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面的沙發上,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兩條粉嫩的小香舌熱烈地糾纏着,時而碰觸在一起的嘴脣不時就會發出“嘖嘖”的吻響。
兩對豐滿雪白的山巒互相擠壓着,四條白皙的美腿盤桓着交織在一起,光潔細嫩的身子互相摩挲着,就連楊小年進來她們都沒有鬆開的意思,依然還沉浸在孽海欲淵的深處。
“搞什麼搞啊?這成什麼樣子了?”楊小年走過去拉住了陳冰婧的手臂想把她拉起來:“陳冰婧,你們不要緊吧?”
此時的陳冰婧身子一片燥熱,體內就好像有一個大火爐在熊熊的燃燒。她不僅僅眼睛裏面冒着貪婪的火焰,就連呼出的氣息也是熱的。
“楊小年呢?”朦朧之中,她見楊小年走近自己,目光中又充滿了關切。依稀之中,她好像還能叫出楊小年的名字,也知道這個男人和自己的關係很密切。這一刻,陳冰婧的心中一漾,就好像嘴饞的小女孩看到了棒棒糖一般,心底覺得這個男人纔是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她張開了雙臂,嘴裏低聲道:“楊小年,給我我要”。
“啊?不會吧?”這下子,楊小年徹底的無語了。一向都很保守,很冰潔的陳冰婧,就這樣裸着身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種讓人難以拒絕的話來,猛一聽之下楊小年還真的有點不敢相信呢。
“呵呵,我也要抱抱我”哪知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躺在沙發上的孟秋麗居然也站了起來,伸手一把拉陳冰婧,搶在前面撲向了楊小年。
這下子,楊小年更感覺到不對勁兒了,這兩個女人剛纔就夠瘋狂的了,現在居然還都搶着要不好,孟秋麗在電話中說自己中毒了,會不會是中了一種讓人失去理智的迷幻藥啊?
想到這裏,楊小年轉身就又出了房間,翻身把門帶上,任憑裏面兩個女人把房門砸的哐哐作響,他還是堅持着把門用鎖掛上。
正在這個時候,齊超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主任,我已經問明白了,她們她們是中了一種叫做王母癲狂散的藥品,這種藥只有”
“你說什麼?劉波這個王八蛋,我饒不了他。”楊小年頓時氣得雙目圓睜,雙手握拳,齊超都能聽到他拳頭上的骨骼咯咯作響。
“主任,時間越長她們發作的越厲害,您還是趕緊想辦法救人吧。我去下面樓梯口守着不讓人進來,,我就說就說你在裏面和她們商量事情呢”齊超這傢伙表看外表耿直,其實他心裏一點都不笨。
要不是楊小年收留他,這個時候他就只能回皖省老家去了。失去女兒傷心欲絕的嶽父嶽母誰來照應?還在上學的小姨子小舅子怎麼生活?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爲他解決的後顧之憂。
自從跟了楊小年之後,他心裏也早就已經把楊小年當成了他的再生父母一般的敬重,楊小年和陳冰婧的事兒他又不是不知道,由楊主任親自救人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只不過,房間裏面還有一個孟秋麗,這次到真的是要辛苦楊恩公了。
唉,誰讓您攤上了這種事情呢?就算有人想幫忙也不行啊?您還是親自辛苦一下吧。
看着匆匆跑下樓去的齊超,楊小年不由得就嘆息了一聲。這個事情自己不去也不行啊,裏面兩個可都是自己的女人。
身後,門裏面居然沒有了兩個女人的身影,楊小年不由有一絲擔心的輕輕推開了房門,結果入目的一幕再一次的讓他熱血沸騰。這一次是孟秋麗把陳冰婧壓在了身子地下,她的一支手就摁着陳冰婧胸前的山峯揉動着,頭仰着,眼迷着,身子扭動着,小嘴裏還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
這一刻,房間裏面充滿了奢靡的氣氛,純情女變成了放蕩的女人了。嗅到男人氣味的孟秋麗迷茫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楊小年,居然丟開身下的陳冰婧向他跑過來。看起來,不管在什麼時候,男女相吸這句話都是正確的。
楊小年不敢任由失掉了意識的瘋狂女人折騰他,萬一她們不顧臉不顧腚的在自己的身上抓撓的話,那樣自己就沒臉從這個房間裏面走出去見人了。
眼看着孟秋麗走過來,楊小年伸手先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子,看了看房間裏面還真的沒有被的東西,拖着她走過去把牀上鋪着的白牀單扯了下來,手和牙齒互相幫忙,把白牀單扯成了布條兒把孟秋麗的手臂幫上之後,緊跟着如法炮製,又把陳冰婧的手給綁了起來。
再然後,小年同志懷着一顆悲天憫人的心,扒掉了身上的衣服,氣質昂揚的奔赴戰場!!
陳冰婧的美是飄逸的,靈動的,就算子這個時候,她依然美的是那麼的動人。以前也曾經隔着衣服觸摸過她那傲人的身子,但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觀察的這麼仔細。
平時的陳冰婧總是一身制服把自己裝束得纖秀動人,但剝去束縛之後的她絕對更加讓楊小年心動不已。
不需要任何的前奏,因爲陳冰婧早就迫不緊待了,她的身體也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當楊小年分開她的雙腿,輕輕地深入泥濘的窄道時,陳冰婧猛的仰起頭,從鼻子裏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這一刻,儘管陳冰婧的腦子還很迷茫,但她卻美眸圓睜,眼底溢出無比滿足和欣慰的神情,彷彿無師自通一般,第一次經歷人間風雨的陳冰婧就會扭動着腰肢應和着楊小年的動作,兩條粉腿緊緊地夾着楊小年的腰,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樣。
同時,她的楊柳細腰扭動的水蛇一樣,顛瘋的讓楊小年有點摁不住她的感覺,隨着她身軀的搖擺,胸前那一對雪梨也跟着頻頻的晃動,柔彈碩肥、滾圓翹實,在楊小年的眼前華凱層層的lang波。
每一次撞入時都有一種難以言表的銷魂滋味,這讓楊小年的腦海裏面產生了更加興奮的感覺,他非快的運動着腰身,讓這種接觸更加密集,更加頻繁
在楊小年一次次奮勇拼殺下,沒多長時間,陳冰婧的身上就冒出了一層黏糊糊黑黝黝的髒汗,隨着汗液的排出,陳冰婧的意識開始慢慢的復甦
這邊顛狂的時候,孟秋麗那邊居然也隨着楊小年這邊的動作晃動着自己雪白的身子,小嘴裏發出了貓一樣的叫聲:“我要給我”
“等一等啊,你老公現在也是分身乏術的”看着孟秋麗那痛苦的樣子,楊小年也只能徒呼奈何,只有一個光棍大夫,卻有兩個病人急等着治病,這可怎麼是好?
就在他爲了這些香豔的事情傷神的時候,苗開旺其實比他更難受。盜竊分子抓到了,偷女人內衣褲的色魔案算是告破。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這個案子應該怎麼審問啊?是以盜竊案爲主,還是以下藥案爲主呢?
要是以下藥案爲主,陳冰婧想不想出這樣的風頭?楊主任想不想讓陳隊長出面作證打這個官司?要知道每一件事情傳播開區之後,都會有正反兩種聲音的。到時候如果萬一有什麼風言風語惹得陳楊兩個人不高興,自己都夠喝一壺的。
但如果以盜竊案爲主,這幫傢伙很明顯也判不重,只是偷了幾條內衣褲,能算多大的罪呢?再說了,他們犯的事兒大多都是在山城區轄區之內,就算是以盜竊案審問的話,也應該是以山城區治安大隊的人爲主。
無可奈何之下,他就給侯振宇和張樂兩個人聯繫,這兩個人一聽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馬上就趕到了張莊街道派出所,勾着頭在一起商量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把這些歹徒怎麼辦纔好。
三個人居然同時有一種感覺,自從當警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窩囊的案子,抓住了歹徒之後居然不知道怎麼審了。這些傢伙現在竟然成了燙手的山芋,居然沾不得也碰不得。
三個人心裏雖然都很好奇,到底楊主任是怎麼給陳隊長解毒的?但三個傢伙卻都緘口不言,誰也不主動說要在這個時候給楊主任彙報,聽聽他是什麼意思然後再審案子。
既然不能審問,那就只好先關起來再說吧。
不彙報工作就對了,這個時候領導很忙的。楊主任在兩個大美女之間蛺蝶穿花一般的忙碌着,以他那種堅強的體魄,也終於累的渾身是汗,渾身乏力的時候,孟秋麗和陳冰婧兩個人才總算是恢復了神智。
當時他還正在陳冰婧的身上拼盡全力的衝啥呢,猛然就被陳冰婧一腳給踹倒牀底下去了。“你你混蛋,你居然幹出了這種事情”雖然陳冰婧也渾身乏力,但在罵楊小年的時候,嗓門還是挺大的,只不過嗓子已經沙啞,聽着好像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
“你幹什麼啊?我這是在幫你好不好?”楊小年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張着嘴直喘息,乾脆就不站起來了。他敞開腿坐在那裏的架勢,讓陳冰婧氣的閉上了眼睛,大顆大顆的淚珠順着臉頰滑落。
“我知道你在幹什麼,可你可你就不能把她和我分開麼?”她的神智已經清晰了,她知道楊小年是在幫着她,但卻依然氣得要命,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她生氣也只能閉上眼睛不看他,卻並沒有轉過身去。因爲她知道,在牀的另一邊,還躺着一個和她一樣什麼都沒穿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