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寧月閣
將電話隨便的丟在了一邊,我躺在牀上,只覺得很寂寞,這麼大的一個房間裏只剩下了我自己而已。 昏昏沉沉之間,我開始想睡覺了,可是,纔剛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睛,我就又聽見了電話響,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的電話,很是奇怪。 不是吧,我這個電話從來只有江若然找我的時候響一下,就不會再響了,難道這個人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完嗎?
從牀上爬了起來,我慌忙去拿手機,打開一看,居然是方伯的,連忙接了起來:“喂?是方伯嗎?”
“是林凡嗎?我就是方伯啊?呵呵,小丫頭是不是在玩遊戲啊?”方伯的聲音聽起來心情非常的好,就連我心裏也變得暖暖的。 “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喫飯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和我喫頓飯呢?”
“好啊!去什麼地方呢?”我立刻就高興的同意了:“這樣吧,我知道一家非常地道的四川火鍋,要不要我們去那裏喫飯?”
方伯的聲音還是那麼開心,不過他卻拒絕了我的提議:“不,丫頭,今天的飯,我請你喫,所以,讓我來定地方好嗎?”
“怎麼能讓您來請客呢?要出去喫飯,一定是要我這個小輩請客的嘛,要不是您說地方我來請客好不好?”我連忙就對方伯的提議提出了不同意的意見。
“林凡,如果我堅持呢?”方伯的聲音裏聽得出來有一種我沒有辦法拒絕地堅持。
我愣住了。 在我的印象裏,方伯似乎從來沒有這麼堅持過一件事情,於是也只好點點頭,也不知道爲什麼,我似乎能在方伯的聲音裏感覺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那種氣勢是一種高高在上的王者氣勢,讓我不由得答應道:“這個當然是聽您的。 您決定就好了。 ”
“那就寧月閣好了,你知道那裏嗎?”
我聽見這個名字立刻就愣住了。 寧月閣?這個城市裏最貴最高檔最大的中餐廳,能到那裏去喫飯地不是有錢就可以的,能去那裏地基本是高官貴族,而方伯讓我去那裏?我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聲音,直到方伯再次問我的時候,我才慌忙說道:“方伯,您等等。 你說的地方是哪裏?寧月閣?”
“是的,就是寧月閣,怎麼?你不知道嗎?”方伯倒是覺得有些詫異了。
我連忙搖頭,聲音裏都是慌亂:“不不不,我,我知道的,只是,只是覺得太詫異了。 ”
“有什麼詫異的。 你換上衣服,然後到那裏報自己名字,自然會有人帶你進去地。 ”方伯呵呵的笑出了聲音:“我一直受到你的照顧,現在自然是要好好的請你喫一頓。 ”
我現在除了震驚以外,就還是震驚,我就愣在了原地。 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能聽見方伯將電話掛斷以後發出的那個嘟嘟的忙音。 我捏着手機的手指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發軟,再也拿不住電話,就這樣讓它從手裏直接掉在了地上,將電池都摔了出來。
方伯說讓我到寧月閣,爲什麼會是那裏?方伯,方伯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不是隻是一個小小的後勤人員嗎?爲什麼能去寧月閣喫飯?而且從方伯地口氣中不難看得出來,方伯只是將這個當成了一次小小的聚餐,並不是別的什麼。 那就說明他是經常出入這樣的場合的。 那麼方伯到底是什麼人?
我的腦袋裏一直都糾纏着這些問題,手腳慌亂地在找着能去寧月閣喫飯穿的衣服。 可是找來找去,我卻沒有發現一件能穿到那裏去的正裝,這讓我非常的壓抑,最後終於隨便找出了一件比較好的衣服換上,渾渾噩噩的打了車來到了寧月閣。
寧月閣,是一個類似皇宮一樣華麗的建築,雖然這裏是餐廳,可是在這裏喫飯已經成爲了一種附屬品。 在這裏,你可以追尋中國的皇家文化,也可以去欣賞那不可多得的衆多藝術品,當然,只要你有錢,只要你有一個引領你進到這裏消費的人,那麼這裏地一切你都可以享受。 如果不是這樣地話,大概你也只能站在大門的外面看看而已了。
我站在寧月閣地外面,緊張得連小腿都抖了起來,就在我猶豫是不是要進去,不,是不是能進去的時候,一個穿着得體的制服的男子走向了我,微微的朝我行了一個禮,對着我微笑。 我抬頭看着這個男子,嚥了咽口水,目光卻不自覺的被眼前的這個人吸引住了。 準確的說,我被他的衣服吸引住了,這是一件用黑色的布料做成的衣服,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料子,但是,我可以猜得出這件衣服的料子絕對不是我們一般老百姓隨便穿得起的。 在衣服的下襬和袖口上我可以清楚的看見用暗金的絲線繡成了花紋,而釦子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用貴重的金銀做成的。 寧月閣到底怎麼樣,我不知道,別的不說,就是這件服務生的衣服已經讓我對它的奢華可窺一斑了。
“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男子對着我禮貌的問着,臉上帶着標準的笑容。
“我不知道,是有人讓我到這裏來的,說是我報自己的名字就可以進去了。 ”我的手緊緊的抓着衣服,不安的扭動着,對着他輕輕緊張的說着。
“哦?是這樣嗎?”男子點點頭,然後只見他按着耳朵上一個小小的類似耳機的東西,向裏面問着些什麼,接着又對着我微笑說:“那麼我可以請問一下,您的名字是什麼嗎?”
“我叫林凡,是,是一個姓方的老先生約我來這裏的。 ”我慌忙回答着,這個男子的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可是,我卻缺的那的眼神像是利刃一樣朝我切了過來,似乎要把我的身體一層層的剖開,然後將我那平凡窮酸的模樣全部都抖出來。
“是的,確實有您的約,請跟我來。 ”男子點點頭示意我跟着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