碰到門把的時候,周煜便將我一把拽回。
只見周煜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我知道他現在一定是快要氣炸了,周煜一直拽着我的手,態度有些強硬的對我說道:“你鬧什麼?我告訴你,事情沒有解釋清楚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我有些愣怔,他這是要威脅我?還是說軟禁我?
想到這裏,我更加對他引起了反感,我緊皺着眉頭,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着他,“解釋什麼?清者自清,我不需要解釋。”
說完,還不忘看着他,聲音有些冷淡地對他說道,“我看思想最齷齪的人應該是你,纔對吧,整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你怎麼不把你和周楠的關係先處理好呢?”
這件事情也像是一根刺一般紮在我的心裏,怎麼也透不過氣來,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在乎。
我看到周煜在看到我說周楠的時候,神情變得有些複雜起來,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是這個樣子,難道他與周楠真的又什麼旁人不能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慄起來,如果是的話,周煜肯定還有事情沒有和我說,而他自己整天帶着祕密與我談情說愛,這讓我無比的噁心。
此時,我的心情我也有些說不好了,我只想熬好的冷靜一下,看着他,我目光有些愣愣的,“我想回家休息。”
周煜他似乎還想和我爭論什麼,但是看到我這麼說,也只好將他未說出口的話埋在的嗓子樣當中。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開始了冷戰。
即使是坐在一個桌子上一起喫飯,誰也不搭理誰,我不知道周煜是因爲什麼,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想的是什麼,這幾天我也考慮的清清楚楚了,周煜會耽誤我報仇的步伐。
我如果對付周寒山或者趙秀娘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他一定會制止。
想到這裏,我便又想到了周寒山辦公室的竊聽器,不知這兩天有沒有探測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我獨自一個人坐了公交車來到了夜場,誰知剛剛上二樓,便遇到了一個熟人,歡歡!
我不清楚她怎麼會在這裏,只見她也看到了我,目光閃過了一絲的驚訝,隨即便急忙朝我這裏跑來。
我有些呆住了,不知道應該是扭頭走掉還是等她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我倒是要看看歡歡她能對我說什麼。
歡歡來到我的面前,微微呼了一口氣,看着我,似乎是覺得有些尷尬,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那個......彤彤在醫院,這裏人手不夠,所以........”
看着她,我不動聲色,我知道她這是在解釋她爲什麼會突然從姚萬海的身邊回來,我微微揚起了頭看着他說道,“和我有關係嗎?”
說實際的,我看不起她,真的是很看不起,做小三被人家打,現在居然還要做姚萬海的小三,我敢篤定,這些年她已經掙了不少錢了,但是她還不收手,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她似乎是有話想對我說,一副猶豫的樣子,張了張嘴但是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看到她這個樣子,我不由得有寫心煩,本來這幾天的事情已經讓我有些焦頭爛額了,我不想在爲沒有必要的事情在費心費神。
我不再給歡歡什麼好臉色,便已經轉頭離開了,我不知道歡歡現在究竟是什麼表情,也不想知道,轉了個身,先進了衛生間,甩掉一切在我身上的眼線後,我這纔去了三樓,周寒山的辦公室。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心裏已經有些緊張,手腳有些微微慌亂的將竊聽器取回,又將另一個竊聽器裝了回去,四處觀看了一下沒有人,我這才趕忙離去,出了夜場,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我不由地有些失神,我應該去哪裏呢?
獨自一個人走了很久,最終決定還是要去許鈞那裏看看,我已經好久沒有去見我這個老朋友了,買了幾瓶酒,一些花生米,我便獨自一個人去了許鈞的墓地。
有的人經常說,晚上不能來這種地方,容易被什麼不乾淨的纏上,但是我卻忍不住勾着嘴角,纏上?恐怕那不乾淨的東西都受不了我現在的生活吧。
溜溜達達一個人找到了許鈞所在的地方,他的這個位置很好,墓碑旁邊便是一棵梨花樹,每到這裏的時候,梨花便會灑滿正片地面。我總會感慨,許鈞,你真的這麼狠心的離開我嗎?
現在也還要用梨花告訴我你的離開嗎?
“許鈞,你說,我當初要是沒逃跑多好,安安靜靜的做你的老婆該有多好。”我的聲音已經微微哽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