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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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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程上山的路聞槳和池淵放棄了步行, 選擇了搭乘景區的遊覽車, 最後還比肖孟和許南知他們四個人更早一步到達約定的地點。

昨天一場雨結束之後, 天空放晴,山巒之間的霧氣也隨着時間的推移逐漸散去, 露出原本錯落起伏的輪廓。

山林中多是松柏類樹木, 枝幹高聳入雲, 枝葉一年四季不曾枯敗, 陽光穿過枝葉的罅隙落入林中,殘影斑駁而細碎。

池淵和聞槳下車走到露營點時,負責運送物資的工人已經將三個大帳篷紮好, 燒烤架和食材也全都安排妥當,等他們人到, 打了聲招呼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項,這些人就下山了。

聞槳最近一次露營還是高考結束畢業旅行的時候,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年。

她順着露營點附近轉悠了一圈,在周圍看到不少其他遊客的帳篷,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都有。

轉回來的時候,肖孟他們也到了。

正在喝水的許南知朝她看了一眼, 神情有些驚訝,很快擰上瓶蓋起身朝她走來, “你這是爬山還跟人打了一架?”

“怎麼可能。”聞槳抬手摸了摸下巴,輕笑,“來的時候被一小孩撞了下,沒站穩摔着了。”

許南知眉頭蹙着, 似乎有些無語。

“……”

爬山用了將近個把小時,到地方幾個人坐一起聊了會天,除了聞槳和池淵,其他幾個都覺得有些疲憊,趁着時間還早,六個人索性鑽進帳篷裏歇着了。

聞槳和許南知住在中間的帳篷。

進去之後,聞槳脫了外套,又讓許南知幫忙脫了裏面的t恤,肩背處的淤青清晰可見。

在摔倒的那一瞬間,聞槳怕磕着腦袋,落地的時候用了肩側的力量墊了一下,加上手撐了點力,纔沒讓腦袋着地。

之前沒察覺到疼,是因爲注意力全都在掌心和下巴處,這會整個人放鬆下來,聞槳才覺得肩背處隱隱作痛。

她皮膚白,淤青的面積又大,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你這摔得不輕啊,不然去醫院看看吧。”許南知有些擔心。

聞槳聳了聳背,緩慢地做了幾個動作,並未感覺到有特別明顯的刺痛感,鬆了一口氣,“不用,沒傷到骨頭,估計只是磕到了有些淤青。”

許南知瞅着她那淤青,還是不大放心,“那我去給你買點跌打藥。”

聞槳不想太聲張,但又攔不住許南知,只好邊穿衣服邊說:“我跟你一起吧,這一來一回也不近。”

說話間,正好向成渝過來給兩人送零食,許南知等她穿好衣服,“你別去了,我叫小朋友跟我一起。”

“……”

許南知起身拉開帳篷的簾子,接過向成渝手裏的零食丟給聞槳。

林中的陽光正好,她抬手擋了下,“我打算去山下買點東西,你陪我去一趟,行嗎?”

向成渝愣了下,很快回過神,點點頭,“好。”

得到滿意的回答,許南知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誇了聲,“真乖。”

等許南知和向成渝走了之後,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聞槳坐着玩了會手機,覺得有些困,找了個碰不到後背淤青的姿勢,躺下去睡了一個很短的覺。

再醒來,是聽見外面有說話的動靜。

聞槳在迷迷糊糊中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纔剛過四點,她也就睡了不到半個小時。

帳篷外,池淵和肖孟正準備生火。

山裏的氣溫降得很快,尤其是秋冬季節,往往過了五點鐘,就已經能感覺到涼意。

乾柴和燒烤用的炭都是備好的。

“三哥,成渝回來了嗎?”這是向寧琛的聲音。

池淵往篝火的坑裏丟了幾根乾柴,頭也沒抬地問,“成渝出去了?”

“是啊”向寧琛從箱子裏摸了瓶水,擰開瓶蓋湊到脣邊,“他說和南知姐下去買點東西。”

“買什麼?”

“這我沒問。”

池淵朝中間的帳篷看了眼,淡聲說:“還沒回吧。”

“哦。”

之後三個男人就在外面斷斷續續地聊了起來,但大多時候都是肖孟和向寧琛的聲音,池淵只是偶爾搭聲茬。

聞槳裹着被子聽他們說話忙碌的動靜,直到過了四點半才爬起來穿上外套從帳篷裏出去。

篝火已經生了起來,熱意直竄。

肖孟離帳篷最近,聽見動靜扭頭看了眼,笑道,“醒了啊。”

“嗯。”聞槳走到他旁邊,“要幫忙嗎?”

“可別。”肖孟低頭撥弄着炭火,語氣意有所指,“支使你一傷號,我怕某人半夜殺人滅口。”

“……”

池淵面無表情地從一旁走來,“什麼滅口?”

“沒什麼。”肖孟笑着打哈哈,放下手裏的火鉗,“這裏交給你了,我去看看有什麼食材。”

池淵神情自若地“嗯”了聲,低頭將那些由於沒有完全曬乾而冒着煙的幹炭挑出來。

聞槳在旁邊站着,也沒主動開口。

下午在小亭子那一茬,她其實沒有想到池淵會那麼說,更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自信過了頭,還是當老人家好糊弄。

反正睜眼說瞎話的功夫是與日俱增。

沉默了許久。

池淵停下手裏的動作,側眸瞧了她一眼又很快撤回,“許南知下山去買什麼?”

“生活用品。”聞槳沒告訴他實話,“我們來得着急,忘了帶。”

說完這句話,兩人又陷入沉默中。良久,池淵狀似無意地問,“是給你買的嗎?”

聞槳有些疑惑,但還是據實回答,“對,給我買的。”

他點點頭,沒有再問。

又過了半個小時,許南知和向成渝買完東西回來,忙着給食材刷油的池淵見空抬頭瞟了眼,看到她手裏提了個黑色的塑料袋,又默不作聲地收回了視線。

忙忙碌碌時間就不早了。

山裏天黑得早,雖然霧氣濃,但周邊到處都是紮營露宿的遊客,也不至於顯得荒涼頹敗,反倒是有些熱鬧喧嚷。

肖孟將喫飯的桌子支在篝火和燒烤架中間的空處,又拆了六張摺疊椅子,兩個小朋友忙前忙後往桌上端食材。

聞槳和許南知坐在桌旁聊天。

“還疼嗎?”許南知壓着聲問。

“還好,不動的話就沒什麼感覺。”聞槳回完工作消息,抬頭看她,笑道:“你別太擔心了,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要是疼得厲害,你就和我說。”

“嗯。”

說話間,桌上已經陸陸續續擺滿了喫的,肖孟將最後一份烤雞翅端上來,向寧琛搬了一箱啤酒放在桌旁。

聞槳不能喝酒,池淵給她拿了兩瓶飲料,熱的。

她接到手的時候愣了下,回過神的時候,池淵已經收回手,神情坦然的坐到她旁邊的空位。

聞槳有些納悶,受傷了不能喝酒也沒說不能喝涼的呀,燒烤配熱飲,這是什麼奇怪的搭配。

“……”

池淵倒是反應如常,將桌上有幾盤燒烤放到離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溫聲說:“這些都是不辣的。”

她手上有傷口,烤的時候池淵就特意分了辣和不辣兩種口味,只是剛纔他們端上桌的時候沒注意,都給放混了。

聞槳拿了串羊肉,“謝謝。”

“嗯。”

桌上酒過了三巡,肖孟在說自己的感情經歷,大家都在聽,向成渝將剩下的最後兩串烤魷魚放到許南知和聞槳的盤中。

山裏的光線暗,聞槳也沒注意,只顧着聽肖孟說話,隨手拿起來就咬了一口,待嚐出來是什麼之後,抽了張紙低頭給吐了出來。

池淵放下酒杯,傾身靠過來,“怎麼了?”

“喫到魷魚了。”聞槳端起桌上的白水漱了漱口,她對海鮮過敏很嚴重,以前只是不小心喫了點魷魚絲,身上立馬就冒了紅疹。

“只是嚐了點味道也會過敏嗎?”池淵又回過身將桌上熱水壺拿過來給她倒了杯熱水。

“不確定,但應該不會,我只是咬了一口。”

“那先喫點別的吧。”池淵重新拿了個乾淨的盤子,換掉她面前放着魷魚串的盤子。

聞槳看着他過分自然的動作,眼睛眨了眨,沒有說話。

喫過燒烤已經七點多,山裏的月亮格外亮,白日的晴空換來夜晚的繁星密佈,山巒藏在霧氣後露出隱隱綽綽的輪廓。

一行人收了垃圾,圍坐在篝火旁。

池淵站在不遠處打電話,背影高大而挺拔,聞槳盯着看了幾秒,默默收回了視線。

他很快結束電話,朝這裏走了過來。

考慮到明天一早要起早看日出,幾個人沒有聊太久,等簡單洗漱完,各自回了帳篷。

許南知替聞槳抹完藥,掀開簾子出去洗手,回來的時候往聞槳面前放了個白色的塑料袋,“池淵讓我拿給你的。”

“什麼?”聞槳把目光從手機挪開,愣了幾秒後才伸手將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

是過敏藥和暖寶貼以及一小包生薑紅糖。

過敏藥聞槳可以理解,但暖寶貼和生薑紅糖是什麼鬼?

還沒來得及細想,聞槳腦袋裏倏地閃過什麼,想到下午和他的對話還有晚上的熱飲。

她終於反應過來了。

許南知對其中兩樣東西並不陌生,“你生理期到了?”

“沒。”聞槳解釋了暖寶貼和生薑紅糖出現的原因,有些哭笑不得,“他可能是誤會了。”

許南知挑了挑眉,“看不出來啊,他還有這心思。”

“……”

聞槳按照藥盒上的醫囑喫了過敏藥,將剩下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又重新裝進袋子放到旁邊。

帳篷裏很快沒了光亮,陷入一片昏暗。

長久的沉默中,許南知忽然毫無預兆地開口,“其實池淵也挺好的,你和他在一起挺合適的。”

聞槳翻了個身,看着她,“你以前不是對他印象挺不好的嗎?”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許南知側頭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至少現在,他是在真心實意對你好,也比我想象中要認真。”

“嗯。”

“但感情不是兒戲,你也要好好考慮,不能因爲別人對你好就妥協。”許南知看着她,“兩個人在一起,一定要是互相喜歡纔可以,知道嗎?”

聞槳輕嘆,臉頰蹭着枕頭,聲音有些悶,“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池總:我想談戀愛t^t

-槳槳:怪誰?誰要退婚的?

-池總:怪我怪我怪我!!!!!!!!(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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