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我的雙眸不由的開始放大起來,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朝着許承說道,“許承,你走火入魔了,你知道嗎?”
此時的許承彷彿已經被欲.望,被地位,被權勢衝昏了頭腦,根本就看不清楚自己。
許承看着我,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一副很輕鬆的模樣,彷彿向我交代着,昨天喫了什麼一般,那麼自然。
“呵呵,我走火入魔?我只能說這一切全部都是你們逼的我。”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不禁微微一愣,有些不懂他話裏?這是什麼意思?
許承看着我,眼眶通紅,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一般,有些痛苦的看着我雙眸也開始微微放大起來,在我看來,都有些令人害怕。
“當年,明明是許鈞害死的我爸,可是憑什麼?憑什麼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放過許鈞?”
我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前些日子還在我面前朝着許鈞懺悔的許承,居然始終都沒有忘記這個仇恨。
他看着我,傷心且難過的,對我說道,“但是,我的親奶奶,他寧願去供一個傻子上學,他也不讓我去,原因就是因爲她對不起許鈞,所以要彌補他。”
他這麼一說,我像是突然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一般,這些事情,全都是我所沒有聽說過的,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許承和許鈞只見的恩怨,似乎不僅僅是許鈞將許承的爸爸害死了。
看着雙眸通紅,我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那裏的人隻言片語中,所帶露出的,許承的爸爸並不是老婦人所生。
也就是說,許承不是老婦人的親孫子,也難怪,老婦人會如此的偏向許鈞的。
許承看着我,猶如喪失了理智一般,整個人彷彿在崩潰的邊緣,但他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看着我,聲音都已經開始輕微顫抖的對我說着,“當初,我奶奶本來檢查出來是不孕不育的,所以,他才收養了我爸,沒想到,她後來卻又有了兒子,也就是許鈞......”
後面的事情,我便知道了,而許承也並沒繼續再往下說着。
我看着許承,彷彿是第一次真正的走近了他的心中,沒有想到,曾經的他居然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而這些事情,他從來只口未提,我見狀,不由得有些心軟起來,只是看着他,我突然的一陣恍惚。
猛然想起了什麼事情,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了起來,看着他,我不由的有些態度強硬了起來。
剛剛的心軟全部都收起,我微微抬起頭,一副毫不示弱的模樣,對他說道,“即使是這樣,這也不能成爲你現在所作所爲的理由。”
我的聲音顯得很理智,不管現在許承高興或是不高興,我都要這麼說。
許承看了我一眼,隨即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想將焦距變得更加清晰起來,而我見狀,卻有些害怕的感覺。
只覺得他像是一條正在捕獲食物的毒蛇野獸一般,而我則像是一隻完全不能動彈的食物一樣。
在他的注視下,瑟瑟發抖。
他看着我,眼眸深邃,讓我根本看不懂他眼中是什麼情緒,這讓我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看着他,也開始瑟瑟發抖着,甚至想要後退。
而許承卻猶如一個惡魔一般,抓着我的胳膊,越發的用力,似乎想要將我的胳膊狠狠地捏碎一般。
疼痛的感覺讓我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我看着許承,不禁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許承卻朝我微微一笑,這種笑是那麼的邪魅,看起來,是那麼的讓人心驚膽顫,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許承死死的抓住。
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冷汗都已經浸溼了後背,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已經開始輕顫起來。
許承看着我,笑意越發的加深,我不由的想起了剛剛他那沒有完成的事情,頭皮頓時一麻。
幾乎是下意識,沒有任何思考的,我直接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這一下,倒是令許承有些措不及防。
而我頭腦卻清醒的很,趕忙一把拽開了他的手,像是逃離一般的跑出了這裏。
直至自己出了辦公室的門,我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心跳也從剛剛的胡亂跳動變得安穩了許多。
出了公司,看着外面,人來人往的,每個人都帶着自己的煩惱,我就不由得有些愣怔起來。
突然,我的呼吸驟停,大腦突然有些暈厥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喪失了理智一般,這讓我不由的有些納悶自己這是怎麼了。
剛要回頭,卻發現,自己已經全身無力的沒有辦法支配自己的身體,渾身軟綿綿的,雙腿彷彿踩在了雲上一般,意識也逐漸的開始消散起來......
.......
意識逐漸清醒,一股濃重的汽油味道傳進我的鼻腔,充斥着我的整個嗅覺,這讓我不由的有些疑惑起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睜開眼睛一看,誰知,我竟然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木頭椅子上,下意識的打量四周,發現這裏好像是一個破舊的倉庫。
我有些疑惑起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看着自己身上這繩子,我不由得有些明白過來,自己現在應該是被綁架了,只是,疑惑的是,我是被誰綁架的。
張開嘴,想要發出聲音,卻忘記了自己的嘴上已經死死的纏住了一圈膠帶,所有想說的話全部都淹沒在了喉嚨裏。
根本沒有辦法發出聲音來。
就當我試圖性的掙扎着想看看繩子可不可以被自己掙斷的時候,我卻看到那個熟悉的人。
是周楠......
只見周楠手中還拿着一桶汽油,嘴角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朝我走來,看到我醒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輕佻了眉梢,看着我,悠悠的問了一句,“你可終於醒了。”
聽到她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寒毛直立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看着她,我不由的皺緊了眉頭,一副提防的模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