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厚就這麼坐了一夜,光着膀子,摟着兩個跟貓咪一樣睡得香甜的小姑娘,望着無垠的夜空,看着太陽冉冉升起。
一晚上光着膀子的他,感受着陽光的沐浴,暖意發散到四肢百骸,全身都舒適無比。
兩個小姑娘在奪目且頗有熱度的陽光直射下,也悠悠的醒轉,揉着迷糊的眼睛,發現自己正臥在一個男人懷中,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光着膀子的,不由得嚇的一跳,連忙站起來,這才發現是顏厚,才呼了一口氣。
“哥哥,你這個人怎麼不穿衣服啊!”顏依嗔罵道。
韓香面紅耳赤的站在一旁,捏着衣角不敢看他,想到他溫暖而寬闊的赤裸的胸膛,心裏就一陣狂跳,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
“呃”顏厚撓撓頭,有些郝然,“我這不是怕你們兩個着涼麼,好心當做驢肝肺!”
顏依扭頭一看,咦,哥哥的衣服果真披在自己的肩頭上呢,不由心中一陣幸福感,甜蜜蜜的笑着說道:“哥哥,你真好!”
說完,她臉色一變,滿懷擔憂的問道:“可是,哥哥你把衣服給我們,你不會着涼嗎?”
“呵呵,我這麼結實的人,怎麼會感冒着涼呢?”顏厚哈哈一笑,轉眼就打了一個大噴嚏。“哈啼”
“呃,還說呢,你明明着涼了!”顏依臉色不悅的說道。
“哈哈,肯定是哪個人在想我,”顏厚哈哈大笑,不以爲然。
韓香也發現披在自己身上的是他的襯衣,心中莫名的一陣煩亂,咬着嘴脣,把衣服拿下來,放入他的懷中,不發一言的快步走掉了。
“咦,香香,你去哪裏?”顏依喊道。
我回房間再睡一會兒。韓香的聲音遠遠的飄過來。
“哥哥,你快把衣服披上吧!別真的感冒了,等下我煮碗薑湯給你。”顏依說道,從他懷中拿起襯衣,幫他穿上。
“哈哈,我說了沒事的,我身體這麼強壯,怎麼可能有事呢?別瞎擔心了!”顏厚笑着說道。
“你先站起來吧!”她幫他把襯衣穿起來,看他還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由擔心的說道,“地上這麼冰冷,你還坐了一晚上。”
顏厚捶了捶雙腿,苦笑道:“我站不起來了,我癱了,你們兩個人撲在我身上睡了一晚上,雙腿早就麻了,然後和我徹底的失去了聯繫,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不知死活了。”
“我幫你揉揉,”顏依說道,非常心細且溫柔的幫他捏着揉着雙腿,“你怎麼不喊我們起來?我們回家裏去睡就行了啊。”
“呵呵,沒事的,”顏厚說道,“好了,現在腿有一些知覺了。”
他試圖站起來,可還是失敗了,兩條腿如針刺一般的脹痛、痠麻。
“你還是先坐着吧!”顏依說道,繼續幫他捏着,“哥哥,你昨天晚上一晚都沒有睡覺嗎?”
“呃,沒有,我怎麼睡啊”顏厚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看到流星雨了嗎?”顏依問道。
“我沒看到”他撒了一個小謊,她特地來看流星雨,卻因爲睡着了而錯過,估計心中未免有些不舒服吧?“我一晚上都沒有看到,新聞肯定是騙人的。”
“真的嗎?我還以爲你自己一個人看流星雨都不喊醒我們呢!”顏依撇嘴說道,知道他沒看到之後,心中就不那麼可惜了。
“是啊,我真沒有看到。”顏厚說道。
“我覺得你肯定看到了,爲了讓我不覺得失望,就故意說沒有看到,是不是?”顏依很聰明,她笑着問道。
“呃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我的謊話就這麼容易被識破嗎?”顏厚問道。
“嘿嘿,”她吐了吐小粉舌,“我剛剛是隨口瞎說的,沒想到你就招了,哈哈,你還真的看到了,哼!壞人,都不喊我一起看!”
“呃,我剛剛是逗你玩的,其實我真沒有看到。”顏厚嘿嘿笑道。
“不相信你啦!你的腿現在好了麼?”她捏了好一會兒,抬頭問道。
“嗯,好多了!”顏厚感受了一下雙腿,針刺一般的痠麻感已經消失了一大半,現在感覺舒服多了,他試着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雙腿,走了幾步,跳了跳,“好了,沒事了。”
“嗯,我們回家喫早飯吧!”顏依說道,“我還要幫你煮薑湯,然後你纔可以去睡覺哦!”
“好吧,如你所願。”顏厚笑着,搭着她的肩膀,兩兄妹往樓梯口走去。
回到家裏,韓香這個電視迷又坐在沙發上面,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視。
“這麼一大早就看電視啊?能有什麼電視看呢?”顏厚笑着說道。
“嗯”韓香回應着,聲音很輕,很小。
好奇的顏厚也走過去看了看電視畫面,想搞明白她看什麼東西看的這麼起勁。
結果發現電視上在播放早間新聞。
“昨夜凌晨兩點的天馬座流星雨,很多天文學愛好者都徹夜未眠的等待着,可因爲本市昨天夜裏多雲,所以並沒有看到,這讓他們大爲失望。在其他的地方,有天文愛好者拍攝下了流星雨的畫面。這次的天馬座流星雨是百年難遇”
“嘿嘿,哥哥,我現在相信你了!”顏依笑着說道。
顏厚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走進衛生間,他想洗一個澡,人也會精神一些。顏依也走進廚房去準備煮薑湯,做早飯了。
“本臺記者在路邊採訪了一位天文學愛好者你好,你昨天一直等着看這次百年難遇的天馬座流星雨嗎?
是的,我和我女朋友一起等着看,我們從半夜時候就開始等着,可天上灰濛濛的一片,就連星星也看不到,我們還以爲下半夜可能會好一些,可最後也還是沒有看到,我非常的失望。”電視上一個男人失望的說道。
韓香眼睛轉了轉,心想:還好,我就知道不是我的問題,電視上都說了,他們都看不到星星,可爲什麼依依和她哥哥都能看到星星呢?難道他們兩個合夥騙我?
她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心跳又有些加速了,顏厚該不會趁自己睡着了之後,對自己做過一些什麼猥瑣的動作吧?
可想這個根本是沒有結果的事情,她越想就只會越心煩意亂,坐在沙發上,望着電視傻傻的發呆。
洗完澡後,顏厚在妹妹的強迫之下,喝下了薑湯,喫完了早餐之後,就出門了。
他雖然一晚沒睡,可並不困,他還想去找驚寒談談,準備坐火車去,在火車上也能睡,這個沒有什麼問題,他的精神堅毅的足夠支撐他一週不睡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準備出遠門,開自己的車是肯定不行的,這樣太不方便了,車子沒有地方停。
他也不是什麼窮逼,也不想去體驗生活,所以並沒有選擇乘坐公交車,而是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去火車站。
至於還有沒有去豫章的火車,他不知道,到了再看吧,如果沒有火車,就坐長途汽車過去。
到了火車站,他詢問了一下,發現有一輛在早晨發車的火車,他來的很及時,再晚一些就坐不到了。
那車也不是普通車,而是動車。
他可不在乎到底是坐綠皮車還是動車,只要能到就行了。因爲不清楚豫章的通道,所以他沒辦法走冥界通道。
他給孟露露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她在哪裏。得知她已經迴天災旅遊團了,聊了半個小時就掛掉了。
對於孟露露,他並不會擔心,首先她是一個魂能者,就憑這一點,就沒什麼人能夠佔得到她便宜了,而且她的等級也不低,是能魂等級,而且還是在華夏自己的地盤上,自然不擔心被人怎樣。
冥界雖然不禁止內鬥,但是卻也有刑法規定不可妄殺的。
殺人嘛,一定要有正當理由,纔可以的。
和孟露露聊過之後,他又給驚寒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到時候來接自己。
驚寒接到他的電話之後有些意外,很無語,驚寒正好今天有空,來商海市看古董店的情況來了。
顏厚汗顏,早知道出門之前就先給驚寒打個電話了,要不然也不會出這樣的烏龍事情。
但也沒關係,驚寒處理過古董店的事情之後,馬上就會通過冥界快捷通道回到豫章,速度自然比坐動車的顏厚快多了,所以顏厚並不需要擔心沒有人來接自己。
只不過這件事情讓他有些蛋疼罷了。都上火車了,才知道對方已經來到了自己這個城市,這的確是很傻的事情。
顏厚在火車上睡着了,他現在能夠很好的掌控自己的睡眠了,能夠在睡眠中保持警醒,而且無論睡多久都不會影響到他的精神,當他從睡夢中被驚醒時,一定是充滿戰鬥力的。他能夠在睡醒後兩秒之內進入戰鬥狀態。
他最恨睡到一半的時候,被別人喊醒了!
不過因爲動車速度很快,所以他也就能夠睡上五六個小時而已,這讓他不是很痛快,他睡覺喜歡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