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上學的哦~”羅莉笑眯眯的說,搖晃着穗伶的胳膊,“穗大哥多多指教哦”
“額,上學??”穗伶轉向老秦,問向一臉輕浮的老秦,“怎麼回事??”
“哈哈,羅格知道你昨天的事後,覺得你一個人太危險,便想讓人來保護你,於是羅莉她自告奮勇,來這兒讀書玩,兼保護你,而我是來保護她的,順便泡幾個學生妹,哈哈!”老秦邪邪的笑着。
“你們知道我昨天的事了?那個,我,”穗伶壓低聲音道,“我殺了人沒事吧?”
“沒事,殺個把人而已嘛,我們幫你解決了,以後你亂殺人記得自己收拾殘局啊,別老讓我們幫你擦屁股,”老秦看了看手上的表,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報道了,等會兒教室見。對了,我們今天在哪上課?”
“藝設樓0805,今天上的是色彩靜物”他沒有說完就被老秦打斷了。
“哎,管他什麼課呢,知道在哪就行了,我們先走了,一會兒見。”老秦揮了揮,拉着羅莉往藝術設計大樓走去。
“一會兒見哦!”羅莉朝他揮了揮手,繼續扮着可愛,穿着哥特裙裝蹦蹦跳跳的。
【喂喂,你穿這裙子都能跳起來?你穿裙子我就不吐槽你了,反正你是一個不怕冷的怪物,但你穿這麼拉風的裙子還蹦蹦跳跳,完全不對吧這形象?你應該扮一個清純高雅的外國小公主纔對吧,唉,算了,看你也沒有一絲公主氣質】
圍觀羣衆隨鈴消散,幾個牲口走到他身邊,拉着他跑進藝設樓:“傻鳥,發什麼呆啊,上課了!”
“額,要爬八樓,痛苦啊爲什麼學校不做電梯”完全沒有多少運動細胞的他氣喘吁吁的跑着樓階。
“你咋不說學校爲什麼不建一個地鐵?學校那麼大”譚明毫不留情的反駁他,雖然說得完全不是一回事
“要能天天看見這麼一個可愛的小蘿莉,讓我跑九樓我也幹啊!”東子羨慕嫉妒恨的說。
“靠,你敢多說一樓麼??”他額頭冒汗,鄙視了東子一下。
跑到教室時,老師坐在教室門口看着氣喘吁吁跑來的幾人,也沒有說什麼,讓他們進去了,畢竟是專業寫生課,老師也不願說些廢話。
他們的傢伙都放在教室呢,選好角度,二話不說,幾人熟練的裱紙,調顏料,盛水,揮着畫筆刷刷的在紙上畫起來。
一入畫境,穗伶就完全忘卻了一切,大筆揮舞着,色塊狂放不羈的揮灑在畫紙上,錯落有致的筆觸超脫了靜物的形體,昇華出色彩的藝術。
他忘乎所以的畫着,投入到那自我的完美空間中,筆下記錄的不是對象的真實,而是心中感應到的幻象,這幻象比真實還真實--對於藝術家來說。
一筆一筆的畫着,他忘卻了時間,忘卻了周圍,等到大功告成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身後圍了一羣人。
“他畫的是什麼?”老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站在一旁故作高深的摸着下巴,賊兮兮的笑着,不知道他想到什麼了。
“不知道,看不懂,不過好漂亮啊~”小羅莉自然也來了,迷糊的看着穗伶的畫板。
穗伶看了看時間,花費了一個半小時的人生,他非常自豪的站起身來欣賞着自己的畫。
沒想到老師也站在他身後,重重的拍了一下他肩頭,把他給拍坐下去了:“畫的挺快嘛?看你畫的什麼樣子,重畫,不然掛你科!”
“哈哈哈哈!”周圍的賤人同學都邪惡的笑着,鄙視穗伶。
“我靠哪帶這樣的?”
“誰叫你這豬畫這麼快!”東子對他比了箇中指。
看着衆人“期待”的眼光,穗伶感覺自己不再畫一幅示範一下都對不起大家的殷切期望,於是把畫取下,再鋪上一張白紙,取下的畫被老師給收去了,他還威脅道:“如果你畫的沒有這幅好,我也掛你科。”
“靠啊,老大,不帶這麼耍人的吧?”
不過他的感覺也方興未艾,於是也不多說,挪了一個角度,揮灑自如的把多姿的色彩塗繪在畫紙上。
畫完之後,他還意猶未盡,沈浸在藝術中,腦子感覺非常舒服,創作一幅畫,真是讓人舒暢到極點。他看了看時間,這一次花費了一個小時,這整個上午兼職成了他的示範教學了,身後依然圍着一羣同學,老師拍了拍他肩膀道:“嗯,有前途,下週記得再來一次,我會給你及格。”
“才及格啊?下週再來?這周的課不用上了?哈,這算不算奉旨曠課?”穗伶興奮的握着老師的手說。
“還奉旨呢”老師大汗,連忙走開了,“我可什麼也沒說。”
老師走開時口中還嘮叨道:“現在的年輕人拍馬屁真有一套啊!看來我也該學學了,啥時混個叫獸職稱全指望它了”
“呀吼--回家玩魔獸了。”穗伶高興的收拾着畫具,幾個牲口無語的看着他。
羅莉一臉迷糊的問:“什麼魔獸?”
老秦羨慕的說:“大學生活還真是爽啊,早知道當年就考個大學來玩了。”
穗伶對他比了箇中指:“靠,你妹的,就想老牛喫嫩草,走吧,我們去上網。”
“靠,有沒有出息啊,大學生活這麼美好的時光,你居然窩在網吧裏度過!你應該多出去走走,泡泡小妞什麼的。”老秦諄諄善誘的教導穗伶。
“你就成天想着這些玩意兒不管你們了,我去網吧了,你們愛來不來。”穗伶說完就走出教室,臨走時他居然看到老師對他比了箇中指。
【靠,我眼花了?老師居然對我比中指??汗啊!】他回頭看了看,老師卻一本正經的在教導一個女生,羅莉和秦何在跟上了他。
“你玩的什麼遊戲啊,這麼沈迷?”老秦十分好奇。
羅莉也很好奇的看着穗伶,他如實相告。
兩個人被他的描述給吸引了,到了網吧,三人一起玩了起來,不過兩個人的理解能力讓他無語,他教了半天才教會兩人如何接任務打怪。
兩人雖然會了基本操作,但是接到一個任務就要問他一下,讓他不厭其煩,他索性把自己的號跑到新手出生地,帶着兩人一起做任務。
三人其樂融融的玩到晚飯時間,商量了一下,坐着老秦的便車回到市中心,把小妤兒喊出來,四人一起到一家酒店喫飯。
穗伶不知道怎麼給小妤兒介紹秦何在和羅莉,只能說是同班同學,但顯然小妤兒不相信,老秦一臉猥瑣大叔樣怎麼看都跟大學生搭不上邊,而小羅莉一個剛發育的小女孩模樣,更是一點兒也不像大學生,但哥哥這麼介紹,她只能相信了。
幾人坐車前往酒店,在酒店門口居然碰到讓?莎芬,她看起來像特意站在那兒等幾人,披了一件風衣,抽着香菸,看見幾人下車,她迎上前來道:“大家好啊,算我一個可以嗎?我來蹭頓飯。”
老秦馬上回答:“當然沒問題,美女的要求,我通常很樂意接受。”
面對莎芬,穗伶完全不知道怎麼給小妤兒介紹了,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名字。
小妤兒驚疑的看着他,悄聲問:“哥哥,你怎麼認得這麼多外國人啊,一個混血小妹妹,一個純種外國人。”
“學校裏認識的,說來話長啊,回家給你慢慢解釋吧,不過今晚我要晚些才能回家,你自己先睡吧哈。”
“你要去做什麼哦?”小妤兒眨了眨眼,疑惑的問。
“有些事”
似乎是瞭解哥哥的不便,她也沒有就這個問題過於糾纏,靜靜的看着外國美女莎芬和老秦哈皮的聊着。
人員比較混雜,但有老秦在是絕對不會冷場的,他非常幽默的給幾位女士講着笑話,五人歡聲笑語的喫着午餐,這也算幾人第一次比較正式的聚餐,氣氛總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喫完晚餐,先把小妤兒給送回家了,幾人坐着車在城市裏漫無目的的閒逛着。
“莎芬,等下我們怎麼去解決小鬼呢?”穗伶坐在車前座,看着一個又一個路燈閃過,百無聊賴的思索着一會兒有可能發生的任何情況,他開口問了一下莎芬的意見。
“嗯嘸,”莎芬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們要先找到那個小鬼,但是它很狡猾,我們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他的。”
“那怎麼辦?”穗伶沈思着。
“嗯,既然它喜歡誘惑人跳樓,不如我們在附近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目標值得注意,看看它到底是怎麼殺人的。”她繼續說着。
“ok。”他簡潔的回答。
“不過,先讓我們一起找個酒吧玩一下吧”莎芬臉上閃過迷醉的神採,紅紅綠綠的霓虹燈閃爍在她臉龐上,讓她看起來迷離而妖豔。
“”他無語了,轉而問開車的老秦,“老秦,有煙嗎?”
“嗯?你小子學會抽菸了?在那邊,你自己拿吧。”老秦瞄了他一眼,臉上微微笑着。
穗伶遵照他的指示,找到了煙盒,給老秦、莎芬都遞了一根,自己點燃一根抽着。
羅莉十分不滿的抗議:“你們這些煙鬼,不許在車裏抽菸!”
“那把車窗打開吧!”穗伶無視了她的抗議,相處久了,他也知道了羅莉的習性,雖然她有時很冷,但是她心裏還是一個小女孩,他完全不怕羅莉發火生氣什麼的,他有自信能擺平她。
羅莉氣鼓鼓的按開了車窗,車裏頓時灌入一陣陰冷的秋風,不過有羅莉牌空調在,衆人倒是沒有感覺到寒冷--只是車窗打開的那一瞬間,衆人打了個寒顫而已。
開了許久,老秦把車停在了一處酒吧門口,衆人下了車,往酒吧走去,走近酒吧時,聽到裏面有吵鬧的聲音。
“好像有人打架鬧事,我們換一家酒吧?”穗伶提議道。
“沒事兒,”三人異口同聲道,對視了一眼,莎芬繼續說,“讓我們看看是誰在這鬧事,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