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張真的是你啊,這真是..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哈哈..”戴寬滿臉笑開花的衝上前,握住了張曉的手。張曉有點懵,還以爲這胖子要和自己動上手呢,一把把這胖子的手給甩了開來,還用上了一點太極拳在裏面,戴寬沒注意,在原地滴溜溜的轉了兩圈之後,一屁股摔的坐倒在了地面上。
後面的兩個保安見了還得了,老闆被打了。就想一起衝上去收拾張曉,不過
“你們幹什麼?都趕緊給我退回去。”戴寬疏忽大意被張曉撂倒也不在意,見了自己手下的兩個保安魯起袖子就想上去找張曉火拼,急忙就喝止住了,既然知道了張曉的身份,他哪裏還敢這麼做,那不是要得罪關長河,關長河要是發起火來,自己可就喫不了兜着走。
張曉和戴寬並沒有直接的仇怨在裏面,中間都是楊旺財在裏面作祟,戴寬會爲了楊旺財得罪張曉嗎?除非戴寬是腦袋被豬踢了纔會幹這樣的傻事。人家張曉隨便一伸手自己都滴溜溜的轉了起來,自己這些人能不能收拾人家還兩說,戴寬混這麼久還是有點見識的,哪還能不明白張曉是一個真正的練家子,可不是天橋下賣藝的那種手把式。
“誤會,誤會啊,小張,我是真沒有和你作對的打算,你就放寬心吧。”戴寬爬起身來,屁股上的灰也不拍,走到張曉身邊就解釋起來,“呵呵,小張你可能不認識我?”戴寬‘和藹’的笑着,不過這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上面的毛孔大張着,臉上不知道是汗還是肥油。
張曉眉頭一鄒,“你誰啊?我可不認識你?”張曉可真是沒有一點印象。
“呵呵,就知道小張你不認識我,不過不要緊,我認識你就可以了,我和你關叔叔可是很熟的,經常在一起喝酒打牌。”戴寬同張曉套着近乎,到底是不是真的張曉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張曉知道這是關長河的關係在裏面起到了作用,這胖子明顯是迫於關長河的威勢才和自己套近乎。
“哦,是嗎?關叔叔可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你,那可真不好意思。”張曉是爲剛纔把戴寬弄倒在地上表示道歉,既然是自己人,張曉的敵意就暫時收了起來,之後要不要翻臉,那就要看戴寬要怎麼處理楊旺財這檔子事情了,要是還想吞下自己的東西,張曉不介意一起收拾他們一頓,哪還管的了關長河不關長河。
“關總事情忙,哪會關心我們這種小腳色,不過,張兄弟你今天這是”戴寬順杆子就爬,稱呼起了張曉兄弟。
“戴哥,不是都和你說了嗎?這楊旺財想要吞掉我的貨,還想軟的不行來硬的,沒料到卻是被我收拾了。嘿嘿”張曉很自得的說了起來,能夠一人敵十幾個人,張曉還是很滿意的,怎麼說現在也是個小高手。
“張兄弟,你和我說,那些楠木真的都是你的嗎?要知道我戴寬雖說是混社會的,不過這強買強賣的事情還真的不幹。楊旺財可是和我說這些木材都是他花大價錢從外面買來的,由於資金週轉不靈就想要出售給我,正好我在市區弄了個門面,想要弄個茶館,正好用這些楠木裝修,打點傢俱,咱也附庸一下高雅。嘿嘿。”沒看出來,這混黑的人竟然還說自己不強買強賣,還真是極品。
“從外面買來的?那戴哥你問問這楊旺財,他有這麼多錢買的起那麼多楠木嗎?”不是張曉看扁了楊旺財,就這個小廠子,拿什麼去買幾千萬的木材?,
“對啊,我還覺得奇怪呢?看來這楊旺財騙人騙到了我頭上。”戴寬示意一下身邊的兩個保鏢,然後兩人很默契的走到了站另外一邊的楊旺財身邊,夾着已經全身顫抖的楊旺財就丟到了戴寬腳下。
“猴子,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戴寬收起了面對張曉時候的嬉皮笑臉,一臉陰狠的看向楊旺財,就等着這楊旺財給一個滿意的答覆出來。
“戴哥,這些木材真的是我的,你可不輕信了別人的話。戴哥如果對價錢不滿意的話,我還可以多讓幾個點給你。”楊旺財還有點不死心,還想着把戴寬拖進來。
“操..死到臨頭了還狡辯,媽~的,忽悠老子好玩是吧?”戴寬從楊旺財的語氣裏面哪還分辨不出這人是在說謊,這時候還要賺黑心錢,還是賺一個他都不敢輕易得罪人的黑心錢,戴寬能不惱火嗎?一腳就把楊旺財踹到在地上。
“對不起,張兄弟,讓你見笑了,真沒想到這猴子騙人騙到了我頭上,呵呵,你戴哥我現在長不在圈子裏面走動,還以爲我好欺負呢,呵呵,張兄弟你看,這人你想要怎麼處理?”戴寬雖說臉上的笑着的,不過這陰冷的語氣卻是讓人脊背生涼。
“等等,戴哥,我先問問我的木材在哪裏,然後怎麼處理就交給你們吧,這種人最好是讓他在海城消失,我可不想哪天在外面看見,倒人胃口。”張曉鄙夷的看向重新撲倒在地面的楊旺財,自己給了幾次機會給他,這人卻是一次沒抓住,張曉如何還能容的下他,惡人自由惡人磨。
“那簡單,等下讓人打一頓就讓人叫他滾出海城,張兄弟你覺得怎麼樣?”戴寬儼然是以張曉爲主導,再說張曉是受害人,張曉的意見是一定要考慮進去的。
“戴哥看着辦就可以了。”張曉也不答應也不反對,他還沒有那麼狠的心腸,只好交給戴寬辦。
楊旺財已經是變成死狗一條,張曉他們的對話可就在他面前說的,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而且是栽了一個大跟頭,爲了不受苦,楊旺財老老實實的把藏木板的地方說了出來,說不定交代的爽快一點,受的苦還能少一點。
原來這楊旺財自從起了貪念之後,就聯繫旁邊一家工廠,以重金租下了他們的倉庫,然後把鋸好的木板都運到了裏面,本來聯繫戴寬是讓他一大早就拉走的,沒想到張曉由於放心不下早早的到來,打亂了他的步驟,本還想拿上貨款就潛逃的他,哪裏會想到落到了這步田地。
張曉在這家工廠倉庫裏面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確定所有加工好的木材都在這,一顆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我~操,他~媽~的都是金絲楠木啊,這品相,看着就知道高檔。我靠,這麼多那得值多少錢啊?”戴寬跟在張曉身邊一起在倉庫裏面看。
“不是全部都是金絲楠木,還有一半是黑楠木,怎麼,楊旺財沒跟你說嗎?還有戴哥你不知道這些木材的價值,那楊旺財怎麼答應賣給你的啊?”張曉有點轉不過彎來。
“楊旺財只說是上好楠木,以立方算錢,一立方算我2萬塊,我這不是想裝高雅嗎,就答應先來看看,要不,張兄弟你勻一點出來給我怎麼樣,我可以提高點價錢,一立方算你三萬,你看怎麼樣?”這些切成木板的楠木無論是品相和木紋都是極品貨色,想要大批量的買到這種木材可沒那麼容易,張曉能弄到這麼多,間接的證明張曉關係硬路子廣的事實。,
“呃..這個,戴哥,這次可不行,我公司還急等着這些木板開工。要不等下次我再給你弄點,我也不要你三萬一立方,還是算你兩萬好了。”張曉決定賣戴寬一個面子,多認識一個人多一條路子,這戴寬可不是善茬。
“行,那就這麼說好了,張兄弟你可一定不要忘記哥哥我,這是我名片,你那如果木材到了就給我打電話。”戴寬爽朗的笑起來,其他的都不說,結交上張曉這個人就值了回票。
楊旺財被打了一頓後被勒令三天內離開海城,然後是六子帶的十幾個小混混,互相掌摑50下之後,張曉就讓戴寬把人放人走。張曉也不和這些小腳色多做計較。不過這傢俱廠在楊旺財走後可就要散了,這裏面還有十幾個員工要靠工廠喫飯的,楊旺財一走,估計這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最後還是張曉出面把這事情攬了下來,自己以後要大批種植珍貴樹木,總是需要拿一些到現實裏面來用的,那麼弄一個木材加工廠在手裏面肯定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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