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聽到了動靜,扭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光着屁股的男人!嚇得把柴禾掉在了地上。楊悅悅嚇了一跳,扭頭也看到了剛纔那個男人捂着襠朝這邊跑來。
“抓流氓啊!”兩母女嚇得雙手矇住眼睛大叫。
野男人也顧不得許多,很快就跑了過來。發現男人跑的越來越近,這回王寡婦的表現與剛纔卻大不相同,順手從旁邊撿了一根胳膊粗的樹棍子,未等男人說話,迎頭便打。
野男人是朝着衣服來的,跑到石頭旁抓起衣服就跑。王寡婦並沒有追打,她以爲是朝着他們母女來的,沒想到他只搶了幾件地上的衣服。
“媽媽”悅悅摟着王寡婦哭了起來,母女倆只能認倒黴,彼此攙扶着走了。
男人搶來了衣服,劉雅清發現站在自己面前這打獵的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雄壯!心裏不禁又起了一陣騷意。
“看你剛纔的表現,再讓嫂嫂疼疼你,壞東西”劉雅清一把抓起野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那男人猴急地把劉雅清摟在了懷中,喘着粗氣把劉雅清按倒在地上。
“瞧把你給急的饞貓”草叢裏又傳出劉雅清的叫聲。
自從親眼看到嬸子劉雅清犯賤的樣子後,楊林心裏很不是滋味。本想這次回來去看看她,現在再沒有這個胃口了。剛纔的惡作劇,是不是太狠了點,把楊悅悅都弄哭了,這時楊林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行爲了。
到了晚上,天上慢慢下起雨來
半夜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楊林正在修煉龍譜,忽然聽到外面似乎有敲門的聲音。楊林不禁一愣,這深更半夜的,外面下這麼大的雨,誰會來啊?
莫非是耗子來了?根本就不可能,耗子還在城裏呢。難道是劉雅清那個老母豬又春情發作,半夜滾牀單來了?這也不靠譜,白天剛剛被摧的夠嗆,這會應該累趴下了。楊林聽到確實是敲門的聲音,他這才試探性地問道:“誰啊?誰在敲門啊?”
“是我,林子,你快開門啊!”
外面雷電交加,但是這個聲音楊林還是聽出來了。楊林從炕上一躍而起,驚詫不已,因爲這個聲音是楊悅悅的。
楊林連鞋都沒穿就跑去開門。白天愧對她了,晚上補償補償。
門開了,發現楊悅悅正站在自己家的門前。楊林還沒來得及說話,楊悅悅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同學,你這是”
“林林子哥哥,你你快幫幫我我”楊悅悅十分焦急的樣子,楊林感覺的出來她的手冰涼,還在不停地顫抖。
“你怎麼了?外面這麼大雨,有什麼事情進屋說”
“不不”楊悅悅擦去臉上的雨水,“林子哥哥,我我媽媽媽她”
“你?媽媽她怎麼了?”楊林一聽似乎不對勁兒,急忙問道。
“我媽媽她肚子疼,痛的很厲害!得得上醫院看看去!”楊悅悅這次真的是沒了轍,外面天這麼黑,而且還下着大雨,叫她一個小姑娘怎麼辦,迫不得已她纔來找楊林幫忙的。
“悅悅,你先彆着急,咱們馬上送她去醫院!”楊林想也沒想,跟着楊悅悅走了。
趕到王寡婦家的時候,王寡婦還在牀上打滾,疼得死去活來。
整個古樹村根本沒有誰家有車子,也就只有幾輛拖拉機,況且晚上下雨,拖拉機也不一定好走,到時候估計王寡婦疼也疼死了。楊林沒多想,說道:“把她抬上推車,咱們一起推到鄉衛生站,十多裏路,也用不了多大功夫!”
眼下這是最快的辦法了,楊悅悅只能同意,拉着自己母親的手,說道:“媽,你得忍住啊,我們馬上送你去衛生站,一定要忍住啊!”
幸虧楊林不是一般人,晚上冒着風雨推着小推車竟然跑了十幾裏路,換了其他男人,恐怕早就垮掉了。
一路上王寡婦疼暈過去好幾次,還好路上沒有什麼意外,趕到鄉衛生站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等把暈過去的王寡婦送進了急診室,楊悅悅一下子癱軟在了楊林的懷中。
楊林嚇了一跳,以爲楊悅悅也病了,忙喊大夫
“林林子!我沒事!我沒事的!”楊悅悅悠悠醒轉過來,攬着楊林的胳膊,虛弱的說道。
“沒事?你都站不起來了,快別動,休息一下!”楊林緊緊摟着楊悅悅,她渾身冰涼,一是被雨淋的,二是驚嚇過度。
“嗯!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媽我媽她不會有什麼事吧?”楊悅悅還是擔心自己的媽媽,媽媽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醫生在這,不用擔心的,你媽很快就會好的!”其實看王寡婦疼得那麼厲害,楊林心裏也沒有底兒。
等了不多久,大夫走了出來。
楊悅悅一下子從楊林懷裏站了起來,拉住大夫的胳膊:“醫生,我媽媽她沒事吧?”
“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做手術!”
“手術?”楊悅悅一愣。動手術就是開刀,楊悅悅聽了這話,淚馬上就下來了。
“咱們這條件不行,得去市醫院!”大夫的話無疑又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去市醫院的路近百裏,這麼個雨天,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去市醫院這句話,楊悅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楊林趕緊把楊悅悅扶住。楊悅悅激動地問大夫:“醫生,這裏不能手術麼?”
“我說話你聽不懂啊?這裏的條件不允許。況且你母親現在已經很嚴重了,要是再等下去就會有生命危險!”
“有生命危險”無疑是火上澆油。楊悅悅只感覺眼前一黑,一下子又暈了過去。
楊林把楊悅悅抱在懷中,“悅悅,悅悅,你沒事吧?你沒事吧?”這樣的大冷天,楊林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大夫看到楊悅悅暈倒,在一旁說道:“看樣子她身體也很弱啊,要多注意了。”
“大夫,那他媽媽的病究竟怎麼樣了?”楊林大汗淋漓,焦急地問道。
“現在下雨,晚上是去不了市醫院了,我剛給她打了一針止疼的,能不能撐到天亮就看她的造化了!”
楊林被這話嚇的不淺,王寡婦是楊悅悅唯一的親人,要是這麼死掉了,楊悅悅非急瘋了不可。
楊林心急如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大夫,這麼等下去也不行啊?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她就這麼一個親人,要是沒了,那”楊林不忍心再往下說。
“你以爲我不想救嗎?可咱衛生站沒這個能力,你讓我怎麼辦?”大夫毫不留情地回答。
“可可”
“什麼可不可的,你們要是不相信自己去想辦法!”大夫有點不耐煩,一個人走進了屋子,“咣啷”一聲關上了門。
這時候楊悅悅也從昏厥中漸漸醒來,無力的躺在楊林的懷中問道:“林子哥哥,我媽媽我媽媽她沒事吧?”
“悅悅,你別擔心,醫生說這病也不是什麼大病,挺一挺就沒事了!”
“真的麼?你說的是真的?挺一挺就沒事了?”楊悅悅眼中露出了希望之光。
楊林肯定地點了點頭。
雨終於漸漸停了下來,外面傳來幾聲雞叫聲,天邊也抹過一絲餘光,微微發亮
止疼藥失效了,王寡婦又開始弓着身子在病牀上打起滾來,生命意識已經逐漸的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