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虢國夫人
直到掀開了第四層的棺材板,消滅了第四個守陵者後,我們纔算是能看見了虢國夫人的真容。 四個守陵者要是真的說對我們有什麼好處的話,那就給我們爆了足夠的藥水和出了四件忠誠守護的套裝,分別是月夜箜篌穿着的戰甲,還有沒有鑑定的褲子,鞋子和手套。 因爲禾早的鑑定術使用一次有半個小時的冷卻時間,所以,後面的三件裝備都還沒有來得及鑑定。 而在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她立刻就蹲在那裏把褲子給鑑定出來。
這條忠誠守護之褲子的裝備屬性也是不了得,月夜箜篌穿上以後,我連忙讓他自己報了一下,頓時覺得自己爲什麼不練真是呢?
忠誠守護之褲子:暗金裝備,唐王賞賜給守護楊貴妃墳墓的衛士的最高級的裝備,全套共有七件,是戰士夢寐以求的裝備。 防禦490,+8點力量,+10點耐力,+10點穩定,對於黑暗侵害有20%機會反射機會(裝備疊加效果),對於光明侵害有20%反射機會(裝備疊加效果),煉化成功率40%(裝備疊加效果),凹槽二,需要等級二百五十級,需要職業:戰士。
居然會有裝備疊加效果,這一點可是讓我大大的流口水了,哇哇哇,這可是逆天的屬性。 還有那個煉化成功率居然也是有裝備疊加的效果,這樣的好裝備我爲什麼從來沒有遇見過?
“這個虢國夫人和楊貴妃還真的是長得好像啊。 ”禾早趴在棺材地旁邊仔細的看着虢國夫人的容顏發出了由衷的稱讚。
月夜箜篌一把就把她拉到後面說:“你趴那麼近找死啊,這個可是BOSS。 雖然不知道她怎會醒過來,但是,不代表她不危險。 ”
月光照鐵衣點點頭說:“沒錯,箜篌說得一點都不錯,雖然我們還不知道怎麼把這個虢國夫人給弄醒了,但是這個傢伙確實非常的危險,我們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 ”
我卻不同意的說:“就是因爲危險纔要靠近啊。 這個虢國夫人到現在還在躺着,說明我們現在就根本沒有觸動她的命門。 如果不快點找到,還不知道她到底是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
“話雖然這麼說沒有錯,但是要去找命門也不是你去找。 ” 月光照鐵衣將我拖離了棺材,拉到了自己背後:“有我們兩個大男人在,怎麼會輪到你們兩個女人跑到前面去探頭探腦地,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想什麼。 ”
我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脊背:“要輪敏捷地話。 這裏面的人沒有人有我的敏捷高,要論速度的話,或許你可和我比一比,但是在遊戲中不是看性別的,而是要看屬性的。 ”我說到了這裏對着其他三人說:“你們退後吧,我有很多對站BOSS的經驗,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會第一時間回來地。 ”
就算我這樣說。 月光照鐵衣還是搖頭,他扭頭對着月夜箜篌說:“你看好他們兩個,說着他消失了。 ”
月夜箜篌和禾早就看着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接着喫驚的對我說:“他人呢?”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那件殺手披風。 這才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人是早就打着這個主意了。 我對着兩個人說:“應該在我們附近吧,我也不太清楚。 ”
“他怎麼會不在了?我不記得在傳說裏有隱身術啊,怎麼會一下子就不見了!”禾早張着嘴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等到一找到了聲音她立刻說得就是這句。
“沒有隱身術,不代表沒有隱身的裝備是吧。 ”我伸了一個懶腰,笑眯眯的說道。
我們幾個人雖然算是閒聊,但是眼睛可是一刻也沒有離開棺材的旁邊。 忽然就看見,那隻翠綠色的玉簫從棺材中緩緩的漂浮了起來。 我們頓時不再說話,緊張地看着前面的情況。 就在那隻玉簫離開了棺材。 開始朝着外面漂浮的時候。 只見一隻好像是藕一樣雪白的膀子就這麼忽然抬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那隻玉簫。 而原本隱身的月光照鐵衣也在這個時候突然的顯出了身子。 他連忙朝着我們飛了過來。
我們被嚇了一跳,見他一停下來,連忙文:“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
月光照鐵衣呼出了一口氣,看得出來他是有點緊張地:“她醒了。 ”
月光照鐵衣的話音未落,就聽見一個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的聲音裏充滿着一種酥人心胸的滑膩,讓人聽着一顆心就會這樣軟了:“這一覺睡得好是舒服,是誰來了?是不是三郎來看我了?”
我們四人頓時大汗淋漓。 三郎……不會吧唐明皇跟這個女人還有一腿?
“唐朝果然是……”月夜箜篌想了半天總算是想到了一個詞語:“生性****,如此的開放啊。 不但**,還連姐姐妹妹都上了,真是佩服。 ”
虢國夫人一邊嬌呼着一邊從棺材裏露出了半個身體,她雲髻半偏,一臉嬌態,身上的衣衫並不整齊,露出了半個胸房,那如脂一樣的皮膚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她鳳眼微睜,目光流轉,看見我們四人,聲音陡然一變,哪裏還有剛纔的嬌慵,倒是有些兇殘了:“你們是哪裏來的人,來此做什麼!!”
我們四人一時語塞,哪裏來地?做什麼地?我們總不能告訴你我們是來盜墓的,在盜墓地同時順便化解一下你的戾氣吧。 一時間,我們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虢國夫人見我們不說話,更是生氣她大叫一聲:“來人!將他們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不過她的兵在剛纔已經被我們給消滅光了,她叫了半天也沒有人鳥她,這讓她更是生氣,直接不在坐在棺材裏,而是爬了出來。
“她是不是詐屍了……”月夜箜篌看着那柔若無骨的虢國夫人幽幽的從棺材裏爬出來的樣子,忽然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