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恍惚之間,潘博良已經帶着飯菜走了進來。
他似乎是看到了我得神情有些不對勁,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我,“沐沐,你是哪裏不舒服?”
我一驚,趕忙搖了搖頭,結果她手中的湯,看着如此富有有食慾的菜,我不禁有些愣怔。
也頗爲驚訝的問道潘博良,“爸爸,你怎麼會做飯?”我得聲音微微有些高昂。
而潘博良看着我,露出一副很是慈祥的笑容,隨即摸了摸我的頭,只見潘博良坐在了位置上。
像是在說着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一般,“哎......當年,你媽媽最喜歡喫我做的飯了,可惜啊,後來......”
後面他的話並沒有說完,便不再繼續往下說,而是夾起了一塊排骨放進了我的碗裏,滿是寵溺的對我說道,“沐沐多喫啊。”
我一愣,鼻腔又開始發酸起來,莫名的有些感動起來,這就是久違的父愛,是我之前一直奢望的父愛啊。
我看着潘博良,頗爲疑惑的問着潘博良,“我媽,究竟去了哪裏?”
潘博良本來還滿臉慈愛的看着我,誰知我問完這句話,頓時不悅了起來,看着我,眉頭緊皺着,從鼻腔最終哼出了一個音節,“那個笨女人。”
僅僅是這五個字,潘博良便不再多說下去,任由我怎麼詢問,他也不再告訴我,我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媽媽爲什麼會消失,而潘博良又爲何不向我提起我媽。
這幾年究竟有什麼原因,我想不通。
喫飽了飯,我將碗筷全部都收拾好,便見潘博良微微揚起下巴,有些納悶的問着我,“許承那小子究竟對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我聽到他這麼一說,微微一愣,有些久久沒有緩過神,不知道他這麼說的原因是什麼。
而潘博良卻和我繼續說道,“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將我的股份大大削弱,搞得我現在甚至都僱傭不起傭人。”
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潘博良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張了張嘴,剛想要解釋什麼的時候。
卻不由的又打住了下來,我不禁有些錯愣,我自己現在應該解釋什麼呢,我又能做什麼呢。
我看着潘博良,幾乎是下意識的,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撲通”一下,膝蓋撞擊到地板的聲音。
我這突然的一個動作,反而將潘博良嚇了一大跳,潘博良下意識的想要將我扶起來,可是我卻搖了搖頭。
我眼中滿是淚水,久久緩不過神來,聲音哽咽的對潘博良說道,“爸爸,我......我擔心,我怕我對付不了許承,救不出笑笑和小慈。”
說完這句話,我得眼淚便再也壓抑不住,從眼眶中流出。
潘博良聽到我這麼一說,低着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似乎也很憔悴。
我一驚,不由的有些難受,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所做的決定將我身邊的全部都傷害了。
我得眼眶裏滿是淚水,這一刻,我開始真的有些慌了,我清楚自己的能力,也清楚許承的能力。
我不能夠百分之一百的確定自己可以對付許承。
我害怕潘博良對我抱有着太多的希望,我怕會讓他失望。
潘博良依舊是輕聲嘆着氣,隨即將我扶了起來。只見他有些強顏歡笑的對我說了一句,“掙不回來,就不要了,不要難爲自己。”
他的這句話讓我全然的淚崩,血還我想他如此大度的原諒我所有的過失,將那些錢,那些地位說不要就不要了。
也完全是因爲他是我的父親,而我是他的女兒,這種血脈親戚是怎麼也斷不了的,這種血緣,甚至能讓潘博良原諒我得一切錯失。
我依舊跪在地上,朝着潘博良狠狠地磕了三個頭,希望用這這個舉動,讓潘博良原諒我。
潘博良看着我,眼中也不時的有淚光閃爍。
我聲音有些輕微顫抖的對他說着,“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只要有我一口喫的,我就不會餓着您。”
潘博良聽到我這麼一說,眼淚頓時從他的眼眶中奪眶而出,執劍泰鬥和升微微輕顫的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聲音有些頗爲擔心的對我說了一句,“快點起來,地上涼。”
他的這一句話讓我心頭一顫。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對他說出,“爸,我今天就住在這裏了。以後也住在這裏,咱們娘倆永遠不分開了。”
說完這句話,我便朝着我爸的懷中,一頭紮了進去,他胸膛的心跳聲,提醒着我,我有家了,一個也可以包容我一切的家,哪怕是我做了錯誤決定,也依舊站在我身邊包容我的父親。
潘博良一個勁的拍着我的後背,似乎想將這些年他所虧欠我得,全部都通過這個動作所彌補。
.......
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就那麼莫名其妙的住在了潘博良的家裏了,沒有了往日的逃避,也沒有了任何的彆扭。
潘博良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整日種種花,養養魚,做做飯,像是一個可藹可親的父親一般。
整日朝着我揚着那慈祥的笑容,這一幕,曾經在我的腦中總是朝思暮想的事情啊。
現在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我總能覺得自己的心跳,跳動的厲害。
不過,慢慢的我也熟悉了這一切,安穩的令我踏實的地方。
在家呆了幾天,我想了想,今天應該去公司看一下了,否則,我恐怕真的對付不了許承。
雖然潘博良說他不要了,但是,我也不想那麼輕易的認輸,屬於我得東西,我一定要得回來。
最起碼去拼進全力。
剛一進公司,便看到了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的看着我,我剛開始還沒覺得有哪裏奇怪。
只是,越來越多人看着我,神色都是衣服很不自然的模樣,這才讓我覺察出了異樣,我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不由的皺緊了眉頭,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帶着有些緊張的心情,我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這一刻,終於明白了剛剛人們爲何是那個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