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火鳥
沒有人知道作爲上帝是什麼樣的感覺。 可是,上帝不是應該住在天上的嗎?那麼是不是說明作爲上帝就是一定要高高再上呢?如果這樣就是做上帝的感覺,那麼我現在的位置就很上帝。 我扇動着一對漂亮的精靈翅膀長時間的停留在黑暗的空中,而由那對漂亮的精靈翅膀帶起來的七彩光芒在這樣的空中顯得異樣的奪目。 我微微的低頭,看着下面鼠尾草的一個小隊在拼命的和那個鴨嘴獸搏鬥着,雖然很是辛苦,可是無數花麗麗的法術施展開來也分外的好看。 我並不打算幫忙,不是因爲我真的將自己當上帝,而是,我實在不想讓他們感覺我有一種要分他們東西的感覺。
鼠尾草一行人大概已經不是第一次去面對這樣的局面了,而且可能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BOSS了,他們在面對從地下鑽出來的這個鴨嘴獸的那一刻開始就立刻進入了狀況,從站位到法術的釋放每個環節都精準無比。 雖然確實如花自飄零說的那樣一樣,他們的攻擊力有些不足夠,可是,如此完美的配合,如此精確的計算讓那並不出色的攻擊忽然顯示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我停留在空中看着他們的配合,就好像在欣賞一出完美的歌劇,看着看着竟然有了一種淋漓盡致的快感,在我越來越少組隊的現在要見到這樣的一出表演還是當真非常不容易的。
粗粗算了一下時間,就算他們地攻擊力不強悍。 可是憑着對熔巖之地的熟悉,以及對這裏怪物屬性的熟練掌握和超級完美的配合,不過四十多分鐘,他們六個人就已經將這個有二百五十級的怪物放倒在了地上,真是相當的了得。
我眼見着他們將地上的東西全部都收揀了完畢以後才緩緩地下降,浮在他們幾人的眼前說:“現在是要進去找鳳凰了嗎?”
鼠尾草用一種極爲奇怪地目光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我,他動了動嘴角似乎想說什麼。 可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倒是一邊的花自飄零笑:“哇。 沒有想到你不用龍也會飛的,藍色,你還真的不愧是最拉風的獵人呢,太讓人羨慕了。 ”
我笑了笑,又重複了一遍問道:“現在是要進去找鳳凰了嗎?”
鼠尾草衝着我點點頭,目光卻一直留在了我的翅膀上,他咬了咬下嘴脣。 淡淡地說:“其實我們也只來過一次,而且只來到那顆樹下面,並沒有上去,所以,路的話,我們記得並不是特別清楚,而且這裏的怪有些厲害……”
我不等鼠尾草說完就點頭接着他的話說道:“這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你們的。 我說過了,我只是來找鳳凰,東西我不感興趣,至於小怪,我們既然組隊,我也會幫你們收拾的。 你不用太操心,雖然我等級不高,但是,我想我收拾這些小怪還不是什麼問題。 ”
鼠尾草聽我這麼說倒也放心下來,他露出了一個孩子一樣的笑容,燦爛無比,帶着我們一衆人朝着那漆黑的深處走了過去。
在空中飛了一段時間,看着他們在地面上隨時要受到怪物個攻擊,我愈發覺得還是這裏安全,發現了怪物它們也沒有辦法攻擊到我。 只有捱打地份。 就這樣一直走了大概有半個消失之後。 我終於看見在黑暗中有一簇怒放的火焰。 它燃燒的非常的旺盛,在黑色中顯得十分的耀眼。 我連忙對鼠尾草說:“那麼一大團的火焰是什麼啊?”
鼠尾草抬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了一種很是凝重地神色,他扭頭對着我說道:“那個就是鳳凰的巢穴,不過那並不是一團火焰,而是一棵長着火焰的樹。 ”說到了這裏,他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希望不要遇見它們。 ”
“它們?”我耳朵很敏銳的聽見了這句,立刻跟着追問起來:“它們是什麼?”
“鳳凰的衛士,火鳥。 ”回答我的並不是鼠尾草而是花自飄零,他帶着一種難耐的笑容對我說道:“雖然說是火鳥,但是在我們看來就是小鳳凰,無論是體型,模樣,攻擊,樣樣都比鳳凰小一號的小BOSS。 ”
我瞭然於胸,笑着:“不就是一個小BOSS嗎?你們有什麼擔心地,我看你們可是非常猛地,如果怕打不過的話,我把我地寵全部找出來幫忙,也許沒有什麼大用處,可是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
鼠尾草卻還是擔心的樣子,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搖頭說,“不是這個問題。 如果只是一隻的話,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可以應付得了的。 ”
我聽着鼠尾草的話,心裏一驚:“你說的意思是,不是一個火鳥,而是……”
“沒錯,火鳥是羣居的生物,而且它們出行都是一羣的出來,每次至少四隻,多了就不好說了,據說有人見過二十多隻火鳥一起出來的。 ”花自飄零搓着身上的雞皮疙瘩,很是無奈的搖頭,“如果我們運氣不好一點……”
我連忙開始吐口水,“呸呸呸,我說花自飄零,你說話能不能揀那個好話說,你難道不知道隨便亂說話會遭報應的嗎?”
花自飄零和小隊裏的人也連忙開始吐口水,表示出對他的烏鴉嘴的無比不屑。 正在吐得開心的時候,我只聽見鼠尾草帶着一種絕望的聲音說:“各位,我們還是回吧,這次是進不去了。 ”
我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回頭去看,只見從那棵長滿了火焰的樹上,壓低飛了過來一羣火鳥,雖然距離我們還遠,但是,已經能清楚的看見它們羽毛上蔓延的火焰了。 它們飛過的地方立刻就燃燒起了熊熊大火,眼看着這麼危險情況我們幾個人根本就沒有多想,很同意的做出了一個決斷:跑。
只見我們七個人立刻化身爲兔子它爹,沿着原路朝外面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