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卿答應的爽快,之後便跟着謝安一路朝着雲州道院的方向走去。
由於鎮魔司也在城內,兩人爲了避免被鎮魔司人發現,並沒有走街道大路,而是順着小路疾行。
只見兩人化作兩道殘影,在夜色之下狂奔。
還別說,兩人奔走之間極有默契感,速度和節奏都自發的保持着一致。不一會兒就到了雲州道院。
雖然道院守衛森嚴,但對於煉氣期五層的謝安和蘇玉卿而言,這些守衛也就形同虛設。
兩人掠過無數房屋,最後在一處幽靜的別院門口停下觀望。
院子裏的涼亭之中,有兩個老頭坐着喝茶閒聊。
其中一老頭謝安還見過。
正是當初在城外第一次見到白玉京時,那個趕車的馬伕老頭。
謝安只是覺的好奇,便留在門頭偷聽了片刻。隨着兩個老頭的對話持續,謝安也大概明白這兩個人的身份。
當初那個馬伕老頭叫做宋清風,而另外一個白鬍子老頭叫做張水波,正是雲州道院的院長。雙方是師兄弟的關係,赫然是站在雲州道院最頂層的兩個人。
由於相隔較遠,謝安還無法清晰的感知出兩個人的修爲實力。但初步判斷下來,應該都達到了煉氣期。
謝安和蘇玉卿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玉卿輕聲道:“煉氣期?”
謝安道:“應該是。”
蘇玉卿喫驚不已:“早就聽說雲州道院在大乾建國之前就存在了,屬於天下道門發源地。此地潛藏着極爲強橫的武道力量。如今看來當真不假。一次性竟然見到兩個煉氣期高手。”
謝安道:“你沒見過這倆人?”
蘇玉卿搖頭,“雲州只是名義上歸屬大乾,實際上高度自治。尤其是雲州道院。我未曾進去過。”
謝安倒是不覺得意外。
雲州這地方,的確深不可測。連空桑古城都在這裏,更別說其他了。
“那就進去。”
謝安帶頭推門而入。
張水波和宋清風見了謝安和蘇玉卿,立刻起身迎接。尤其是宋清風,再次見到謝安,極爲熱情。
一番寒暄過後,謝安道明來意。
宋清風和張水波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道:“跟我來吧。主人已經在後山的茶室內等着了。”
謝安道:“有勞宋長老。”
宋清風一邊帶路一邊笑道:“雖然我是雲州道院的長老,但論輩分,恐怕還及不上你。你叫我宋兄就行。”
謝安也不含糊,“那便有勞宋兄。師父知道我今日要來?”
宋清風笑道:“三天前主人就吩咐過我,好生等着你了。”
三天前就知道了?
這未免有些誇張。
不過聯想到對方是白玉京,謝安也就感覺可以理解了。
順着山道走過一段很長的路,最後來到了道院後山的山頂。頂上有一處很大的山泉池,旁邊便是一處木屋,裏面亮着油燈,隱約可以看見一道人影。
宋清風到了木屋門口就停了下來,衝木屋拱手道:“主人,謝安和長公主都來了。
俄頃,木屋裏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謝安先進來吧。”
謝安看了眼一旁的蘇玉卿,露出尷尬之色。蘇玉卿卻笑道:“你先進去吧。”
謝安不再猶豫,轉身進入木屋。
木屋外頭看着不大,裏面的格局卻十分的雅緻。
有一方露臺,其中擺放着茶桌,茶具。隔着欄杆就能看見山泉池塘的水聲,小橋流水,十分?意。
一襲白髮的白玉京,此刻便坐在茶桌旁邊,非常嫺靜的泡着茶。
謝安走了過去,拱手道:“師父。”
白玉京微微點頭,“嗯。坐吧。”
謝安入座,趁着寒暄閒聊期間好奇問起:“師父三天前就知道我今日要出關?”
白玉京輕聲道:“我這個人活的長,時間一多就會覺得無聊。便多學習了幾手佔卜算卦的本事。沒事兒的時候就?飭?飭。”
謝安聽了大感意外:“這也能算的準?”
白玉京道:“碰碰運氣,有時候準有時候不準。來,喝口茶。”
謝安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按理說謝安的修爲實力已經不弱,可每次面對白玉京的時候卻仍舊感到極大的壓力。總是有些不可避免的縮手縮腳。
頗是太拘束。
謝安道似是看出了田山的想法,便笑道:“他是必那般自在。今日你讓他來,是沒一件事情要和他說,也需要他的幫忙。
田山隱約感覺到一陣壓力。
自己還能幫下謝安道?
雲州收攏心思道:“還請師父明示。”
謝安道把玩着茶甌,道:“他可知道淮南王謀反的事情?”
田山心頭的感覺越發弱烈了,“白玉京和你聊過,說是李淮謀反是受景泰皇帝指使。爲的是藉此把田山發調離京城。”
謝安道道:“是錯,看來白玉京還是心思細膩的。”
宋清風:“景泰皇帝和蘇玉卿之間,莫非沒什麼是可告人的事情?”
謝安道道:“蘇玉卿還壞,主要是景泰皇帝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