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內心炙熱如火的韓默是個極端剋制的傢伙,堅定自己的信念,不成親,名不正言不順的情況,絕不會越雷池一步!
於是乎,這個吻發乎情止乎禮,在花雨瓊昏倒之前,結束了。
當韓默的脣離開她的時候,花雨瓊立刻賣力地喘起氣來。天,怎麼接吻跟跑八百有的一拼?她跑完八百米之後也沒這麼喘過。不過,呵呵,感覺還不賴啊!花雨瓊迷濛着眼睛,下意識地輕舔了下自己的脣。
好不容易穩住自己情緒的韓默頓時呼吸一滯,這丫頭,是在考驗他的忍耐極限嗎?他忙強行剋制自己想要再度親吻瓊的衝動,怕再這樣吻下去,真的會出事,扭過頭,不去看瓊,快速地把還迷糊着的瓊抱到牀上,然後飛快地衝出了屋子,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等花雨瓊回過神來,韓默早不見蹤影了,她呆呆地從牀上坐起來,想了一會兒,才猛然驚覺,韓默這不是喫完了就跑嗎?太過分了!他都沒有按照劇情對她情意綿綿、軟言溫語一番!雖然這不太符合韓默的性格,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把她丟下跑了吧!
哼,韓默,你等着!
花雨瓊憤憤地又重新躺了回去,發誓一定要把這筆賬討回來,可是,就算是生氣,就算是睡着了,她的嘴角也還帶着最甜美的笑容。
結果,今天一大早。
“默,早啊!”
韓默一開門,某人已經蹲在他的房門前畫了好久的圈,一見到,花雨瓊立刻興高采烈地撲到了他的懷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前所未有的熱情搞得韓默一陣頭暈,不過還是很樂意地接受了。可是,事情卻沒完了。
花雨瓊堅持要和他一起,單獨在房間裏喫早飯,一桌飯菜,非要一口一口夾到他的嘴裏,才准許他喫,磨磨蹭蹭下來,花了將近半個時辰的功夫,才把一頓飯給喫完。
然後,他們要去和元喬人蔘回合了,瓊又非要挽着他的胳膊,把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走。於是,就出現了令元喬全身發寒、人蔘無視的剛纔那一幕。
最可怕的是,花雨瓊說話也不正常了,那聲音軟軟的,刻意地帶着嬌嗔,還拖着長長的尾音,讓韓默也有些受不了了。
進了廚房之後,他無奈地舉白旗投降:“瓊,你放過我吧!正常點好嗎?”
“你居然說我不正常!”花雨瓊做出一副倍受打擊、梨花帶雨的模樣,肚子裏卻快要笑翻了,怎麼樣,堅持不下去了吧?
“瓊,我不是這個意思!”韓默一個頭兩個大。
“人家只是在用行動表達我的誠意。”花雨瓊非常委屈。
“瓊,我已經深刻感受到你的誠意,以後絕對不會胡思亂想的,你就跟平常一樣,好嗎?”韓默被逼的快要賭咒發誓了。
“好啊!”花雨瓊用手帕用力抹了把臉,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
這一局交鋒,花雨瓊大勝!
大霧中,四人緩慢行進着。
“人蔘,你沒帶錯路吧?這裏的霧好大,好難走啊!”花雨瓊被韓默牽着,仍然走得磕磕絆絆的,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信不過我就不要再跟了!不是答應了這一路上必須聽我的嗎?我帶你們走的就是最正確的路了!”人蔘沒好氣地說着,事實上,他心裏也惱火的很,多好的天氣啊,正適合睡覺,他卻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險帶他們去陰泉,那種地方,靠近一次都會折一次的壽,他已經有兩年都沒去過了,雖然可以走的路很多,遺憾的是,他唯一記住的卻是最近也最坎坷的一條,所謂正確的路,其實是沒有選擇的。
花雨瓊不說話了,雖然人蔘的口氣很衝,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嚮導太重要了,她得千萬忍耐,不能把嚮導給氣跑,不然樂子就大了。
“那還有要走多久啊?”又過了半個時辰,花雨瓊輕問道,口氣非常的溫和,儘量不去觸碰某人敏感的神經。
人蔘四下看了看,今天的霧太濃了,根本辨不清周圍的事物,他皺皺眉,站在原地思索着。畢竟是過了兩年了,這麼久了,陰泉的位置當然不會變,但是,這路還和從前一樣嗎?他不敢確定。
正在這裏,大霧之中突然竄出一條洶湧的火龍,向着他們四人直撲而來,韓默的反應最快,在猛然發現不對的時候,立刻抱緊了花雨瓊,飛身跳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在向上跳的同時,瞥了眼傻愣愣的元喬,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將他踹出了火龍的攻擊範圍,同時借力使力,攀上了樹上更高一點的位置。
唯一倒黴的人就成了人蔘,雖然火龍不是直接以他爲目標的,但是反應慢了一拍的他,還是被火焰擦身而過,頓時成了碳烤人蔘。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元喬被韓默踹開之後,狼狽地摔在了一邊,驚險萬分地躲過了一場類似人蔘的悲劇命運,還沒來得及再站起來,就見地面迅速地凍結起來,他就悲慘地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勢成了塑像,而人蔘則是更具路標意義的冰凍黑炭人蔘。就連韓默和花雨瓊待着的那棵樹也未能倖免,變成了冰雕,索性韓默反應極快地抱着花雨瓊,重新落到了地上。
這一系列的重大變故只發生在幾次呼吸之間,還沒等花雨瓊做出任何的反應,一切就結束了。
花雨瓊看着元喬和人蔘的慘狀,老實地縮在韓默的懷裏不出來,同時把頭上的銀釵給拔了出來,隨意地往空中一拋。在那次斬殺藥鬼王的驚豔一劍之後,她整日裏都拿着瑤光找感覺,已經很習慣使用它了,現在一出狀況,她下意識地就做出了這樣的反應。她的攻擊力不強,但是瑤光可不一樣,在谷裏也不是外面,沒必要一直壓制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