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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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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個人?”

爽泉的話讓我喫了一驚,剛開始我還不信,但是當我跑到門口的時候,看着外面那黑壓壓的人羣時,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二哥,怎麼辦?德叔帶人過來了,好像就是衝咱們來的,草他嗎……”李龍在旁邊吼了一聲。

酒吧所有的員工都被嚇到了,真的,之前大傻帶着南沙灣的人過來砸場子,總共纔不過兩百多人,但是這一次,外面的馬路全被堵住了,包括兩邊的大街和馬路,全是人,凶神惡煞的,讓我想起了以前讀書時候的升旗儀式,感覺整個地平線都被人佔滿了,粗略數過去,比之前大傻的人多了幾倍不止。

嗎個比的,這哪裏是幾百,上千都有了……

看樣子德叔這次是把他的碼頭工全帶來了,不愧是龍頭,陣仗就是牛筆,有着上千號馬仔,別說白鶴大傻,連浪哥都不是對手,但是我想不通,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來找我的嗎?印象中我並沒有得罪他啊,要是因爲之前林雪的事,當時在茶樓裏面就早該教訓我了,範得着搞這麼大的排場嗎?

“兄弟們別擔心,一切有我來頂着……”

我回頭吼了一嗓子,將緊張的手下們鎮住,這時候德叔已經過來了,他站在人羣中央,拄着柺杖,被人羣擁簇着往前走,老東西已經六十歲了,還瞎了一隻眼,但不可否認,他非常拉風,上千號人全是他的,所有人都得聽他的號令,不愧是大哥,不愧是讓整個江州市穩定了幾十年的龍頭,光這一千號人就這麼大的威懾力,真不知道他以前當碼頭工的時候,擁有四五千人的全盛時期,到底有多麼恐怖。

“無關人等退後十米,陳歌除外……”

德叔來到酒吧門口,由那個林福扶着跨過門檻,冷冷的說了一句。

酒吧裏的員工全被都嚇壞了,紛紛往最裏面後退,林斌猶豫了一下,也退後了,只有林斌站在我旁邊,臉色十分難看。

“傻大個,你想死?”

林福眼神一戾,指着李龍憤怒的說。

“草,搖這麼多人嚇唬誰啊?人多了不起啊?有本事出去單練,隨便找十個人過來,我讓他們一隻手,嗎的……”李龍生氣的說。

德叔聽着就笑了一下,說李龍我知道你能打,但是能打不代表一切,我找的是你老大,不關你事,你可以不走,但是等會你只能老實看着,要是你敢亂來,我讓你們酒吧所有員工全部斷一隻手指,不信你就試試看。

說完,德叔這才把臉轉向我,他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嚴厲起來了,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扭曲,他紅着眼對我說:“陳歌,阿霜去哪裏了?”

我聽着就喫了一驚,林霜?他是爲了林霜來的?

“德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昨天在浪哥的酒吧見過二小姐一次,但是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面了。”我如實的解釋着。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阿福,給他點顏色看看。”德叔生氣的說。

於是林福就走上來,一拳打在我面門上,打得我鼻血當場就噴出來了,這傢伙下手特別重,好像還是練家子,李龍罵句娘,袖子一捋就要上來動手,但是我喝住他:“住手,退後……”

李龍臉色很難看,糾結的瞪着林福,最終,他還是無力的把手放下來,然後退到了旁邊。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鼻血,我狠狠的說:“德叔,你到底什麼意思,你跟我說清楚,要是我哪裏有冒犯的地方,我一定向你道歉……”

“叼你螺母嗨,你這麼大的膽子綁走阿霜,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是真的以爲我不敢動你?”

德叔從唐裝的口袋裏摸出個黑乎乎的東西,用力砸在我的臉上,我撿起來一看,發現這是一隻mp3,以前讀書時候用來聽歌的,很普通,早就被市場淘汰了。

“電話我已經錄音了,你自己聽,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你個畜生玩意兒……”德叔憤怒的說。

說實話我很緊張,真的,心裏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我拿着mp3,摁了上面的播放鍵,頓時一個帶着點磁性的男聲就傳了出來,只有十分清晰的一段話:

“德叔,二小姐在我手上,我給你一天時間,你向道上宣佈退位,然後解散所有碼頭工……我沒有耐心的,我勸你最好照做,二小姐生得這麼絕色,我不介意讓我的手下們嚐嚐味道,現在先把她的東西寄過去,算是給你的警告。”

聲音到這裏就直接斷了,我放了幾次,翻來覆去的都是這句話,我越聽越覺得頭皮發麻,他嗎的,這確實是我的聲音,完全假不了,但是我並沒有給德叔打過電話啊,更沒有說過這段語音,還綁了林霜?開他嗎的什麼玩笑……

這時候林福走上來,打開手裏的一個袋子,從裏面拿出來一套女人的衣服,上面是小西裝,下麪灰色小短裙,我立馬就認出來了,正是昨天在浪哥酒吧裏,林霜身上穿的那一套,其中短裙已經被撕開了,上面沾了血,還很新,甚至都沒有發黑,一看就是剛染上的,最遲不會超過三個小時。

“綁我女兒,逼我退位,陳歌,你膽子真大啊,你這麼急着往上爬,就不怕摔死你?”

德叔惡狠狠的對我說:“給你一分鐘時間,把阿霜給我放了,要是她有什麼好歹,我一定讓你所有人陪葬,聽清楚,是所有!!”

我知道德叔沒有跟我開玩笑,林霜是他的親女兒,還是他早就欽點好的繼承人,今天他出動了所有的碼頭工,已經說明是破罐子破摔了,如果我不給他一個交代,可能酒吧裏所有的馬仔,真的會被他一鍋端掉。

“德叔,我沒有綁二小姐,你信我,你是龍頭,我一直都很尊敬你,連我的四大天王還是你提拔起來的,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做這種事啊。”我硬着頭皮解釋說。

“頂你個撲街含家產……”

德叔用粵語腔罵了一句,就對林福說:“阿福,給他上刑,我就不信他不肯說,嗎的,要是阿霜出了事,我讓他們所有人全部撲街,撲街!”

林福點了點頭,給身後的馬仔打個眼色,立即有幾個人上來摁住我,然後林福拿了條鞭子出來,就開始往我身上抽。

鞭子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上面有倒刺,非常鋒利,一鞭抽下來,連衣服都被撕裂了,一連抽了十多鞭,我的外套已經成了破布,大冬天的,鞭子落在身上像刀割一樣,真的,跟之前的烙刑一樣,太痛了,但是我咬緊牙關,死死的忍着,連一聲都沒有哼。

打了十幾鞭,突然門口衝進來了幾個人,德叔的馬仔想上去攔,但是被一個超級壯漢全部撞了回來,我抬頭看了一眼,才發現是泰山,他大步走進來,看樣子是專門開路,身後還跟着浪哥。

“王大浪,你跑這裏來幹什麼?這裏沒你的事,出去。”德叔冷冷的喝了一聲。

但是浪哥沒有聽,他走到我身邊,說德叔,事情我全都瞭解了,我認爲陳歌不會幹這種事,他知道分寸的,你是道上的龍頭,誰都知道你有上千號碼頭工,陳歌又不傻,他怎麼會綁了二小姐之後,還給你打電話呢,他腦子抽了嗎?

德叔笑了一下,說他腦子抽不抽我不知道,但是,電話我是接到了,而且聲音也是他的,這個怎麼解釋?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別說聲音,視頻都可以合成,這不能說明什麼的……德叔,我知道你現在很着急,我心裏也急,但是你不能亂了分寸,我懷疑有人專門搞陳歌,想禍水東引,你千萬別上當啊……”浪哥苦口婆心的勸說着。

德叔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嗎的這個老東西,他心裏明白着呢,他比誰都清楚王大浪說的可能性,但他就是要教訓我,爲什麼?因爲他需要殺雞儆猴,需要讓真正綁林霜的人知道,他不好惹,他想立威,他想通過教訓我來傳達消息,四大天王在他面前屁都不是,想讓冒充我說話的那個人知難而退,乖乖把林霜送回來。

我心裏非常憤怒,但是沒有辦法,他是德叔,他是龍頭,他有上千號碼頭工,我反抗不了,只能認這個命。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聲音是他的,我只認這個結果,阿福,給我繼續打,誰敢攔就打誰,他嗎的……”德叔惡狠狠的說,根本不賣浪哥的面子。

於是林福點點頭,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拔掉,然後走到我背後,拿起鞭子繼續往我身上抽。

李龍和林斌站在旁邊,跟其他小弟一樣,全是一副憤怒的樣子,我知道他們想幫忙,只要我點個頭,別說德叔,就算玉皇大帝來了,他們也照樣會反抗,但是我知道不行,實力相差太大了,如果李龍他們動手,結果一定是慘敗的,在江州市沒有人是德叔的對手,沒有人,哪怕四大天王全部聯手都不行。

我有點絕望,我知道沒有人能救我了,整個後背的皮膚好像被切開了似的,每次被抽,我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抖一下,很快腰的部分就溼了起來,我知道那是我的血,本來是熱的,但流進了褲子裏,就變成了刺骨寒冷,我跪在地上,雙手被人摁住,德叔站在我正對面,全程冷着臉,連一點點的留情都沒有。

這時候浪哥走到我身邊,蹲下來,用很無力的語氣說:“兄弟,撐住,撐過這一關就好了,出來混的免不了要遭重,不管二小姐是不是你綁的,既然你的聲音被人利用了,這就說明你做得不夠好,以後一定要長記性,千萬不要再給敵人有任何的可乘之機了……”

我咬住嘴脣,死死的咬住,內心屈辱、委屈、不甘、憤怒,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我知道浪哥已經盡力了,我不怪他,我只是恨德叔,草他嗎的,龍頭就是了不起,龍頭就是可以顛倒是非,龍頭就是可以爲所欲爲,既然德叔不給我留情面,那我也不用再忍受他了,只要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往上爬的,等我有實力對付他的時候,我一定要讓這個老傢伙也試試烙刑和鞭子的味道,我要把今天的屈辱通通還給他,嗎的……

背後的林福打得非常賣力,我也不知道捱了多少鞭,到最後我連跪的力氣都沒有了,突然,門口外面亂了起來,好像有什麼人正往酒吧裏闖,但是德叔的人攔住不讓進,過了有半分鐘左右吧,很快,門口的碼頭工就發出了各種慘叫聲,驚慌的讓出一條路,然後一個穿着白色裙子的豐腴女人急匆匆跑了進來,手裏還握着匕首,刀刃正不斷往下滴血,看樣子是剛纔那些慘叫的碼頭工的。

林雪進來之後,把刀一扔,直接就撲到了我身上,林福舉起鞭子想繼續打,但是林雪急忙把我擋住,說:“林福你他嗎的,給我滾,你個臭馬仔,誰給你的狗膽,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打,你再敢打他,我他嗎殺了你!”

林福舉着鞭子,卻不敢再打了,無奈的說:“大小姐,這是德叔的命令……”

“滾,都滾……”

林雪哭喊着,把身上的外套蓋在我身上,又推開幾個摁我的馬仔,又撕又抓的,很潑辣,也很瘋狂,一時間居然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德叔黑着臉大聲說:“胡鬧!陳歌綁了你妹妹,你還幫他,你談個戀愛把自己談傻了是吧,阿福,給我把她拖出去……”

林福把鞭子放下,就準備上來動手,林雪又罵又打的,但是林福力氣很大,乾脆一邊一個抓住她手腕,然後使了個很像擒拿的鎖技,林雪立即就不能動了,怎麼掙都掙不開,她只好對我說:“我妹妹是不是你綁的?是不是你?你趕緊把她放了,陳歌,別幹傻事,你鬥不過我爸爸的,快放了那個小婊子,我替我爸爸求情,我一定會保你的,我爸爸不會不管我的……”

我抬起頭,喫力的看着她,突然我慘笑了一下,說:“連你也不信我……我沒有綁你妹妹,我沒有,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一定不會認,我不服……”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德叔冷笑了一下,就這麼站在那裏,突然,也不知道林雪哪裏來的力氣,居然掙脫了林福的雙手,她幾步跑過去,將地上那把匕首撿起來,轉過身就架在了德叔的脖子上,對所有人說:“都散開,誰敢再動陳歌,我就跟我爸爸一起死……”

“大小姐,你別亂來……”

林福整個人都傻了,德叔的所有手下也傻了,全部站在原地,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畜生,我是你親爸!”

德叔杵着柺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林雪又哭了,哭得很兇,但是刀子卻沒有放下來,她對德叔說:“爸爸,妹妹是你女兒,難道我不是?你現在連事情都沒搞清楚,你就要打死我男人,你有替我着想過嗎?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陳歌都被你打成這樣了,如果真是他抓了妹妹,他怎麼可能不招?我最後問你一句,你收不收手,到底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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