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接着就開始了他更加長篇大論的說辭。
“叔叔,你知道愛迪生嗎?”
朱寶櫃:“繼續說。”
宋易:“有這樣一件事。一些新聞記者要求愛迪生,准許報紙發表他反對宗教的言論,他氣憤地說‘具有哲學思想的人對於不得不承認的事實總應當接受。從萬物所表現的情形看來,宇宙實在是全能者意志的偉大成績。假如否認至上權能的存在,我就等於褻慢自己的知識。科學和宗教是由同一根源而來的,其間絕不會發生衝突。我相信我主的訓示,人與物是由一個領袖來領導。世界的命運是由一位至上者來支配。’”
朱寶櫃涉獵很廣,對於這個歷史,他也知道:“不單單是愛迪生,很多偉大的科學家都曾經說過類似的話。牛頓,愛因斯坦,也在此列。調查顯示世界上有90%以上的科學工作者,都是信奉自然神意志等偉大存在的。”
宋易深表贊同,蠱惑地點點頭:“我也信!”
朱寶櫃道:“能說說你的理由嗎?我一直沒弄明白,爲什麼科學家們一邊給我們強調不要迷信,一邊自己卻深信不疑。”
宋易搖搖頭:“這不是迷信。迷信確實應該反對。這是科學工作者,在對自己的科學研究達到一定程度,產生的感悟。是對掌管宇宙一切奧祕的自然科學神靈的憧憬,而不是普通的神學宗教上的愚昧迷信。
有些科學家,將信將疑,不確定自然神靈的存在。而更多科學家,卻堅定地相信至高者神靈的存在。他不一定是人,可能是一種法則,或者虛空存在的意志。他能造就一切我們感覺不可思議的事物,比如無數未解科學之謎,無數上古神話傳說!”
朱寶櫃:“還比如你?”
宋易沒正面回答,而是繼續自己的演說:“科學家大多數信奉宗教。因爲宗教最初出現,也是源於大智慧的先賢,感悟自然而創造出的教義學說。這些學說,都是他們對於世界的探索,對於虛無縹緲至高掌控者的追尋。他們其實和科學同源而生!
只是後來很多宗教被人爲利用,曲解教義。成了愚民統治的工具而已。但是其中遺留下來的很多著作典籍,對於科學家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朱寶櫃認同道:“我知道佛教是對宇宙奧祕研究最深的宗教。即便是現在,他的很多經義也都發人深省。”
宋易:“我”
朱寶櫃神情肅然,終於說到他自己了。
宋易:“研究科學,卻絕望地發現了,所研究的計算機,已經即將走到盡頭。所以我不甘心,妄圖有所突破。尋找計算機新的理論支持。於是我找到了它的源頭,一切數據變化的根源。二進制!然後,我又找到了二進制的源頭。易經!”
朱寶櫃:“易經?有那麼神奇?”
宋易點頭,開始胡扯:“這是數千年甚至上萬年華夏文明的智慧總結,是對宇宙一切自然規律的總覽。他博大精深至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朱寶櫃表示贊同,他對此已經有點了解。
“同時,我的家傳功夫來歷神祕,是可以貼近自然的一套神奇武學。練習起來,能讓人產生勾連天地、天人合一的奇妙感覺。
我一邊進行科學研究,試圖發現事物的本質;一邊研讀《易》,感悟宇宙的無窮自然規律。一邊苦練武學,冥冥中感應到了所信奉的造物主。”,
朱寶櫃呼吸急促:“然後呢?”
宋易:“然後三者相結合,在機緣巧合下,我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壁壘,找到了共同的根源。看到了宇宙構架的基本規律。
世間一切,都是最基本的規則經過無數簡單變化而出現。
一理通百理融,從此走入了另外一個境界。而對於神學也有了自己的看法,功夫更是突飛猛進。”
朱寶櫃驚奇地盯着宋易:“愛因斯坦?”
宋易剛剛厚臉皮誇了自己一通,現在居然靦腆笑了笑:“我還差得遠呢。他看到了微觀的量子世界,眼界又拓寬到了天體世界。而我纔剛剛接觸到宏觀虛空的境界。”原來還是在臭顯擺。
朱寶櫃生出大拇指:“厲害!”
宋易:“朱叔叔過獎了。”
朱寶櫃:“可是我不信。”他開始刁難。
“啊?”宋易目瞪口呆,“朱叔叔,我說的可都是真話”
朱寶櫃:“可是沒人能證明。易理計算機還沒被世人認可。而且,你的成就,雖然讓我覺得匪夷所思。你的解釋,卻更加讓人接受不了。除非”
他拉長聲音,等着宋易來接話。
“除非什麼?”
“你真變成個愛因斯坦來來看看,我就相信。
他是21實際最偉大的科學家。你成22世紀的,到時候,我不得不信。”
宋易目瞪口呆,這不是坑人嗎,不信拉倒!
朱寶櫃又道:“到時候我把女兒嫁給你。否則就算了。”
算了?
不行!
宋易剛纔所說,其實有很多也是他自己真是所想。這些都是得到自然書後,慢慢感悟到的東西。爲了忽悠住朱寶櫃,宋易已經絞盡腦汁。要不是自然書的祕密更加匪夷所思,一定不能暴露,宋易都忍不住拿出來給他看看。
成爲愛因斯坦?斯坦就斯坦!
幹了!不就是小小愛因斯坦嗎。斯坦老頭一輩子弄出來的那麼多科學發現,能應用的卻沒幾個。最厲害的量子力學,造出來的核武器,還是坑害地球人的玩意兒。
哥們有了自然書,怎麼說也要超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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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完畢,朱寶櫃宋易各自離開。
朱寶櫃,接通了電話:“喂,當家的。”他再給張穎母親回報情況。
張蔚:“怎麼樣,看着還行不?”
朱寶櫃拿着手機的手,似乎微微打顫。聲音也有些走調:“這個,還,還真不好說。”完全沒有了剛纔面對宋易努力保持的淡定。
張蔚立刻噴回來了:“你四十多歲活狗身上了!一個小年輕有什麼看不透的。難道還是個修煉成精的怪物?”
朱寶櫃:“差,差不多。”
張蔚:“什麻!”
朱寶櫃:“有點像,嗯。瘋子,神棍。”
張蔚怒了:“你是說我女兒的眼光差,還是說她愛好特殊?偌大一個易文科技在那擺着,你給我找個瘋子試試能弄出來嗎?啊?”
朱寶櫃覺着也對,立刻改口:“不是瘋子,是科學家,愛因斯坦!”
張蔚火起:“姓愛的現在連骨頭都腐爛了!趕緊回家給我好好說。什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