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伶的豪言壯語讓娃娃心神搖曳,在她心中這個男人的形象猛然高大起來,她心生崇幕的笑道:“你如果成立教派,我做你的客卿護法如何?”
“呵呵,歡迎之至,”穗伶淡然一笑,“如果我有做錯的地方還希望你能爲我指正。”
“一教之主怎麼能出錯?你難道對自己還有懷疑嗎?”
“不,就算是神也會犯錯,何況是人。”穗伶淡淡的答道,繼續聚精會神的研究着哲學書籍。
時至傍晚,他才從圖書館中出來,給蝙蝠撥了一個電話:“喂,晚上有空嗎?”
“凌申?咋了?要請我喫飯?”蝙蝠哈哈笑道。
“對,我請你喫飯。不過作爲蹭飯的報酬,你必須跟我打一架。”
“操,你瘋了?”蝙蝠無奈的說道,“我傷還沒好呢,我不跟你打。”
“那你找兩個人過來和我打,來的人我都請喫飯。”
“行,你真他媽是個瘋子,在哪裏等?”
“就在你那個金龍會所等吧,我現在趕過去。”
“那就這麼說,我聯繫幾個弟兄過來,嘿嘿,不讓你小子狠狠出點血,你還不會學乖。”
“呵呵,”穗伶淡笑道,“到時再說。”
他掛斷電話,又給莎芬撥了一個電話:“嗨,莎芬,晚上有空嗎?”
“嗨,甜心,我有空,怎麼?想和我約會?”莎芬妖媚動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他頭皮有些發麻。
“我在學校門口,你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我們一起去喫個晚飯?”
“ok,甜心,我很快到。”
二十分鐘後,莎芬騎着她那拉風的黑騎摩託風馳電掣的趕來了,穗伶都可以想象她這一路是多麼的驚心動魄。
摩托車漂亮的一個急停甩尾,穩穩的停在了他面前,莎芬嫵媚的笑着伸手道:“甜心,上來吧。”
他笑道:“不如我帶你吧?”
“ok。”莎芬總是這樣簡練,只要她認爲可行的事,她從來不多說廢話。
穗伶翻身上車,莎芬環抱着他,在他耳畔問道:“甜心,你會不會開?”
“會,很少開。”他輕聲說道,掐住剎車發動了摩託,油門加到最大,剎車一鬆,黑騎摩託陡然飛射而去。
“哇噢!真刺激。”莎芬貼在他後面上,神情興奮的說道。
“還有更刺激的呢,先告訴你,我只開過一次摩託。”他凝神望着遠方,把檔位逐漸加到最大,面露瘋狂之色。
“爽!”莎芬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聽到他說只開過一次,又見他把車速提到這麼高,穿梭在來往的車輛之中,不免興奮之極。
一騎黑色摩託發瘋似的在川流不息的車流中高速疾馳,呼嘯着超越着一輛又一輛汽車,不得不說莎芬的摩托車性能真好,都能飆到200多碼。
“啊!”莎芬興奮激動的大叫,穗伶又撞上一輛汽車,他生疏的車技能讓他堅持以這種速度開這麼久已經是奇蹟了,險情頻發,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他這次把一輛轎車的後視鏡都給撞掉了,那車的司機憤怒的降下車窗,對絕塵而去的摩託破口大罵。
而他也把大腿給擦破了,痛的直咧嘴,分心之下差點又撞上一輛汽車。莎芬手中冒出乳白色的光芒,覆在他全身,頓時一陣清涼穿透全身,大腿的傷口竟然完全治癒了,甚至連臉上的淤青都消失了。
莎芬一直想問他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但看他似乎不願意說這事,就沒有問出口了,此刻藉着治癒傷口的機會幫他把臉上的淤青、身上的暗傷都一次治癒了。
穗伶沒有玩的太過火,即便有莎芬在,他也不敢拿生命開玩笑,忍下了欲開入另一個車道逆行的想法。
一路這樣險情頻發的走來,居然讓他的車技純熟了不少,後面的險情都要他自己故意製造了--他好幾次故意擦着轎車開過去,把別人的車刮出一道慘不忍睹的疤痕。
莎芬看他玩的開心,也興奮的做起壞事來,隨手把車窗給敲碎、順手把後視鏡給扯走,看得車內的司機目瞪口呆。
好在他們還不是很出格,並沒有鬧出車禍慘案,不過這一路走來,也不知道捱了多少罵了。
當穗伶在金龍會所把車停下時,原本威風凜凜的黑騎摩託已是傷痕累累,慘不忍睹了。
莎芬一點不心疼,她玩得很開心,從車上翻身下來時還帶着一臉興奮,她非常自然的挽住穗伶的手臂,隨他往金龍會所裏走去。
“操,你居然泡了一個洋妞。”蝙蝠眼見兩人走進,迎上前仔細端詳了一眼這個前凸後翹的金髮美女,不由嫉妒的罵道。
“嘿嘿,”穗伶不想解釋,目光在人羣中尋找着,“你帶來的人呢?”
“哦,我讓他們先進去坐坐了,”蝙蝠把目光從莎芬身上收回,看向他,卻是大喫了一驚,“你臉上居然都沒有留傷?”
“噢,我臉皮厚,內傷看不出來的。”他解釋道,莎芬聽着想笑。
“這樣啊?”昨夜兩人打架的時候光線昏暗,蝙蝠也沒有看出來當時他是不是有瘀傷,只能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這個解釋,“你等等,我喊他們過來。”
過了一會兒,蝙蝠帶來了五六個人,都不像善茬,其中幾個還色迷迷的盯着莎芬豐滿的胸脯。
穗伶瞧見,心中冷笑,不露聲色的微笑道:“走吧,我們找家餐館搓一頓。”
這種好事當然沒有人會拒絕,一羣人嬉笑着往外走去,莎芬冷豔的笑着,默不作聲的挽着穗伶,她雖然對他邀請別人一起喫晚餐不大舒服,但她並沒有耍小性子,她不想破壞他的計劃--雖然她並不知道是什麼計劃。
如果要說誰能讓穗伶不帶任何顧忌的信任,那無疑就是莎芬了。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祕密,他不介意莎芬知道自己的行動。
衆人找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飯店喫飯,那些混混可不會想着幫穗伶省錢,不對,幫莎芬省錢。穗伶請莎芬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讓她結賬,雖然不知道她有多少錢,但看起來至少不會窮。
到結賬時,算下來,一餐居然喫了幾千,穗伶示意她結賬,這一舉動讓那些混混都看不下去,但她卻毫不在乎,爽快的刷卡結賬。
衆人回到金龍會所玩了幾個小時,這次是蝙蝠做東,既然穗伶都請他喫了一餐,他怎麼也得禮尚往來,請大家玩一下也算不得什麼,他可不忍心讓外國美女再掏錢。
差不多玩到晚上十一點多,話題終於回到正事,打架。
一夥人跑到會所三樓一處空地,穗伶把外套脫下扔在一旁,走到中間,面露瘋狂之色,笑道:“你們哪個上來跟我打?”
其中一個矮子自告奮勇的挺身而出,摩拳擦掌,賊賊的笑道:“嘿嘿,讓我王矮子來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這個王矮子早看他不順眼了,覺得他沒啥本事,居然還能得到這樣一個極品美女的青睞,王矮子心中很是不平衡,他覺得自己若勇猛的把這個小子打趴下,也許外國美女就看上他了。所以王矮子很是積極,熱血沸騰的把外套脫下,露出傷疤累累的精壯身軀。
沒有多說廢話,兩人縱身撲向對方,直截了當的開始搏鬥,不得不說這個矮子打架很猛,穗伶基本是一直處於下風,被矮子壓着打。
雖然處於下風,但穗伶卻覺得打得很爽,口中吐着鮮血,神情卻極其興奮,抽冷子就用力還矮子一拳。矮子雖然勇猛,但是他的韌性毅力遠不如穗伶,他覺得自己不管怎麼打,都不能讓這個變態的小子屈服,反而總冷不丁的捱上一拳。情勢打着打着就變了,穗伶越來越興奮,開始佔據上風,而矮子漸漸抵擋不住,精疲力竭了。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矮子躺在地上,捱了幾拳狠揍,再也撐不住,連忙求饒道。
穗伶聞言收住了拳頭,保持着單膝跪地的姿勢,紅着眼看向其餘人:“誰再來和我打?”
矮子手腳並用的爬開,吐了一口血痰,低聲罵道:“真他媽是個瘋子。”
“矮子你他媽真廢!”一個打扮非主流的年輕人罵道,站了出來,走近穗伶,擼起袖管,一副很吊的樣子指着他罵道:“你別吊,老子來跟你打。”
穗伶才懶得跟他廢話,縱身躍起,狠狠的把措手不及的非主流年輕人摁在地上,拳如雨下,拳拳到肉入骨,漸漸都可以看到血珠濺起,而年輕人也從最開始的慘嗷變成了不知所謂的咕嚕聲。
靠着牆歇息的矮子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哈哈,傻逼活該!”
看年輕人都已經沒有掙扎了,聲音也幾不可聞,穗伶還在瘋狂的下拳,蝙蝠連忙勸道:“別打了,再打他要死了!”
穗伶嘿嘿一笑,停下的拳頭,站起身來看着其餘人,語氣囂張的說:“還有哪一個?”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們把他送醫院去。”蝙蝠和兩個人上前把奄奄一息、面目全非的年輕人抱走。
穗伶點了點頭,靠在牆邊席地坐下,身上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的。另一邊的矮子也好不到哪去,也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