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納悶,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姚萬海是瘋了嗎?
只見他有些暴跳如雷的朝着我喊着,“他這麼做,完全都是爲了報復......”他後面那個人的名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完。
便已經被警察控制住了,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只感覺剛剛彷彿像是經歷了一場人生變故一般,之前如此高高在上的姚萬海,居然也會是剛剛那個模樣。
這個社會,果然是風雲難測。
我不由得有些難過起來,低下了頭,看着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還是許承給我發來的短信。
內容很簡單,“我一定不會放棄的。”看着他這句話,我不由得有些恍惚,不放棄什麼?
我和他之間還能有什麼嗎。
......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準備離開這裏,剛來到酒店的時候,便看到了酒店門前停着一輛奔馳,我一愣,不由得讚歎,這年頭,還是有錢人多啊。
也沒多想,便準備繞道離開,可是剛走了幾步,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句,“蘇柔小姐,請留步。”
我一驚,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長相很是清秀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後,他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專業的感覺。
只聽他對我說道,“小姐,潘總請您回家。”
聽到他這麼說,再看到他這個打扮,我只感覺自己有些懵,潘總?是潘博良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便被眼前這個男人請進了車裏,只見他坐在駕駛室上,對我說道,“蘇柔小姐,以後叫我李軒就好,從今開始,我便是您的祕書以及司機。”
我有些震驚,一直微微張着嘴,怎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一切。
這好像是隻能出現在電視劇裏的情節,真的宛如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的樣子。
我看着車內的一切,微微有些激動起來,這一切,在現在開始,都是我的了嗎?
似乎給我的驚喜還不夠,李軒帶着我來到了這個城市首屈一指的五星級大酒店,我有些愣怔,遲遲反應不過來。
要不是李軒在一旁提醒着我,恐怕我要楞好半天的神。
我隨着李軒來到了包廂,只見潘博良已經坐在椅子上瞪着我,神情看着很高興的模樣,見到我,眼前一亮,趕忙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有些愣怔,但馬上便清醒了過來,趕忙朝他走近,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拉着我的手,眼中含着淚,對我說道,“沐沐啊,是爸爸對不起你,委屈了你這麼多年。”
他一邊說着,聲音不由得哽咽起來。
我看着他這個樣子,不像是再說假話的樣子,如果沒有血脈相連,他又怎麼會如此這個模樣。
我看着他,不由得有些眼眶發酸,眼淚也快要從眼眶中止不住。
“以後,你就叫潘沐,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現在正在幫你安排出國手續,我要供你去國外讀書,你告訴爸爸,你想學什麼專業。”
我一驚,有些感覺自己現在正是像做夢一般,自己的雙腿都有些發軟,腦袋暈暈乎乎的怎麼也反應不過來似的。
看着他,我剛想回答,包廂的門卻又突然打開了,只見門口站着的那個人,並不是別人,而正是許承。
看到他,我還被嚇了一跳,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想幹什麼,看着他不由得戒備起來。
只見他看着我,微微揚起嘴角,對我說道,“你好,潘沐。”
我一愣,聽到我的這個新名字在他的嘴中說出來,有些說不出的彆扭,雖然他的聲音醇厚,但是我總覺得哪裏不舒服。
潘博良看到他倒是很高興的模樣,趕緊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對許承招呼着,“快來這裏坐。”
許承倒也是隨便,只見他很自然的坐到了潘博良的身旁,坐在了我的對面,我們兩個人不由四目相對。
我看到他神情有些複雜的看着我,這讓我的心跳頓時加速起來,趕忙低下了頭,不去看他。
只聽潘博良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那件事情也該開始討論討論了。”
我一愣,不由的覺得好奇,抬起頭來看着他們兩個人,只見此刻的許承一臉認真的模樣,對潘博良說道,“現在姚萬海的夜場已經沒有了領導者,簡直就是和一個雞蛋一般,不堪一擊。”
而潘博良在一旁附和着,“確實,那個周煜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許承聽到潘博良如此的評價周煜,下意識的朝我這裏看了過來,而我則是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潘博良。
“你們要收購周煜的夜場?那周煜怎麼辦?”我忍不住有些擔心的問道他。
潘博良看着我,微微揚起了下巴,對我說道,“周煜?我可沒有閒工夫去管周寒山兒子的死活。”
他的這句話,彷彿將我打入了谷底,我看着他眼中的得意,似乎對這次收購的事情勢在必得的模樣。
我不由的更加害怕起來,下意識的懇求他,“能不能不收購,給周煜一條活路。”
而潘博良的態度確是很堅硬,“不收購?好幾千萬說扔就扔了嗎?”說完這句話,他又摸了摸我的頭,對我說道,“你還太小,再說,你一個女孩家家的,不懂商業事情,你就安心上你的學去就好了。”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許承,只見他此刻正低着頭,不知想着什麼,似乎又有些像是再認真聆聽我們的談話一般。
我知道,他們兩個人聯手,周煜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下意識的阻止,“不行,不行。不能收購,周煜會瘋的。”
然而潘博良聽到我這話頓時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雖然能夠看出他很不高興,但他還是耐着性子對我說道,“乖,爸爸馬上安排你去上學啊。”
我一驚,趕緊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慌亂的起身,下意識的想要去給周煜通風報信。
可是還沒來得及離開半響,我只覺得自己的後頸一痛,眼前一黑,隨即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
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屋子是粉紅色的風格,我一驚,下意識的從牀上跳了起來。
掐了掐自己的臉,確認自己現在並不是再做夢。
我突然有些懵了,我現在這是在哪?
下意識的看向窗戶外面,外面是一個花園一般的設施場所,環顧了一下四周,自己之前的記憶全部都回憶起來。
這裏是潘博良家?也可以說是我的家?
我下意識的跑到了門口,想要打開門,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拉不開門鎖,我害怕的胡亂拍打着門,嘴裏也一個勁的嚷嚷着,“快放我出去!快點放我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門口便傳來了李軒的聲音,“小姐,潘總有交代,沒有他吩咐,您不能出來,請見諒。”
我一驚,潘博良這是想要囚禁我嗎?
我趕緊繼續大喊着,“快讓你們潘總見我,否則我就自殺給他看!”
“......”
門外沒有了李軒的動靜,我不由得有些覺得納悶,難道他不搭理我了?
緊緊的貼着門,屏住呼吸,聽着外面的動靜,忽然,一股大力將我像外面扯着,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心。”突然,一個孔武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緊接着,我便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只見許承目光有些柔情的看着我,嘴角也噙着一抹笑容。
看上去有些像是很得意的模樣。
而我意識到我們兩個人現在的動作又多麼的曖昧,趕忙推開他,想要自己出去。
可是,許承卻眼疾手快的將門再一次鎖了上,緊接着,他便將我按到了牆邊,朝我靠近,距離近的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胡亂的跳動起來,緊張的感覺充斥了我的全身,我下意識的想要推他,卻被他抓着手腕,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一驚,不由的瞳孔開始放大,渾身緊張的毛孔都張開,聲音也有些結結巴巴的對他說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而許承此時,依舊是近距離的看着我,見我一臉戒備的樣子,他反而笑了笑,有些熟悉的抓起我的髮梢,在他的臉頰上來回磨蹭着。
我現在整個鼻腔裏都是他的檀香味道,有些讓人覺得迷亂,而我的臉此刻也發燙的離開。
實在受不了這麼曖昧的空間,我下意識的出聲制止道,“不行,你走開。”
然而我越是大力的推搡着他,他卻越將身子靠近,馬上兩個人都快面對面的貼在了一起,他看到我紅撲撲的臉頰,似乎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只見他突然鼻尖抵住我的鼻尖,我一愣,看着他的眸子璀璨奪目,有些像是星河一般,充滿了未知與恐懼。
這讓我有些恍惚,只聽他聲音有些曖昧的在我耳旁響起,“你說,如果我現在和你爸爸提親,他會不會同意?”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已經將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