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艾西斯女神(下)
我跟着女官走進了那個神祕的宮殿,我終於看見艾西斯女神,她正靠在一張非常華麗的金色大牀上,牀的上面垂落的昂貴輕紗上面用彩色絲繡着典型的埃及樣式的花紋,而用金絲的編製成的穗子將那巨大的華麗的幔帳鬆鬆的綁了起來。 屋子裏那些鑲嵌滿了寶石的花瓶裏插着新鮮的花朵和美麗的孔雀尾巴。
四個穿着華麗的宮女低眉順眼的站在那張金色的大牀的旁邊,她們的手裏拿着長柄的扇子,輕輕的扇着,讓空氣裏的燥熱微微的流動了起來,帶着一點特有的薰香的味道,讓我一個人也飄飄然起來了。
我偷偷的看着這個躺靠在牀上的女人,她和剛纔的雕像是長得一模一樣的,我看着她那小麥色的皮膚還有那雙用孔雀石描繪的修長眼線,忽然覺得有這樣的一個美女在眼前給你觀賞着也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
她的一隻手是垂到地上的,那裏跪着一個女官,正在爲她細細的修飾着指甲,那那雙修長的手更加的完美。 而另一隻手裏拿着一把用孔雀羽毛做成的扇子,看似很無聊的輕輕扇着,一張精緻的面孔上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她看了女官一會才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是你一定要來見我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料到這個美女是首先跟我講話的。 倒是身邊的女官着急了,她連忙對我說:“艾西斯女神在跟你說話呢,你快點給點反映啊!”
我哦了一聲。 可是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有抓了抓頭髮,對着艾西斯微微一點頭。
女官剛想訓斥我的不懂禮貌,就看見艾西斯站了起來,對着屋子裏地所有人說:“你們都下去吧,我想我自己單獨和他說說,沒有叫你們的時候。 你們不要進來。 ”
所有的女官聽見艾西斯這麼說全部都行了禮,彎着腰退了下去。 我看着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以後。 才調整了目光看着艾西斯,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會問我什麼問題。
可是還沒有等我看見艾西斯問我問題,我就看見艾西斯對着弓下了身子,深深的彎下了腰,對着我尊敬的行了一個禮,她輕輕的說着:“尊貴地使者大人,請問這次來是不是帶了冥王大人的什麼命令呢?我一直在等待着可以有朝一日能爲冥王大人效力。 ”
我張着嘴看着艾西斯半天以後才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對着她苦笑着:“我不是使者。 ”
艾西斯抬起了頭看着我,臉上露出了一絲迷惑:“您不是使者嗎?那麼爲什麼我能在大人您的身上感受到冥王大人那偉大的力量。 ”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從衣服裏面扯除了黑暗之心說:“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艾西斯看見了我手裏的死亡之心那迷惑的神情立刻就變成了驚慌,她立刻就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急促地說道:“冥王大人,請原諒我的無禮,我怎麼能這樣看直視您的聖物。 讓我這樣低微的視線褻瀆了您的偉大。 ”
我此時此刻的表情,除了一個囧字以外大概再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艾西斯倒反有點手足無措了,這個可是個女神唉,現在趴在我地面前,我簡直是連怎麼站都不知道了。 我在那裏搓手搓腳的猶豫了半天,纔對着艾西斯說:“你快點起來吧。 ”
艾西斯這才站了起來。 不過依舊低着頭,我看這個光景,要是在這麼下去那不是沒有搞頭了嗎?於是我對着艾西斯說:“不知道女神大人要問我什麼問題?”
艾西斯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我聽女官說,你知道我放在外面石板的意思,所以想讓你說說看,不過請你一定要想好了再說,要是說錯了的話。 ”她說道了這裏有意的一頓。
我接下話去:“你就要把我做成木乃伊是吧。 ”我哼了一聲,嗤之以鼻,這個態度跟剛纔的還差別真大啊。 剛纔差不多是要把我捧在手心裏。 現在又吧唧一聲給我丟在地上,順便還不負責任地踩上兩腳。 彷彿剛纔的事情根本就打算發生一樣。
艾西斯聽見我這麼說只是眨了眨眼睛,笑了起來:“原來使者大人您已經知道了啊!不過您放心,就算你回答錯了,我也不會把你製作成木乃伊的,我會把你製作成上天入地最華麗的木乃伊。 ”
我忍不住在心裏咒罵:靠!那還不是木乃伊嗎?對於這個前後不搭的NPC我也不想廢話太多,就直接問:“你放了一塊嫦娥奔月在外面是什麼意思?是要說出來嫦娥是誰?還是想要問問這個有什麼別的含義?”
艾西斯見我這麼回答倒反是喫驚的看着我,過了好一會才諂媚的笑着:“使者大人真的不愧是得到了冥王大人偉大的力量,這樣難地問題都猜了出來,讓我好佩服。 ”
我泛着白眼,這是個中國人都會知道地好不好。 “那麼回答出來了你有什麼獎勵嗎?”我決定還是直接跟這些NPC說出自己的願望比較好,不然地話還不知道要被折騰到什麼時候。
艾西斯點點頭:“當然,是有獎勵的,不過在給你獎勵之前,我想請使者大人爲我做一件事情可以嗎?”
又是任務?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艾西斯,然後哼了一下鼻子,清清嗓子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想問問,你這裏是月神神殿沒有錯吧?”
艾西斯被我問的一愣,然後誠實的點點頭:“是的,請問你還有什麼問題?使者大人。 ”
我走到了一張桌子的面前,然後從包裹裏掏出了七件天衣一一的放在了上面,接着問艾西斯,“一個叫做後羿的人讓我帶着這七件衣服來月神神殿,不知道是不是找的就是你?”
艾西斯看見放在桌子上的七件天衣,臉上的神色僵硬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原來,他還記得自己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