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停屍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重重一腳踹了開來,然後,一羣揮舞着武器的“暴徒”從門外蜂擁而入!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激越的槍聲,在一瞬間就充斥了整間停屍房,一發發狂暴的子彈,幾乎是用掃射的方式,犁過了每一張停放着屍體的停屍牀和每一個可能藏匿着活屍的角落不少活屍甚至是連爬起來的動作都還沒有做完,就被這一陣沒有死角的金屬風暴直接撕成了碎片!
而後,就在這一片狂亂的的槍聲中,陸仁一臉冰冷地踏進了這間停屍房!
“咔嚓嚓”
即使是在槍聲組成的合奏裏,陸仁鞋底踩過碎玻璃的聲音依舊清晰可聞,他淡淡地環顧了一圈,表情很有些不好看,他沒有想到,除了地下一樓的永久停屍房之外,居然在二樓還有這麼一間專門爲了臨時安置和處理屍體而設立的停屍房,這也意味着,從這裏開始,他們就要遇到激烈的阻擊!更不科學的是,像這種臨時停屍的地方,最多兩三具屍體應該已經很了不起了,可是現在入目所見,盡是死人!
(媽的,這也太不科學了,一下子給我搞出這麼多敵人?)
這般恨恨地想着,但他卻還是毫不遲疑地舉起了手槍
“砰!”
“看,我說得沒錯吧?”
百忙之中,陸仁一邊開槍,一邊甚至還來得及抽空對身邊的特拜爾斯努努嘴,對於這樣的言論,後者只能報以一個無奈的苦笑。就像陸仁之前預測的那樣,經歷了一次“偷渡”回正常世界的體驗之後,衆人非但沒有被沮喪打垮,反而一個個都燃起了熊熊的鬥志當然,這也多虧之前在保安室帶出來的補給裏面就有足夠的子彈,不然還真架不住衆人這等瘋狂的打法。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消耗是驚人的,戰果自然也是可觀的,衆人幾乎是用橫掃平推的姿態,直接挺進到了停屍房的中央,到了這個時候,終於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漏網的活屍,可惜,這些活屍除了激起衆人更殘暴的施虐慾望之外,幾乎沒起到一點阻攔衆人腳步的作用!
“吼!”
一聲嘶啞的咆哮,本手裏的大錘在空中掄出了一道優雅殘酷的弧線,重重地砸碎了一頭活屍的腦殼,泛黃生蛆的腦漿,直接混合着錘頭上砸牆留下的灰泥,變成了一片淋漓的漿汁,然後,就在這漿汁滴下來之前,秦玉明已經一發電磁步槍子彈轟在這活屍的胸口!
“轟!”
壞死的血肉,像是噴發一樣瞬間濺了本一頭一臉,裏面還夾雜着不少細碎的骨片,在他的臉上割出一條條嬰兒小嘴一樣的豁口!而那頭倒黴的活屍,更是直接被轟得橫飛了出去,一頭撞進了一片凌亂的雜物之中,摔出一片“稀里嘩啦”的雜音!
而和這雜音同時響起的,還有本憤怒的咆哮,他回頭瞪了秦玉明一眼,掄動着手上的大錘,狂叫道,“fuckyou!”
秦玉明脖子一縮,訕笑了一聲,“抱歉,抱歉,打得太爽了”
本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再理會秦玉明,揮舞着大錘直接砸向了下一個目標,然後
“砰!”
又一顆大好頭顱,在本的大錘落下之前,就像西瓜一樣爆開,花花綠綠的腦漿,直接塗了他一臉!
“秦玉明!”
這次,本還沒來得及發飆,他身邊因爲心疼彈藥,所以一直揮舞着一把軍刀戰鬥的藍小芊就已經尖叫了起來,原來,秦玉明這一槍的波及範圍實在是有些太廣了,飛濺的血肉甚至都沾到了藍小芊的臉上和嘴裏,這種體驗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他媽噁心了啊!!!!
所以小芊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啊啊啊啊啊”
一陣堪比尖叫皇後的叫聲裏,那把連六角怪都喫了大苦頭的酸液槍瞬間被藍小芊重新端了起來,然後,一線綠色的液體呈扇形瘋狂肆虐了藍小芊前方180度的空間!
“嗤”
一陣皮肉被腐蝕的瘮人聲音過後,以藍小芊爲圓心,所有她面前180度角、十五米之內的活屍,全部被這一條橫掃而過的酸液線攔腰融斷!
“給力”
秦玉明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地翻滾的殘肢,喃喃自語,然後,一張呼嘯的金屬牀橫空而來,擦着他的臉重重砸在了他身邊的冷凍櫃上!
“哐!”
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炸起,那冷凍櫃上的薄鐵皮,直接被砸出了一個恐怖的凹陷,在驚醒了秦玉明的同時,更堵死了裏面蠢蠢欲動的活屍的出路!
“小心腳下。”
陸仁一槍打爆了一頭活屍的腦袋,冷冷地說道,“我可不知道被它們咬到的話,會不會變成和它們一樣的東西。”
本聞言立刻打了一個寒戰。
陸仁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難得地幽默了一句,“放心,你沒事,我是說被它們咬,不包括你咬它們”
“fuck!”
本和藍小芊同時怒罵出聲,頓時嚇得秦玉明縮得更小了,緊接着,兩頭不幸爲他替罪的活屍再次被暴怒的人類撕成了碎片!
“秦,玉,明”藍小芊瞪着一雙怒火熊熊的美眸,看着秦玉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咆哮道,“相信我,這事兒我和你沒完!”
“砰!”
陸仁一槍打爆了一頭趁她不備,伺機偷襲的活屍,換來了藍小芊的嫣然一笑,“謝謝。”
“喂喂!”
秦玉明大叫了起來,“爲什麼同樣的事情,你對他說謝謝,和我就沒完?!”
“因爲時機不同啊蠢貨”特拜爾斯平靜地解釋道。
“砰!”
這一次,陸仁沒能再早一步,當他的子彈打爆本面前的活屍腦袋時,本的大錘已經搶先一步擊碎了活屍的顱骨,但他還是感激地看了陸仁一眼。
“喂”
秦玉明覺得更委屈了,他一邊開槍打着沒人搶的怪,一邊衝着特拜爾斯大叫,“這又怎麼說?”
“這叫補刀”
特拜爾斯聳聳肩,再次蛋定地解說了一句。
“砰!”
“我去!這個也叫補刀?!”
“不,我想,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你長得比他欠揍”
“我去年買了個表”
【大家節日快樂。】