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了車之後,楊小年還在爲自己利用了梁琳琳的敬業精神和正義感而深感慚愧。可誰知道梁琳琳那妞年齡不小了居然還這麼衝動?在聽了自己的述說之後,居然丟下她老媽不管,轉身就回了電視臺,說是要去拿採訪工具。
想想自己做的事情,倒也算不上是惡作劇。
晚飯還真是讓人送進房間裏面喫的,按照沈茜茜的話來說,那就是:“我累了,哪裏都不想去。”
楊小年卻不管這些,不管在哪裏喫飯,只要是和沈茜茜在一起喫,這頓飯就肯定喫的香豔旖旎。看着她裹着雪白的睡袍,貝齒輕咬着紅脣,盤膝坐在沙發上,染着紅色豆蔻的嬌嫩小腳一會兒踢出一會兒收起的樣子,這一頓飯讓楊小年喫的實在是食不知味。有好幾次夾菜的時候,楊小年只顧着看她秀美纖足了,都幾乎把菜送進鼻子裏去。
偏偏沈茜茜那小丫頭嘻嘻呵呵的,還不知道自己嘲笑楊小年的嬌嗔動作到底有多迷人。結果,楊小年放下碗筷,一把抱起她性感誘人的身子就上了牀。沈茜茜乖巧的躺在楊小年身邊,那波動扭曲的曲線更是無比的誘人。
看着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勾魂攝魄的看着自己,楊小年用力俯下頭,伸出手捏住了沈茜茜嬌嫩的小下巴,嘴巴湊過去親在了她香甜濃郁的紅脣上。沈茜茜紅脣輕合,更故意的躲閃挑逗,直到楊小年翻身亞在自己的身上,才伸出柔軟的小香舌給他含住。
但楊小年卻好似不知道滿足,含了一會兒之後,嘴脣慢慢離開沈茜茜的紅脣。一隻手滑下去,慢慢解開沈茜茜腰間繫着的帶子。雪白的酥胸才漸露出一角,楊小年的心便已經開始怦怦的狂跳。看着身下嬌豔的那張小臉蛋兒紅雲密佈,以及隨着自己的手指,慢慢露出的那誘人之極的雪白身軀,楊小年突然覺的很刺激。
來不及慢慢的欣賞,楊小年突然就撲過去,壓在了沈茜茜的身上。只覺她玲瓏的身軀其軟如綿,那溫軟膩滑的肌膚透着淡淡的清香,銷魂蝕骨的滋味很強烈的傳遍了全身。
沈茜茜嬌羞滿面,卻又充滿着期待的低語了一聲,修長纖細的美腿輕輕晃動,雙腿主動分開的時候,一條腿恰到好處的抬起來,夾住楊小年的腰,秀美的足踝輕輕的用力,推送着深深的進入自己的身子。
感覺到深陷入那一片泥濘溫軟之中的時候,楊小年全身的血液加快,猶如萬馬奔騰!
“啊”當感覺到楊小年勇猛撞擊的時候,沈茜茜蹙起秀眉,甩動着一頭秀美的長髮,櫻脣半張,那嬌嬌怯怯的可憐模樣,更加的嫵媚誘惑。
每一次佔有這個嫵媚嬌俏的惹火小尤物,她總是能夠帶給人不一樣的感覺,這風情萬種的刺激,令楊小年渾身都在顫抖,忍不住就會大力的衝刺。
沈茜茜的美腿纖足在楊小年的臀部輕輕的摩擦,令楊小年更加的瘋狂肆虐。她臉上的神色似痛苦似欣喜,雙目似睜非睜,似閉非閉。峨眉微皺,一雙玉臂緊緊地摟着楊小年的脖子,胸前雪白山巒在半開的雙臂間不斷的顫抖着,那情形簡直誘人之極。
“啊呃”誘人的輕吟,情不自禁的從沈茜茜的喉嚨間瀉出。那強烈的快感越來越猛,越來越清晰,讓她實在忍不住發出了酣暢淋漓的嘶吼。
這種聲音,溫婉纏綿,簡直能要了人的。那充滿野性的媚叫,一聲聲在楊小年耳邊響起,刺激的楊小年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終於,沈茜茜突然全身劇烈的顫慄,好像八爪魚般雙手雙腿死命抱住楊小年,紅脣裏發出的聲音已經含混不清。
好一會兒之後,她徒然鬆開了纏繞在楊小年身上的四肢,微微的偏着頭,好像全身都已經癱軟成泥。雪白的肌膚沾滿了一層晶瑩的汗水,高挺白嫩的胸脯隨着嬌媚的喘息,一起一伏的劇烈的波動。那張嬌豔絕倫的粉臉,色泛桃紅、星眸半開,好像在哀求楊小年停止進攻,又好像在鼓動楊小年,發動更加猛烈地衝鋒。
不一會兒,在楊小年的動作下,她半張的櫻脣中誘的聲音又漸漸響起。實在是忍受不住他在自己體內那火熱的攪動,沈茜茜的神智雖然已經昏昏沉沉。早忘了和楊小年之間的互動,只是憑着原始的本能,緞子般光滑的身子在楊小年身下要命的抖動着,令人恨不能融合化在她如綿的身子上。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沈茜茜覺得自己昏過去又醒過來了好幾次,楊小年才總算是鳴金收兵。
警察把胖婦女和芙蓉商場的瘦經理都帶回了派出所,出警的張所長顧不得審問,一個電話就敲到了市中分局李金秋局長的辦公室裏。
聽張所長說明了情況之後,李金秋一張臉頓時就哭喪成了一團,對着電話大聲罵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張峯,你奶奶的腦子進水來,省委督查室的領導你也敢得罪?你是不是不想幹啦?你他媽自己不想幹趁早寫辭職信啊,老子這就給你簽字”
罵着罵着,他好像纔想起來問:“你說是督查室哪位領導?”
張峯在電話裏頭早就已經給他說過了,沒想到局長大人剛纔一聽督查室頭早就懵了,根本就沒有聽到。現在局長問起來,也只好再次重複道:“李局長,是常務副主任,叫什麼楊小年的那個”
“我**娘,你怎麼不早說?你說你不得罪別人,你幹什麼偏偏就得罪他啊?”張峯還有一句話想說沒說出來呢,李局長在電話那邊又罵上了。
“李局長,這個人咱們從來就沒聽說過啊?他是”張峯等到李金秋罵累了喝水喘氣的時候,終於把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哪知道,李金秋一聽他這麼說,放下杯子接着又罵上了:“混蛋,你豬腦子啊?前段時間電視廣播報紙雜誌上面說的不都是他的事兒麼?在香港人家都敢修理黑社會,修理咱們這些人還不跟玩兒似得?平時就知道打牌泡妞,讓你們多讀讀書看看報,好像跟殺了你們似得。現在好了,這回撞槍口上了哎不對啊,誰他媽讓你去芙蓉商場那裏出警的?芙蓉商場是誰的你能不知道?平時你也沒少拿了人家的好處吧?今天怎麼回事兒?腦袋被驢踢啦?你給我把事情說清楚,不然這個事情我假裝不知道,你愛他媽找誰找誰去”
電話裏頭,張峯也差一點就哭了:“李局長,我這可是接了您的電話之後纔去的麼?您中午不是在金爵喫飯的麼?當時尤祕書跟着吧?這可是她親自給我傳的話,說是您在忙着應酬客人,讓我過去給芙蓉商場一點顏色看看”
“你放你孃的你說是尤小米給你打的電話?我怎麼不知道?”李金秋雖然這麼說,但心裏已經基本上信實了張峯說的話。如果尤小米沒給他打這個電話的話,張峯可沒膽子敢把髒水往尤小米身上潑。
別人不知道,他張峯還能不知道自己和尤小米的關係麼?尤小米可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工作祕書,她還是自己的生活祕書呢,自己手下這些所長,哪一個見了尤小米不跟見了自己似得畢恭畢敬?
可是,尤小米爲什麼會這麼幹呢?
聯想到今天中午請自己喫飯的那個人,原本就是自己通過尤小米的關係才靠上的。今天聽到他老人家請客的時候,自己還有點受寵若驚呢,可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
李金秋憑着自己混跡官場多年的經驗,很快就判斷出,自己被人引進了一個深深的漩渦當中。接下來,自己是會被淹死,還是能爬上岸,那可就要看自己所處的位置,以及激流碰撞的雙方誰弱誰強了。
好不容易混成了分局的局長,李金秋依然很悲哀的發現,自己在別人的手中還是一枚無足輕重的棋子。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再罵張峯了,掛了張峯的電話,李金秋馬上就撥通了濟海市公安局局長葉勝昌的電話:“葉局,今天事情還真邪門了,芙蓉商城門口發生了一點小糾紛,下面的同志出勤,回來卻說省委督查室的楊主任在現場,不僅站出來作證人,還要求我們一定要公平公正,嚴格執法呢。”
葉勝昌是王樹增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當初夏淸涵在市中區併購老商業上場,投資建設芙蓉商場的時候,葉勝昌沒少給李金秋打招呼,要求李金秋一定要給予照顧,並暗示他,這是王書.記關注的事情。
而李金秋也是走的葉勝昌的路子,才順利坐上了市中區分局公安局長這個位置。而他被提拔爲市中區區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則是通過祕書尤小米,走的現在的市委祕書長南瑾的關係。據說南瑾是尤小米的親姨,也不知道這個關係是不是真的。
但南瑾是新任市委書.記趙忠宇的人則確定無疑。要不然趙忠宇上任,也不會把她從省委辦公廳帶到了市委還委以重任。
這麼一來,也就在李金秋的頭腦中形成了兩條線。一條是原市委書.記現在的省委副書.記王樹增葉勝昌盛夏集團;而另一條就是現任的市委書記趙忠宇南瑾尤小米盛夏集團。
雖然這兩條線最後的交點都是盛夏集團,但王樹增這邊是親近盛夏集團的,而趙忠宇這一邊,卻是在通過尤小米引導着張峯,在找盛夏集團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