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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許南知x向成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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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許南知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向成渝了, 乍一見到覺得他變化還挺大, 頭髮剃短了, 以前額前有細碎的劉海,現在全梳上去了, 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漂亮的眼睛, 氣質介於男生和男人之間, 不那麼成熟也沒那麼稚嫩。

她把筆還回去, 往後退了一步到陰涼處,“後面那輛車是你的嗎?”

向成渝點頭說是,又問, “情況嚴重嗎?”

“還好,你師妹不是全責。”許南知微斂着眸, 下巴往旁邊一揚,“他應該全責,不過你還是先聯繫保險公司吧。”

“好。”

向成渝拿着手機走到旁邊打電話,師妹看都是熟人,心情也沒之前那麼沉重,還和許南知搭話, “姐姐,你和向師兄是朋友啊?”

許南知也不知道怎麼描述這個關係, 只好順着她的意思,“差不多。”

夏末時節兩三點鐘的太陽還是挺曬人的,幾個人都在路邊站了好一會,又熱又燥。

許南知從向成渝師妹絮絮叨叨的描述中得知她叫孟斐然, 比向成渝小兩屆,今年纔剛研一,他們幾個人現在在一個師兄開的遊戲公司實習,不過向成渝只是暑期過來幫幫忙,再過幾天開學之後,他就要去讀博了。

“本校讀博嗎?”許南知隨口問了句。

“不是,向師兄去了建大。”孟斐然說:“攻讀建築學博士。”

許南知快速眨了兩下眼睛,輕笑,“那挺好的。”

兩人說話的功夫,許南知這邊的保險公司已經派了相關人員過來,她下午還有工作,並不打算在這裏多耗。

許南知回車裏拿了包,正準備在手機上叫個車,站在一旁的向成渝看到之後,朝她走了過來,“南知姐,你要走了嗎?”

“嗯,下午還有個會。”

向成渝垂眸看到她手機的叫車頁面,聲音和人一樣溫和,“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過去吧。”

許南知略一挑眉,“你還有車嗎?”

“有,你在這裏等我。”不等許南知開口,他又折回身走到那幾個朋友身邊,隔得遠,許南知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只是幾分鐘後,向成渝重新向她走來時,手裏多了串鑰匙。

“走吧,車就停在這附近。”向成渝說。

許南知取消了手裏的叫車訂單,“好,麻煩了。”

“沒事。”

兩個人繞去一旁的人行道,陽光從盤虯臥龍的梧桐樹間一縷一縷的漏下來,光影斑駁而細碎。

“聽你師妹說,你這學期要去建大讀博了?”許南知和向成渝不算多熟稔,但也不至於沒話說。

“對。還有幾天開學。”

“博導跟的誰?”許南知怕他覺得唐突,多加了一句,“我也是建大的學生,不過沒你那麼厲害,本科畢業就出來工作了。”

“柳逸山教授。”向成渝笑了笑,“我也沒有多厲害,只是覺得還沒做好進入社會的準備,才繼續留在學校讀書了。”

許南知笑他的謙虛,“柳教授很厲害的,他帶過的學生現在基本上都大有作爲。”

向成渝摸了摸鼻尖,應和似地說了句,“是嗎。”說完,他抬手摁了下車鑰匙,不遠處停着的一輛黑色衆響了一聲,“到了。”

許南知隨着他快步走了過去,上了車後,車內有股車坐墊被太陽曬過的難聞味道,中控臺亂七八糟放着幾盒散開的煙。

向成渝將前後四個窗戶都降了下來,熱風逐漸隨着車子行駛的方向湧進車裏。

只有幾站路的距離,走起來遠,開車哪怕是需要繞也花不了多長時間,許南知接一個電話的功夫,車已經在建築院門口停下了。

電話是領導打來的,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掛,許南知從包裏翻出隨身帶着的筆和會議記錄本,翻開一張空白頁,寫下幾個字撕下來遞過去,又指了指電話,做了個很着急的手勢。

向成渝還沒來得及開口,她人已經下了車,腳上踩着價格不菲的平底鞋跑得飛快。

他收回視線,看了眼手裏的紙張。

——186xxxxxxxx,微信號同上,今天麻煩你了,下次請你喫飯。

這句話後面還畫了一個笑臉,三個半括號的那種。

向成渝夾着那張紙看了會,隨後拿出手機把號碼存了進去,輸名字的時候,他先輸入了南知姐三個字,想了想又刪掉改成了許南知。

可這樣好像還是不滿意,折騰到最後,向成渝索性什麼也沒寫,只獨獨存了了那一串數字。

保存成功之後,這個號碼代替了之前排在首位的a字母聯繫人,成爲他通訊裏獨一無二的第一位。

許南知回去之後又開了一下午的會,散會之後,和同組的幾個同事留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八點多。

做她們這行的壓根沒有什麼到點下班和週末休息,有時候爲了改一個圖紙數據甚至要熬上幾個大通宵。

這也是爲什麼許南知現在迴避相親和婚姻的主要原因之一。

她現在這個年紀,許母給安排的相親對象大多都是奔着一年結婚三年抱倆準備去的。

許南知現在正是事業的第二階上升期,這些事情只會成爲她的累贅和負擔,她也不想耽誤別人,可無奈上一段戀情,她的叛逆和自以爲的羽翼豐滿,結果卻被現實拍了個粉碎的自尊,到如今全都成了父母強壓給她的砝碼。

想逃離卻已經沒了抗爭的底氣,最後只剩下無可奈何之後的妥協和疲倦。

推掉了同事組的放鬆局,許南知打了個車回到自己的住處,洗完澡出來,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給保險公司打電話詢問車子的修理情況。

好在損傷不嚴重,一個星期後便能取車。

“好,麻煩了。”掛了這個電話沒多久,許南知又接到許母的電話,無非就是問些今天她和周柏鶴獨處時的情況。

許南知想到周柏鶴之前的反應,實話實說,“可能是不太滿意,也沒怎麼交流。”

“不滿意嗎?”許母聲音帶了點笑意,“我怎麼聽你周伯母說,柏鶴對你印象挺好的,還找我要了你的微信。”

“……”

許南知摸了下額頭,有些意料之外的驚訝。

許母又說:“我已經把你的微信發過去了,你記得通過人家,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好。知道了。”

結束通話,許南知打開微信,點開通訊錄新的朋友那一欄,看到兩個新的好友申請。

一個在傍晚,備註是南知姐,我是成渝。

一個在不久前,備註是許小姐,我是周柏鶴。

許南知按照時間順序先後通過了兩個人的好友申請,然後回了臥室開始每日護膚。

周柏鶴是做金融的,和許南知的專業八竿子打不着,許南知邊抹晚霜邊想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白天一句話沒有,晚上回去和父母說對自己印象不錯,還主動提出要微信。

這已經不僅僅是應付父母那麼簡單了。

思慮間,擱在一旁的手機嗡嗡響了兩下。

許南知拿起手機看了眼。

-。:[轉賬消息]

-。:南知姐,這是修理費。

許南知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這個句號是向成渝,她收了錢,又發了條消息過去:下週末有空嗎?

發完消息,許南知點進他的頭像,給他改了個備註。

對方也在這個時間裏回了消息。

-小朋友:下週末不是建大校慶嗎?南知姐你不回來參加?

許南知倒是忘了這茬,被向成渝這麼一提醒,她又想起周老師交代的演講任務,敲了幾個字發過去。

-許南知:回,那到時候再說吧。

-小朋友:好。

-小朋友:南知姐,你早點休息,晚安。

許南知笑了笑,也回了個晚安。

演講的事情看情況是推不掉了,許南知打小就不喜歡做這麼出風頭的事情,也沒正兒八經寫過什麼演講稿,憋了半天也才寫出幾個字,最後實在沒轍,去網上扣扣搜搜拼了一篇出來。

週三這天,許南知在到點下班的時候意外收到了周柏鶴髮來的微信消息,約她晚上出去喫飯。

這段時間,許南知和周柏鶴除了在加上好友的第二天在微信上又做了次自我介紹之外,聯繫並不頻繁。

他現在這突如其來地拉近關係,讓許南知心裏生了點警惕,對方像是想到了這點,很快又發了一條過來。

-周柏鶴:有些事情我想我們還是提前溝通一下比較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南知也沒必要再拒絕,和他對了時間和地點,自己開車先過去了。

周柏鶴比她晚到十多分鐘。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頓飯是爲了什麼,也就省去了人情往來裏的虛假客套,周柏鶴開門見山道:“我想你也清楚我們兩家父母的意思了。”

許南知點頭,“當然。”

“我是不婚主義者。”周柏鶴說:“昨天和許伯母要你的微信是爲了應付我的父母,如果你現在想刪除或者拉黑,都沒有關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刪。”

許南知有些好笑,“爲什麼?”

“我知道你也不想結婚,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周柏鶴說:“假裝戀愛,應付父母。”

“應付能應付多久,他們遲早會發現。”

“只要你答應,我可以保證在你不想結婚的這段時間裏不會被他們發現。”周柏鶴笑了笑,“你和我情況不一樣,你只是這一時不想結婚,而我現在需要一個讓我父母滿意,但又不會和我牽扯上關係的女朋友。”

“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對你日久生情?”

“你會嗎?”

許南知抿脣,“不會。”

周柏鶴像是早就想到她的回答,並不驚訝,“結婚也有離婚的,而我們只是假裝情侶,分手的時候我會把責任全都攬到我這裏,這段戀情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許南知輕揚了揚眉,“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婚主義者?”

“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簽訂合約。”周柏鶴說:“針對於你說的情況,做出相應規避。”

許南知沒說話,低頭喝了口茶。

周柏鶴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往後一靠,姿態放鬆而閒適,眸光若有若無地落過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許南知放下茶杯,輕呼了口氣,“說實話,我找不到拒絕你這個提議的理由。”

周柏鶴的眼裏有一瞬間地欣然,朝她伸出手,腕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袖口,“那就,合作愉快?”

許南知神情莞爾,伸手回握,“合作愉快。”

周柏鶴的效率很快,兩人見過面的第二天就把合約擬定了出來。

許南知看過之後,又找了專業的律師看了一遍,確保沒存在什麼問題陷阱後,在週五這天,去律師事務所和周柏鶴簽了合同又做了公證。

從律所出來之後,許南知和周柏鶴一起喫了午飯,結束後,許南知順道將他送回了公司。

在車上,兩人一如既往地無話可說。

到了地方,周柏鶴下了車,站在車外低頭和她說話,“考慮到你之前的情況,我們的戀情還是等過一段時間再開始吧,以免你父母生疑。”

許南知沒意見,“行。”

“那我走了,注意安全。”周柏鶴淡淡一笑,輕聲關上了車門。

許南知沒所謂的抿了抿脣,重新啓動車子匯入車流中,而在離這裏的不遠處的路口,站了好幾個正在等紅燈的年輕人。

孟斐然收回視線,和旁邊的男生說話,“師兄,剛纔那個好像是上次那個姐姐的車欸。”

向成渝“嗯”了聲,神情若有所思,但他想的不是車,而是剛剛從車裏下來的男人。

那個人看起來和她很相配。

就連一向的眼光很毒辣的孟斐然也有所認同,“那個男人是她男朋友嗎,看起來和她好配啊。”

向成渝沒說話,恰好紅燈也到了頭,一羣人哄鬨鬧鬧朝着對面走過去。

等過完馬路,他回頭看了眼剛纔那個男人走進的大樓,頂端幾個燙金的大字刺得人眼睛疼。

隔天便是建大一百五十年的校慶,許南知起了個大早,換掉了平常上班穿的職業裝,化了個淡妝。

出門的時候,依舊穿了雙平底鞋。

校慶設在建大位於市府街頭的老校區,從入門起就掛上了“歡迎xxxx屆學生回校”的橫幅。

門口大巴車一輛接着一輛,導致附近街道堵塞不動,連交警隊都出動了,許南知早料到會是這種情況,將車停在附近商場的停車場,步行走到學校。

許南知找到自己班級的位置,過去登記了姓名,之後在班長的帶領下一羣人無所事事的在校園裏逛着。

班上有好幾個同學當初畢業之後就去了國外,對於國內這些同學的情況不瞭解,無意間問起了許南知和謝路的情況。

和謝路分開已經好幾年,許南知早就釋懷,語氣平靜道:“我們很早就分手了。”

對方的神情是驚訝又尷尬,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分分合合也正常,大家很快就將這茬掀了過去。

逛到顯華樓的時候,一羣人碰到了當初本科時期帶專業課的教授,停下來打了聲招呼。

許南知一眼看見站在老教授身旁的向成渝,純白的t恤和藍色水洗牛仔褲,比起上一次見面時明顯多了些學生氣。

不過他好像還沒發現站在人羣裏的許南知,沒多會就被旁邊的男生拍了拍肩膀給叫走了。

後來再碰面是在演講廳的後臺。

許南知今天要作爲優秀畢業生上臺演講,而向成渝則是作爲這一批新入學的博士生代表演講。

向成渝過去的時候,許南知已經和現場策劃溝通過臺本流程,站在旁邊和以前的同學聊天。

他聽完流程安排,站在旁邊等了會。

許南知也很快注意到向成渝,和同學說了聲,朝他走了過去,“剛纔在流程表上看到你的名字,我就在想這一次會不會是重名。”

她說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會兒向成渝本科還沒畢業,在學校組織的設計展上放了一款和室友合作設計的模型。

許南知那天和他現在的三嫂聞槳在看展的時候也說到了重名的事情。

向成渝抬手捏了下耳垂,“我的名字重名率很低。”

“確實。”

“對了,南知姐,你前幾天問我這週末有沒有時間,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許南知“嗯”了聲,“本來想找你出來喫飯的。”

向成渝想了想,“那不如明天晚上吧,明天下午校慶結束後我就沒什麼事情了。”

許南知笑了聲,應了下來,“好啊。”

兩個人先約好了時間,之後許南知和同學一起去了前廳,向成渝在原地站了會,摸出手機給室友發了條消息,推掉了明天晚上的聚會。

向成渝比許南知先結束演講,結束之後他沒立馬離開,而是站在旁邊一直等到許南知上臺演講。

不過沒能看完全程,中途他就被叫走了。

之後一直到下午校慶活動結束,兩個人都沒能再碰上面,晚上向成渝被柳逸山教授帶着出席了飯局。

柳逸山在建築行業建築良多,國內有不少民用機場都是出自他的設計,本科時期他還兼帶過許南知所在班級的專業課。

向成渝是被帶着來擋酒的,和他一起的還有位同專業的師兄,對方對這種場面早就習以爲常,怕向成渝多想,還出聲安慰道:“沒什麼的,柳老師只有看重誰的時候纔會把人帶出來,而且柳老師胃不好的毛病在場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也不會讓你喝太多,況且還有我呢,別擔心啊。”

“沒擔心,謝謝師兄。”向成渝笑着說。

飯局到中途,建大其中一個校董領進來幾個人,徑直朝着向成渝他們這一桌走來。

看樣子又是來見柳逸山的。

向成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醉了,竟然在其中看到了許南知的身影,但很快事實就告訴他。

他沒有喝醉,也沒有看錯。

來人的裏除了許南知還有那天從許南知車裏下來的男人。

向成渝還不夠格被介紹去給人認識,只能坐在位上聽着別人介紹,沒多會,他便聽到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zhouhe。

——高瑞曼爾投行中華區的現任首席執行官。

至於周柏鶴名字裏的三個字到底對應的是哪三個字,在現在看來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在他名字後的職位。

而對向成渝而言,這些都比不上在介紹完這位周先生之後,這些人會對許南知做出什麼樣的介紹。

很快說話的人換成了周柏鶴,他朝着衆人淡淡一笑,氣質溫雅成熟,“這位是我的女朋友,許南知。”

聽到這裏,向成渝腦袋裏那根緊繃的弦倏地斷了,耳邊不停有嗡鳴聲,他甚至還有了一瞬間的斷片。

在場的衆人都顧着客套寒暄,沒有人注意到向成渝的離開,他走出包廂,沿着長廊去了洗手間。

身後傳來腳步聲,向成渝抬眸在鏡子裏看到來人,心裏湧上一陣空蕩蕩的失落。

師兄問他,“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沒事,可能是剛纔喝急了。”向成渝開了水龍頭,抄了把涼水澆在臉上,“他們走了嗎?”

“誰?”

“就剛纔來的那些人。”

“走了。”師兄說:“就是走了之後,柳老師沒看到你人,才讓我來看看你是什麼情況。”

“我沒事。”向成渝強撐着笑,“走吧,回去了,別讓老師擔心。”

師兄還有些猶疑,“你真沒事啊?”

“沒事。”向成渝有些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硬是在眼尾揉出一片紅,“走吧。”

“嗯。”

包廂裏又恢復如常,若非旁人談論的話題從先前的建築方向轉移到周柏鶴這個名字上,向成渝有一瞬間還以爲剛纔只是一場噩夢。

現在別人夢醒了,他卻彷彿還在夢中,驚慌而不知所措。

良久後,向成渝輕滾了滾喉結,摸出手機給許南知發了條微信,藉口有事推掉了明天晚上他曾經萬般期待的飯局。

許南知過了幾分鐘纔回來消息。

——沒關係,那就等下次吧。

向成渝盯着這條消息看了會,看到眼眶開始發酸,才放下手機端起面前酒杯一飲而盡。

酒精劃過喉嚨帶來一陣辛辣感,向成渝被嗆出了眼淚,心裏隱約被戳出了一個大洞,正在嘩嘩地漏着風。

他知道。

沒有下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別慌,下章南知姐和這位周先生就翻車了: )

-說一下前提,弟弟現在暗戀南知姐,之前文裏面也有暗示。

-然後改了下上章南知的年齡,現在是二十七,依舊是四歲年齡差。

-最後說一下更新時間的問題,我最近有點忙,可能沒法做到八點準時更新,所以每天最晚更新時間推到零點之前,如果能早點忙完,我會早點更新的,不更新會請假。

感謝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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