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無數次的審視,都異常確定,莫問就是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這般年紀,有江陰說的那麼厲害嗎?
他不知道莫問是用什麼手法,或者什麼工具瞞過江陰的。
或者是莫問很大可能是那羣人的完美,也只有他們有着各種珍寶,能讓一個普通人看起來像個高手似得。
“族長!”
江陰不禁有些懊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的地位不高不低,有些話能說,可別人到底聽不聽,他也沒有辦法。
“前輩,對不起。”
從未有過一刻,江陰像是現在這個的尷尬。
對着莫問低着頭,江陰的腦袋裏一團漿糊。
“沒事。”
“走了走了。”
莫問倒是很灑脫。
“王前輩。”
“你也要走嗎?”
今天的江族長像是傻了似得,竟然詢問着一直跟在莫問身後的王平之。
他還是很欣賞王平之的實力。
以一介散修混到現在,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只要經過江家藏經閣的調教,必將成爲獨當一面的大將。
“嗯。”
王平之淡淡的應了聲。
莫問在他心裏的地位可像是師父一樣。
這可是第一個調教他的人呢。
“王前輩。”
“你可不要被別人騙了。”
“我保證,只要你留下。”
“資源少不了。”
王平之這樣的老怪在華夏不算稀少,可能夠接觸就是很難的事情。
現在他就在眼前,還和江家已經達成了一些交情,族長怎麼會放任他離開呢。
“是嗎?”
聞言後,王平之愣住了,回頭冷冷的看着族長。
在族長以爲他動心的時候,王平之又說道。
“不必了。”
“我們道不同。”
王平之又淡淡的搖了搖頭。
道不同不相爲謀。
“王前輩!”
“你可千萬別上當啊!”
族長急了,甚至追了出來。
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實力堪比家族老怪的高手離開,怎麼可能!
“你這人很煩啊。”
“一口一個上當,我們是騙你什麼了?”
“難道我們還沒有自由了嗎?”
自家男人一次次被人懟,現在想走,還被攔住,李鳶可受不了這份委屈了。
來的時候還以爲江家多好呢。
現在還不是這幅德行。
真是讓人作惡。
“沒和你們講話。”
族長完美的展現了什麼叫做勢力,瞪了李鳶一眼,繼續含笑看着王平之。
李鳶就更不用說了。
一個普通人,對他們有什麼利用價值呢。
“前輩,我對不起您。”
江陰嘆了口氣,苦笑着。
“沒事。”
“小琪琪,我們走。”
“墨斷秋走嗎?”
每個人都有自由,王平之怎麼選擇,莫問管不到,卻詢問着張琪琪。
“走啊。”
“怎麼不走呢。”
“待在這裏受委屈嗎。”
張琪琪急忙應道,來的時候還以爲能夠仗着莫問胡作非爲呢。
沒想到,莫問在人家的眼裏什麼都不是。
她還留在這裏做什麼呢。
“反正我是混進來的。”
墨斷秋也很灑脫。
如果沒有莫問和張琪琪,興許王平之都不會帶他過來的。
而且張琪琪都要走,他更沒有理由留下了。
“你們。”
“真當我江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好吧,當他說出這句話的事情,江陰都愣住了。
更別說莫問了。
江家,難道除了江陰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嗎。
這個族長是什麼意思?
還不準他帶人走了嗎?
“如果我非得走呢。”
這是莫問第一次因爲這個族長生氣,眉頭緊蹙,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可以走。”
“他們不行。”
族長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
把莫問留在這裏做間諜嗎?
倒是那兩個年輕人,看起來天賦不錯,可以培養培養。
“走。”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多說的了。
莫問大步的在前面走着,王平之沒有片刻猶豫,跟了上去。
“呵呵,江家啊。”
墨斷秋深深的看了眼這個祠堂,搖了搖頭。
“攔住那兩個。”
站在屋檐下,族長懊惱了。
被幾個小輩這樣不給面子。
雖然有王平之又如何。
他不相信王平之會爲了這幾個小輩和江家爲敵的。
除非,他也不想出去了。
撕破臉皮這種事情,還是得掂量掂量。
“族長,不可啊!”
江陰大驚。
這不是一點點把莫問逼上對立面嗎。
“有什麼不可。”
“真當我們江家是一些阿貓阿狗都來去自如的嗎。”
族長不屑的笑着。
看樣子不出手是不行的了。
那些個一起參加比武的人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爲什麼莫問這個神祕的強者就和江家對立了呢。
他們不敢因爲討好江家對莫問出手。
那些江家小輩則逮着機會了。
爲族長分憂解難,還能露露臉。
可他們的對手是莫問。
能成功嗎?
顯然是不能的。
莫問都沒有出手。
江家結界的靈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的了吧。
那就不用節約了唄。
“前輩,留條活路啊!”
感受到周遭的靈氣瘋狂的轉動,江陰哀求道。
莫問還是沒有回答。
瘋狂的吸收着。
體內的暗傷一點點恢復。
可莫問的身體宛若一個無底洞一樣,填不滿。
結界裏那些四季常青的綠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慢慢的泛黃,還颳起了陣陣旋風。
族長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
那些個小輩還沒有接觸到莫問就被彈了出去。
“江陰。”
“他真的這般厲害!”
那可是族人上百年的靈氣啊,被瞬間抽乾了一大半,族長欲哭無淚。
怎麼,怎麼就有這種超出常理的事情呢。
這只是個小青年啊!
“對啊。”
“族長,你做錯事了。”
江陰無奈的搖着頭,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莫問推到了對立面去。
“現在該怎麼辦?”
剛纔那個坐懷不亂,感覺掌握天下的族長去哪兒了呢,現在看起來還有些倉皇。
生怕莫問一氣之下就把他怎麼了似得。
“還能怎麼辦。”
“這樣的高手,最好不要成爲敵人。”
因爲莫問的關係,江陰在江家的地位也順勢太高了不少。
竟然和族長講話的時候也有話語權了。
“現在已經成爲了敵人。”
族長笑的很是牽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